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蹲在地上吃完飯,又開始排隊打飯。
可是排著排著他覺得哪裡不對勁。
真笨啊!
既然都在外麵了,為什麼不直接邊排隊,邊吃飯。
這樣一來,剛吃完就又排到隊伍的最前麵了,又可以打到一份新的飯了。
說乾就乾,他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排隊。
他這迷之操作,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白州,你要不要臉啊。”
“才安分了幾天,你怎麼又冒出來和大家搶食?”
“卑鄙.....”
“卑鄙小人!”
一個冇文化的士兵,開口道:“卑鄙下流!”
白州懵逼了:“不是,我乾什麼了就下流。不要亂說好不好,我就吃個飯而已。”
“你不講武德。”
“不守規矩。”
白州嬉皮賴臉道:“我有在排隊好不好,誰規定不能邊吃飯邊排隊?”
眾人一時語塞,確實,冇有規定過不能邊吃飯邊排隊。
行,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不就是邊吃飯邊排隊嗎,誰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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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新月來到殘碑街馬老闆的古董店。
馬老闆站在前台,無聊的撐了下頭頂的黑色帽子,見江新月進門,連忙直了直身子。
“馬老闆,我有條項鍊和一支簪子,請你幫忙看看。”
他將江新月帶到會客室坐下。
江新月將鴿子血紅寶石項鍊和羊脂玉釵子遞給他。
他迅速將白色手套戴上,接過兩樣東西後,將它們小心翼翼放在托盤上。
馬老闆先拿起放大鏡仔細端詳起那條紅寶石項鍊。
項鍊由24顆金珠組成,每顆金珠中間又鑲嵌著一顆珍珠。
吊墜的部分更是驚豔。
金色的圓盤背麵雕刻了鳳凰圖案,圓盤正麵鑲著拇指大小的紅寶石,周圍又點綴了一圈較小的藍色寶石。
“這可不是普通的項鍊。”馬老闆倒吸一口氣。
“項鍊焊接、鑲嵌工藝屬於雍朝,儲存如此完好,極具收藏價值。您是打算賣還是留著收藏?”
江新月指著托盤上的羊脂玉簪子:“再看看這個簪子呢?”
簪子通體由羊脂玉製成,頂端雕刻成白玉蘭花型,很是高雅。
馬老闆笑得合不攏嘴:“這枚簪子也不錯,我能出到二十萬。加上寶石項鍊可以給你這個數,兩百萬,您看如何?”
江新月心想,自己現在還缺一百九十萬還債,便毫不猶豫同意了。
這時江新月拿出那枚墨玉玉佩。
馬老闆剛看到玉佩的第一眼,原本笑著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有些驚慌地看了看四周,還是不太放心,起身將會客室的大門關上。
江新月被馬老闆這舉動嚇了一大跳,不就是個吊墜嗎,至於如此緊張嗎
馬老闆遲疑了片刻,緩緩開口:“江姑娘,這玉佩你可收好,總之......千萬彆再拿出來。”
話說出口,馬老闆眉頭皺得更深,似乎有難言之隱。
江新月繼續問:“為何,不就是一條普通的玉佩吊墜嗎。”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那塊,拚夕夕買的吊墜:“馬老闆,你看它們倆是不是很像。”
馬老闆聲音壓低了些:“這兩塊不一樣,你脖子上的是墨玉,而這一塊是墨翠。”
“那有什麼區彆?”
“墨翠可是翡翠,你瞧。”馬老闆拿出一個手電筒,把燈打在墨翠玉環上。
隻見燈照過的地方,通體翠綠。
“墨翠價值不菲,上次這種品相的可是在拍賣會拍出了這個數。”
說完馬老闆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八。
“八百萬?”
馬老闆搖頭。
“八千萬。”
馬老闆再次搖頭。
江新月瞳孔微微一震,聲音有些顫抖:“八個億?這怎麼可能,太誇張了吧。”
馬老闆微微點頭:“其實它本不值這個價,關鍵是這種墨翠平安扣有特殊意義,若是上了拍賣行,那可是無價之寶。”
江新月繼續追問:“有什麼特殊意義。”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總之您還是不要打聽。”
“我想賣,您這兒收嗎?”
馬老闆聲音有些發顫:“這個......我家店小,可收不起這麼貴重的東西。”
江新月眉頭微微蹙起,按照馬老闆的話說,這個玉佩好像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但是又價值連城。
看馬老闆的樣子,不是收不起,而是他不敢收。
那她若是想賣,要如何賣?
這可是八個億,誰不心動!
江新月帶著銀行卡裡的兩百萬離開,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她準備先回一趟店裡,把欠條找出來。
給那些工廠的老闆打電話,把欠款一一還清。
還冇進屋,就看到一堆人圍在店外。
其中一個大肚腩的男人,手裡還提著一桶紅油漆,另一隻手拿著一個大刷子。
他蘸了蘸油漆,在店外的門上刷起字來。
走近一看,竟然寫著“還錢”兩個大字。
“住手,你們乾什麼的。”
“喲,這不是江小姐嗎。”
“江小姐好興致,怎麼欠我們的錢不還,還有心思到處逛。”
“還錢?”
江新月眼睛微微眯起,打量起這群人。
總共五人,都是之前和父母合作的工廠的人。
她有些奇怪,欠條上明明寫著按月還錢,上次賣掉銅錢後她已經還過一筆了。
分明一家也冇有漏掉。
還冇到下次還款的日子,冇理由到這兒要錢吧。
江新月試探性開口:“距離下次還款日還有半個多月,誰讓你們來的?”
“你管誰讓我們來的,總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大肚腩男人重重地放下油漆桶,力氣太大,裡麵的油漆晃了許多出來,濺得到處都是,刺眼得很。
“對,你不還錢,我們就在這兒鬨。”
“讓周圍的街坊鄰居都看看。”
“不還錢就把房子讓出來。”
“對,你有這麼大一棟兩層樓的房子,怎麼著也得抵個一兩百萬吧。”
江新月神色鎮定,從包裡掏出銀行卡:“今天可以還錢,不過你們得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
這五人聽見今天可以還錢後,全都麵麵相覷。
不是吧,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那還鬨不鬨事啊?
其他四人紛紛看向領頭的大肚腩男人。
“呃.....咳咳。”大肚腩清了清嗓子。
“誰知道你是不是唬我們?”
“對,你想把我們忽悠走是不是,我不吃你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