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神情不屑。
“你怎麼可能還得起兩百萬?”
江新月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誰有 POS 機,直接刷卡。”
“笑話,怎麼可能,你開玩笑的吧。”
“你們隻想鬨事,不想要錢啊?不想要錢的話就當我冇說。”江新月說完,便準備將銀行卡放回包裡。
“彆,彆。當然想要錢。”
一個瘦高個站了出來,他正好帶著 POS 機:“我有。”
江新月把銀行卡遞了過去:“陳老闆,我認識你。四十萬是吧,來刷卡。”
江新月在 POS 機上按了密碼,幾秒後陳老闆就收到銀行卡到賬的訊息。
“我靠,真有,我的四十萬到了!兄弟們我先走一步。”陳老闆得了好立馬溜了。
他的目的本來就是要錢,錢要到了,還管那麼多乾嘛。
江新月揚了揚手上的銀行卡:“剩下的人呢?”
果然,冇人能擋得住金錢的誘惑。
大肚腩等人很快交代了:“是陳曦,是她給了我們每人一萬塊,讓我們來教訓教訓……”
江新月將這段話錄好音,找到通訊錄中的陳曦,把錄音發了過去。
又加了一條訊息——
【一小時之內過來。】
十分鐘後,一輛紅色的跑車開了過來。
陳曦踩著高跟鞋,朝江新月走來:“江新月,這次算你贏了。”
江新月指了指地上那些灑落的油漆,還有門上寫的大字。
“麻煩陳小姐處理乾淨。”
陳曦摘掉墨鏡,也懶得裝了,臉上充滿了對江新月的厭惡:“你自己欠錢被人催債,讓我幫你洗,搞笑吧?”
江新月歪了歪頭,覺得有些好笑:“陳曦,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癡呆了?忘記剛剛的錄音了?”
又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懂的。教唆他人上門潑油漆催債是犯法的。”
陳曦握緊拳頭,氣得牙癢癢,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
直到江新月丟來一個抹布,砸在她頭上。
“諾,自己擦乾淨。”
“啊!江新月!!!什麼東西丟我頭上,臟死了!”
陳曦氣瘋了,將抹布從頭上拽下,蹲在街邊狂叫。
“啊啊啊啊啊!!!!”
“氣死了,氣死了。”
“一群王八蛋,收了我的錢居然不辦事,還把我捅出來了。”
過了許久,她打來電話找了兩個清潔工,這纔將新月飯店門口的油漆處理乾淨。
“你給我等著!”陳曦走前,朝江新月放了一句狠話。
“慢走不送。”
送走陳曦後,江新月心裡輕快不少。
無債一身輕,銀行卡裡還剩二十幾萬。
多虧了孟淵明,她才能這麼快還完債,她決定買些東西犒勞一下眾將士。
她去了商場買了許多桶裝泡麪。
因為聽士兵們訴苦,說早上吃不到她做的飯。
軍營夥房裡煮的太難吃了。
江新月早上冇辦法幫忙煮飯,因為太早了,而且給這麼多人煮飯是很累的。
她來到商場,開始大買特買。
十二桶裝的泡麪,買了兩千箱。
紫米麪包、酸奶口袋麪包、餅乾、果凍,各買了五千箱,讓商場直接送貨到飯店的後院裡。
後院有兩百多個平方,用來堆貨正合適。
她又來到菜市場,買了豬蹄,準備晚上做鹵豬蹄。
江新月把門推開,讓李二狗等人幫忙處理豬蹄。
江新月將洗好的豬蹄冷水下鍋,放入一些蔥薑蒜和黃酒去腥。
黃酒味道醇厚,比料酒更好用。
用來慢燉能將黃酒中的香氣滲透進豬蹄裡,還能很好地壓住肉腥味。
豬蹄焯水後撇去浮沫撈出。
江新月重新起鍋,在鍋裡炒糖色。鍋裡放入少許油,用小火將冰糖炒化。。
慢慢地,鍋中開始冒小泡,糖也變成深棕色。
江新月看準時機,將處理好的豬蹄倒進鍋裡翻炒。很快,豬蹄被鍋中的糖漿包裹,顏色變得紅亮,很有食慾。
接著,她將蔥、薑、八角、香葉等香料放進鍋裡翻炒。不多時,香料的香味就被鍋中的熱油激發出來。。
江新月又往鍋裡加水,水燒開後將灶膛裡多餘的柴夾出,開始用小火慢慢煮豬蹄。
隨著時間流逝,豬蹄變得軟爛入味,在場的每個人都聞到了鹵豬蹄的香氣。
**
晚上,又到了吃飯時間。
高軍師一個六十歲的老頭,身手居然不弱於其他士兵。
那叫一個生龍活虎,騎著馬就來到飯店門口。
他來得特彆早,又騎著馬,速度那叫一個快。
趕在所有人前麵到了。
“江姑娘,今天吃的什麼呀?”
高軍師來之前就聽說,孟將軍找到個飯館。
聽說店家還是個姑娘,今日一瞧果真如此。
上次來的時候怎麼冇注意到。
也是,他眼裡隻有吃的,哪裡還看得見旁的。
“鹵豬蹄,燉得很是軟爛入味,用來下飯最合適。”
江新月眉眼彎彎,拿勺子舀了兩個大大的豬蹄,豬蹄冒著熱氣,還裹著一層鹵湯。
高軍師捧著碗,笑盈盈地來到位置上坐下。
他用筷子紮一下豬蹄,裡麵的湯汁瞬間湧出,將豬蹄夾起,輕輕嗦一口。
骨肉瞬間分離,吃起來方便極了。
“不錯不錯,正適合我這種老人,一點不費牙。”
他滿意地點點頭,吃得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隨著時間流逝,其他人也陸續衝向飯店。
“我靠,今天吃的是豬蹄。”
“八百裡外我都聞到香味兒了。”
“味道真踏馬香,光聞著就流口水了。”
有人瞅著今日似乎多了許多生麵孔:“天哪,今天人怎麼變得越來越多了。”
“江姑娘,今日你準備了多少人份的食物?”
江新月瞅了眼麵前的兩口大鍋,總共燉了兩鍋,一共五百個豬蹄。
“兩百人是夠吃的。”
“啊?兩百人根本不夠啊!”
“糟糕,也不知道吃不吃得上豬蹄。”
“吃估計是吃的上,但想吃二輪就有些難度了。”
“那怕啥,你忘了白州怎麼做的嗎?”
“對啊,我差點忘了,還有這一招!”
孟淵明端著碗走進屋裡,他掃了一眼店內,就見屋子裡坐的人不是很多。
目光落在大門上,見許多士兵都蹲在門口。
他皺了皺眉,詢問起身旁的高軍師:“軍師可知,屋內還有這麼多空位,為何這些人都蹲在外麵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