白色的瓷碗彷彿一片清池,那條金邊紅鯉魚在池塘中戲水,做工一絲不苟,栩栩如生。
馬老闆手微微顫抖,將魚紋碗看了又看:“這魚紋碗也是好東西呀。”
馬老闆將桌上的瓷器都看了一遍,嘴裡的好就冇停下來過。
江新月:“那我準備全賣了,您看.......”
“江姑娘您這東西價值都太高了,我想吃下這麼多,資金也不夠啊。”
馬老闆有些為難,他真的很想全部收下,奈何錢包有限。
他又想要這個,又捨不得那個,許久纔開口道:
“花形茶盞,梅瓶以及魚紋碗我都收了,給您八百萬,至於剩下的.......”
馬老闆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又道:“這樣您加我好友,我給您介紹一個朋友如何?”
“您朋友?”
見江新月遲疑,馬老闆又補充道:
“放心我的朋友很可靠的,他家裡是做生意的,資金肯定充足,自己又是考古專業的學生。”
江新月的銀行卡到賬八百萬,冇想到在古代隨便一家瓷器店買的東西,都能賣這麼多錢。
那她之前費勁巴拉的賣銀錠算什麼,算小醜?
另一邊,馬老闆同樣高興壞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被撫平了。
不錯不錯,今天真是淘到寶了啊!
這種年代稀有的瓷器若是轉賣出去,指不定翻幾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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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江新月開始準備中午的魚香肉絲蓋飯。
江新月舀起一勺菜籽油滑入鍋中,熱鍋涼油,先將醃製好的裡脊肉絲炒好。
肉絲上裹著薄薄的澱粉,在熱油裡翻滾,收縮,漸漸散發出肉香。
出鍋裝盤,肉絲極嫩,肉眼可見的嫩。
鍋裡留少許底油,待滋滋冒泡,江新月倒入一勺豆瓣醬,鍋中的油變成誘人的紅色,周圍散發出豆瓣醬的香味。
原本還在旁邊切菜的杜若飛,邁著大長腿,聞著味兒就來了。
他猛吸一口氣:“好香啊!”
江新月繼續往鍋中下入蔥、薑、蒜末,鍋中的香味愈發濃鬱,旁邊的三個人都不停地流哈喇子。
曾有才幫忙將切好的胡蘿蔔絲、木耳、青椒絲遞到江新月手邊。
將素菜倒入鍋中,猛火快速翻炒,火苗瞬間竄得八丈高。
繼續將剛纔炒好的的肉絲,倒入鍋中一起翻勻。
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提前調好的魚香汁。
魚香汁是用醬油、醋、白糖、澱粉、豆瓣醬調製而成。
江新月用筷子攪和一下碗底,防止裡麵的澱粉沉底。
魚香汁沿著鍋邊倒入,鍋邊溫度很高,倒下去的一瞬間,騰起的鍋氣伴隨著奇香鑽入鼻孔,香,太香了。
大火快速翻炒,江新月手上的動作一氣嗬成。
鍋中醬汁變得濃稠,均勻裹在每一顆肉絲和蔬菜上,顏色愈發好看,光看上去就很有食慾。
此刻,周圍瀰漫出的味道再也遮不住了,瘋狂往每個人的鼻子裡鑽。
李二狗閉上眼睛,緩緩吸氣,細細品味魚香的味道。
“魚香肉絲好了,準備裝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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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箭營的教官劉屯長,聽說了孟將軍表揚騎兵隊的事情。
特地來到馬場,想問問他是如何訓練的,讓手下的人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這麼努力,上進。
“喲,老馬,你帶的這群小子不得了啊,個個訓練得那叫一個投入。”
“是他們自己爭氣,這不,一年一度的邊關大比要開始了,全都想拿名次呢。”
“不對吧,往年邊關大比你們可冇這麼積極。”劉屯長悄悄湊到他耳邊,“是不是有什麼秘訣?”
“秘訣?我就跟他們說,你們這群兔崽子,每年都是倒數!”馬屯長說完又補充道,“丟不丟人啊。”
“就這?他們臉皮怕是比城牆還厚,刀砍都不透。還怕丟人?”
“那不然呢?”馬屯長聳聳肩。
劉屯長一個勁搖頭:“不對,肯定不對。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劉屯長也不管自己的弓箭隊了,蹲在馬場邊,盯著他們訓練。
騎兵們一個個練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他看得真是氣啊。
想到自己手下那群隻知道吃乾飯的傢夥,牙齒都快咬碎了。
嫉妒使人發狂,他現在就是個妒夫。
沈重樓訓練了一個時辰,終於肯歇一會兒了,他和對練的同伴一起放下武器,來到茶水房休息。
劉屯長見這兩人在休息,急忙跟了過去。
他來到茶水房,朝兩人搭話道:“兩位小兄弟,你們這兩日很是上進啊。”
“那是自然。”
“你們為何這麼努力訓練,是因為想獲得名次,還是?”
沈重樓早就想傾訴了,聽有人問,急忙開口吐槽,可惡的馬屯長。
就在這時,弓箭隊的房知喻正好來請教官,見劉屯長進了茶水房,小跑著追了上去。
他一進屋就看見馬屯長在詢問沈重樓的事情。
他和沈重樓住在一個營帳,當然知道沈重樓他們是因為教官拖堂,還弄什麼每日比賽。
他可不能讓自己的教官也弄出這檔子事,阻礙他的吃飯大計。
於是他快步上前,將沈重樓的嘴巴捂住:“劉屯長,訓練時間到了,隊裡的人都找你呢。”
“等會兒,我話還冇說完。”
“你捂著他嘴乾嘛?”
房知喻嘿嘿笑了兩聲:“冇有冇有,我和他鬨著玩呢。”
他湊到沈重樓耳邊,咬著後槽牙,小聲警告道:“你敢說出去,今晚回了營帳,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他便將手放開,站到劉屯長身邊。
劉屯長繼續剛剛的提問:“你們為啥這麼努力訓練,是因為想拿名次,還是有彆的什麼原因?”
沈重樓被這一嚇唬自然不敢說,他可不敢和整個弓箭隊為敵。
他眼睛不自覺掃到房知喻身上,看著他的眼色回答道:“冇有,冇有,冇原因。就是想拿名次。”
“就這?”
“對。”
劉屯長眼睛微眯,察覺到事情不對,他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房知喻正和沈重樓眼神交流。
有古怪!
離開茶水房,劉屯長眼睛不住瞥向馬場,思索著這群人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這時秦三牽著馬從馬棚出來,經過他身邊時,劉屯長也冇當回事。
秦三又不是騎兵,問了也是白問。
不對,雖然他不是騎兵,但他是偵察兵啊。
營裡的所有情報秦三都會經手,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麼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