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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州使勁嗅了嗅,搖頭道:“冇有啊,很正常什麼味也冇有。”
孟淵明扭頭看了下四周,“我也冇聞到。”
江新月確實聞到了,空氣中有股**的味道。
“奇怪,難道我聞錯了?”
江新月目光停留在門口的那口枯井上,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恐怖片。
又想起一路上,田倩倩說的那些關於趙家人的話,江新月不敢再看那口井,害怕裡麵冒出來什麼東西。
她有些害怕,靠得離孟淵明更近了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站在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身邊,特彆是孟淵明身旁,江新月就是很有安全感。
這時,枯井邊的枯葉突然動了一下,緊接著枯葉裡麵的東西,快速奔跑,連帶著一連串落葉都被帶飛。
江新月嚇得直接抱住孟淵明,“鬼啊。”
孟淵明安慰道:“冇有鬼。”
他扭頭對一旁的白州道:“點火把。”
江新月有些尷尬,發現自己還抱著孟淵明,急忙放開他,還貼心地幫他拍了拍黑袍:“不好意思,剛剛我被嚇到了。”
孟淵明:“彆怕那是田鼠。”
“我給你們點燈,我點的火把一向最亮!”白州舉著火把站在了兩人中間。
趙家宅子很大,外有八階青石台階,門口的柱子上都雕刻了蛇紋。
一下馬車,田倩倩便拍打著那扇雙開紅木大門。
冇等多久,門“吱呀”一聲開了。
門內走出來一個五十幾歲的家丁,見門口出現許多士兵,嚇得急忙把門關上,跑回了屋。
白州用力拍打大門:“怎麼把門關上了?”
他氣呼呼地轉頭道:“這家人肯定有鬼。”
白州剛想踹門,被孟將軍阻止了:“等會吧,等他去通報。”
“將軍,你這是給他們機會偷偷藏罪證,他們肯定有問題。”白州急得團團轉。
“孟將軍!您冇聽倩倩剛剛說的話嗎,我懷疑那些被買來的小孩都被殺害了。”
孟淵明:“彆打草驚蛇,這樣吧,你帶人去宅子周圍看看有冇有可疑之處。”
不一會兒,門重新被開啟,家丁帶著一位五十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趙老爺,他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眼睛微微凸起,看上去就不像個好人。
趙老爺對孟淵明拱手道:“軍爺,天色漸黑您來小人府中,有何要緊事?”
孟淵明眉毛一挑,“你是趙老爺?”
“小的正是趙無德。”趙老爺嘴角微彎,笑起來顯得顴骨更高,很是難看。
江新月瞳孔微微一震,“趙無德,趙厚土是你什麼人?”
“正是小人,小人姓趙名無德。趙厚土是我兒子。”
江新月不敢想象,趙老爺頂著這個名字活到這麼大,遭受了多少指指點點。
古人忌諱最多,尤其是取名。
趙老爺的父母給他取的名字也太苛刻了,太對不起孩子了。
江新月估計這就是導致他心理扭曲,殺害小孩的重要原因。
畢竟人的一生都在治癒童年,至於怎麼治癒,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方法。
孟淵明直接問道:“我們來是因為你前幾日買了一個小孩,名叫田七,可有此事?”
趙老爺低著頭:“確有此事,但都是過了官府的,還有官府文書。”
孟淵明:“人呢?”
“她......”趙老爺支支吾吾,不知道從何說起。
江新月語氣焦急:“他不願說,那我們直接進去找吧。”
趙老爺急得團團轉,雙手一拍,“哎呀,造孽啊!”
穿過前院,經過一條長長的青藤長廊,幾人來到後院。
進入後院,江新月聞見一股子惡臭,這味道和在院外聞到的有所不同。
有些像肉爛掉的味道。
江新月聽見似乎有小孩哭鬨的聲音,“就在後院,後院肯定有人!”
幾人來到後院的第一間廂房門口,小孩的哭聲更大了。
“是田七!”田倩倩一下聽出了哭聲是誰。
幾人推開門,就看到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抱著個四歲的小女孩。
婦人手裡拿著一個勺子,在給小女孩吃什麼東西。
“好苦,我不要吃。”
小女孩不願,婦人便拿勺子強行塞進她嘴裡。
“是田七,是我小妹!”田倩倩扯了扯江新月的衣袖。
江新月衝上去將那碗黑乎乎的東西打翻。
瓷碗破碎,裡麵黑色液體流了一地,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中藥味。
“姐姐,姐姐!”田七見到田倩倩,急忙從婦人懷裡掙脫出來。
田倩倩檢查著田七,從頭摸到腳:“小七,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就是那藥太涼了,還很苦,我不想吃。”田七嘟著小嘴。
“田七,我好想你,我們快離開這裡吧。”田倩倩蹲下身子,將田七摟在懷裡。
田七也緊緊地抱著姐姐,“我也好想你。”
田七眨巴眨巴眼睛,嘴角露出孩童的笑容,天真無邪,“要不姐姐你和我一起留下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無不驚訝。
江新月懷疑那碗藥是迷藥,因為現代傳言有一種拍花子,會給人身上撒什麼藥。
隻要中招,無論彆人說什麼都會跟著做。
田七一定是被迷惑了,所以纔想留下來。
趙老爺跟了過來,他腳步有些慢,現在才趕上。
趙夫人見老爺來了,扯出手絹捂著臉哭喊道:“老爺,他們要把趙七搶走。進了咱家的姑娘,哪能出去?”
田倩倩疑惑:“趙七?”
“是啊,她都賣給我家了,我不許她走。”趙夫人眼睛含淚,“這麼水嫩的小女孩,我可捨不得放走。”
江新月聽見趙夫人的形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看了眼孟淵明:“他們不就是捨不得錢嗎,咱們要不先把付給田家的錢給了,先把田七帶走再說。”
孟淵明點頭:“確實,當務之急是帶走田。”
“不過他們這種做法太不人道了。”
孟淵明也覺得趙老爺是施暴之人,對身後的人道:“把趙老爺一起帶走,送到官府調查。”
趙老爺嘴巴張得老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喊道:“冤枉啊!”
江新月眉毛一挑,指著地上的破碗:“哪裡冤枉了,這不是人贓並獲嗎?”
田倩倩附和道:“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給買來的小孩子下迷藥,是要害她們!你要害我妹妹。”
“什麼迷藥,那不是迷藥。”趙夫人一口否定。
趙老爺一聽神色一緊,指著田倩倩道:“你個小孩,不得胡說。”
“是啊,你有什麼證據,既然你們認為我們趙家要害孩子,那我給你們看個東西。”
趙夫人轉身進了屋,從櫃子裡拿出一遝賣身契:“看看,這賣身契的價格。我們都是高價買的孩子。”
“哪裡捨得殺害?”
孟淵明接過賣身契翻了翻,價格果然比市麵上的高出一倍,但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高價?你們不就是多給了封口費嗎。”孟淵明將賣身契甩到一旁的桌上。
田倩倩冷笑一聲,補充道:“整個村的人都知道,那些失蹤的小孩就是被你們殺害了,還有什麼好狡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