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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趙夫人急得快喘不上氣了。
田倩倩冷笑著:“冤枉,你們哪裡冤枉了。”
趙老爺眼睛瞪得老大,急忙走到趙夫人旁,幫著拍後背。
趙夫人咬牙看著田倩倩:“你說那些小孩死了,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說她們去哪兒了?”
田倩倩:“村裡人都見過,你們埋屍體,彆狡辯了。若是我們再晚來一步,我家小妹怕是也要被你們殺害。”
這時,在屋外尋找線索的白州趕了過來。
孟淵明忙問道:“情況如何,可有線索?”
白州:“將軍,我帶人在後院找到一片空地,果然有翻動的痕跡。”
白州惡狠狠地盯著趙老爺道:“聽說你們趙家總是在外麵埋東西。如果我冇猜錯,你們將殺害的孩子都埋在那裡了。”
趙老爺拍著大腿,似乎擔心事情敗露,急得不行。
“不許去,不許去!”
“不許挖!”
“那可由不得你了。”孟淵明冷冷道,“不是喊冤嗎,我們這就去宅子後把那些屍體挖出來,若是冇有,也算還你個公道。”
說完,一行人就跟著白州出了府。
趙老爺和趙夫人兩人哭天喊地,也跟在後麵。
繞著院子走了一圈,眾人來到後宅一牆之隔的地方,白州停了下來。
這裡散發著一股惡臭,鋪天蓋地,極其濃鬱。
有股爛肉的腥膻,又腥又噁心,直衝眾人鼻腔。
光是聞著,就讓人反胃。
“這裡的土地最鬆,一看就是剛埋的。”白州拿出鐵鍬插進地裡,剛插進的一瞬間,鐵鍬碰到一塊硬物,發出沉悶的聲音,裡麵果然埋了東西。
眾人大驚,江新月退後幾步,隻敢遠遠地看。
白州把鐵鍬插進去,挖出的泥土堆到另一邊。
還冇挖幾下,趙老爺跑了過來,抱住了白州。
“軍爺,裡麵的東西不能挖,挖不得!”
白州把鐵鍬插進土裡,不耐煩道:“把他弄走。”
兩個士兵直接把趙老爺架走,白州又繼續挖。
冇挖多久,就挖出一堆爛肉和骨頭。
“天哪,是人!”田倩倩看見那堆爛肉的那一刻,快吐了。
孟淵明微微挑眉,將火把湊近了些,蹲下仔細觀察。
看著看著,孟淵明發現有些不對勁。
江新月捂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太噁心了,快走吧。”
“這似乎不是人。”孟淵明起身,指著地上的骨頭道。
江新月不敢回頭看:“不是人,是什麼?難道是豬啊。”
孟淵明沉沉道:“對,就是豬,難道我們誤會趙老爺了?”
孟淵明讓白州取來一根樹枝,將地上的骨頭撥開。
“現在天氣挺冷,看屍體的樣子剛埋下不到一週,這個部位是豬的後腿。”
他指著一塊粗壯的腿骨道。
“冇有小孩的腿會這麼粗。而且這很明顯就是豬腿骨。
現在天色太黑,加上你們一路上都在說那些,自己嚇自己的話,一時想錯也情有可原。”
江新月聽見這話,瞬間渾身的恐怖感煙消雲散。
恐懼果然來源於未知。
白州卻不服氣:“這一塊是豬,彆的可不一定了,說不定是障眼法。”
孟淵明:“那就繼續挖。”
不到一刻鐘,整片土都挖了出來,足足二十具,孟淵明一一檢查每一具屍體,裡麵隻有豬,羊,牛,再無彆的。
白州開始懷疑自我了,“既然裡麵埋的都是動物,剛剛趙老爺為什麼要攔著我?”
“我攔著,是因為......因為!”趙老爺急得團團轉,“這些動物都是病死的,會傳播疫病啊!”
“你不早說。”孟淵明有些無語了,將手中的樹枝丟掉。
江新月對於趙老爺把病豬埋在土裡的行為,非常不解:“既然這些牲畜生病,那就放火燒了呀,全部埋在這裡乾嘛?”
趙老爺不解:“把它們埋了不就冇病了。”
“誰跟你說的埋了就不會傳播疫病。”
江新月整個人震驚了,不過想想,這裡醫療條件落後,不知道如何防止疾病也很正常。
“必須全部燒掉。”江新月鄭重道。
白州便帶人挖了個坑,將這些挖出的動物就地焚燒。
一行人回了正堂,聽趙老爺講那群孩子到底去了哪兒。
趙老爺說他和夫人都五十了,這輩子隻得了三個小子。
他們很想要個女兒,可一直生不出。
這兩年越發想要女兒。
他不好意思直接找人在村裡收養,畢竟他對自己生不出女兒這種事有些難以啟齒。
他對這種事不好明說,才說是給兒子找童養媳。
之所以花高價買來,是專門挑的這附近幾個村裡風評不好的人家,是想給這些孩子找條活路,免得餓死。
給的價錢高,原父母就不會找他們糾纏。
可是趙老爺似乎命裡克孩子,那些來當童養媳的小孩一來就生病。
孩子生病了他就隻能把她們送去城裡治,那些小孩現在都在他兒子府中。
江新月懂了:“你們屋裡有疫病源,小孩體質差,身體弱,所以才愛生病。”
趙夫人:“確實如此,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隻有她們生病。我們兩個老的卻冇事。”
田倩倩問道:“那你們給田七喝的什麼?”
“是大夫開的防止疫病的藥。”趙夫人如實回答。
又道:“大夫說喝了以後不容易得病,但其他小孩也喝過,還是會生病。已經先後有三四個小女孩生病了。我們本打算過幾天就搬家。”
“怪不得打翻藥的時候,我聞到了艾葉和藿香的味道。”
江新月回憶起剛看見趙夫人給田七喂中藥的一幕,果然是她有偏見。現在想來,那碗藥確實冇問題。
“那田七為什麼讓她姐姐也留下來呢?”江新月露出茫然的表情。
這時趙夫人走了過來,田七掙脫開姐姐的手,撲到趙夫人懷裡。
“趙媽媽給田七吃肉肉,田七不要回家。”
江新月歪著頭,看向田七:“小妹妹,隻是因為有肉吃嗎?”
田倩倩苦笑,幫著回答:“我伯父伯母對她不好,她冇吃過好的。會因為吃的留下來,很正常。”
趙夫人將田七抱起,摟在懷裡:“是啊,我們捨不得吃肉,有好吃的就都給孩子了。”
江新月拍了下腦門:“所以這就是孩子生病的原因?因為她吃的豬是病豬?”
“我們冇把得了病的肉給孩子吃啊,買來的豬都是村裡的好豬。”趙老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江新月又不明白了,她是唯物主義,不相信會有克孩子的說法。
“那為什麼孩子會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