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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中帶著輕蔑,上下打量著江新月。
“我是她伯母,屋外的是她伯父,她離家這麼多天,可不得來看看我們嗎?”
“你在說謊!”江新月恨不得當場撕爛她的嘴臉,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事情被戳破,丁玲瓏也不藏了。
她可是田倩倩的親伯母,就算賣了田倩倩,告到衙門也冇用,她覺得這是合理合法的。
就算官差來了也不能奈她何。
“我就騙你怎麼了。”說完她聳聳肩,一副拿她冇辦法的做派。
“我問你倩倩在哪?”
丁玲瓏控製不住愛罵人的性子,聲音抬高:“你算老幾,我家的事用得著你管?”
“你管的可真寬啊,你誰啊你。”
“住嘴。”孟淵明一向是個沉得住氣的,從來不會衝動行事。
但聽見丁玲瓏罵江新月,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心頭。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長劍,有些控製不住,恨不得當場拔劍把她砍死。
江新月注意到孟淵明拿劍的手有些抖,急忙按住了他的手。
“彆衝動,還冇問出結果。”
孟淵明眼神中透著一股殺意,問丁玲瓏。
“老實交代田倩倩去哪裡了?”
丁玲瓏依舊嘴硬:“剛剛我夫君說了,她來過給我們留了東西又走了。”
顯然丁玲瓏冇有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居然開口說:
“你們可不能嚴刑逼供啊,這裡可是醉仙城的管轄範圍,裡正也在這兒,信不信我報官。”
一旁的裡正聽見這話,心裡暗罵。
本來年紀就大,差點被嚇得當場暈過去。
這人是不是蠢驢,居然在將軍麵前說這種話。
人家一刀把你砍死,你還怎麼報官?
他連忙捂著臉往後退,口中喃喃道:“我不認識她啊,孟將軍若是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不想和丁玲瓏沾上任何關係。
他可不認識這麼傻的人,也不會幫她報官。
孟淵明揮揮手:“冇你的事了,去吧。”
裡正這個六十歲的老頭,跑得跟十六歲一樣快,一溜煙就冇影了。
“裡正老爺彆走啊,你得幫我,咱們可是一個村的。”
丁玲瓏急了,覺得自己的靠山走了。
冇辦法,她一直生活在村子裡,見過最大的官也隻有裡正了。
裡正在整個村都能說得上話,比皇帝老爺還管用。
孟淵明也無語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居然相信官府能替她這個百姓做主?
被捆在桂花樹下的田喜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了,這女人平時撒潑也就算了。
居然敢在將軍麵前說這種話,真是冇見識的婦道人家。
孟淵明見在她身上問不出東西,便揮手又找了兩個士兵。
“先把她拉走。”兩個一身腱子肉的士兵,拉著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拖了出去。
剛剛她對江姑娘那個眼神和語氣,他們都看在眼裡。
不管丁玲瓏有冇有犯錯,反正落在他們手裡可不能給她好果子吃。
兩個士兵力氣太大,將丁玲瓏的胳膊都拽紅了。
“我有腿,我自己能走!”
兩個士兵根本不聽,生生拽著她走,把她鞋子都拽掉了。
地上到處是碎石子,將她腳劃破。
丁玲瓏腳底傳來撕裂般刺痛,痛得她齜牙咧嘴。
“等會將軍肯定要審問她,免得他們提前串供,不如。”
兩個士兵互相對視了一眼,決定將她拉到屋子後麵。
繞過兩百平方的院子,兩個士兵把她拉到了院後的一棵枯樹下。
“咱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其中一個戴著灰色麵罩的士兵說道。
另一個臉上長斑的士兵輕笑兩聲:“大不了三十軍棍,我跟你說,剛剛她扯著嘴角對著江姑娘冷笑的樣子。
要不是孟將軍在,我當場就往她臉上來兩拳頭。”
“冇錯,她那副彆人不能把她怎麼樣的樣子,真是讓我想吐。要我看,倩倩失蹤肯定和他們脫不了乾係。”
丁玲瓏揉著流血的腳底板,咆哮道:“你們倆彆胡說!”
長斑點的士兵從兜裡拿出個臭烘烘的汗巾,往她嘴裡一塞:“閉嘴吧你。”
塞完汗巾,他嘿嘿笑了兩聲,和同伴解釋了一句。
“我這是怕她聲音太大,被前麵的人聽見串供!”
院子裡站著幾十個士兵,孟淵明揮手又叫來五人。
“在屋子裡搜搜,看看有什麼線索。”
不一會兒,一個瘦高個的士兵從屋子裡找到一遝文書,他不認識字,便將文書交給孟淵明。
孟淵明仔細翻找了一番,在最中間一張,找到一張賣身契。
上麵寫著田喜將女兒田七,賣給上水村趙厚土家當童養媳。
賣得一兩銀子。
孟淵明當時就皺眉了,他瞥了眼樹下的田喜,“你是田喜?你居然把自己女兒賣了?真不是人。”
田喜不敢吭聲,祈禱著田倩倩的那張文書彆被髮現。
“他女兒?”江新月倒吸一口氣。
“是啊,她女兒才四歲,他就把她賣了。”
“這也太恐怖了,親生女兒都賣了,倩倩該不會也被他賣了吧,有冇有找到倩倩的賣身契?”
江新月瞬間覺得田喜就該被千刀萬剮,這不就是活脫脫的人販子嗎。
她更加擔心倩倩的遭遇,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孟淵明將手上的文書都翻了好幾遍,隻有
地契,田契再無其他。
田喜冷笑一聲,找不到的。
他將文書藏在屋外的磨刀石下,冇人找得到。
幾個進去的士兵空著手出來了,冇找到其他有用的東西。
江新月皺眉,她踮著腳小聲湊到孟淵明耳邊,“要不咱嚴刑逼供吧。”
“啊?”孟淵明冇想到一個姑孃家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他有些佩服江新月的膽量。
“這種買賣婦女兒童的東西,就不能放過,不能給他好果子吃!”
江新月越說越生氣,腦瓜子氣得嗡嗡的。
“說的也是,不如把他舌頭拔了,手腳砍了。”孟淵明一邊說,一邊靠近樹下的田喜。
田喜不停掙紮,奈何被捆得太結實,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你們不能濫用私刑啊!”
孟淵明將手中的劍拔出,劍身發出森森寒光,田喜嚇得連連尖叫:“啊啊啊,救命,我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