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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爺子聽見這話,眉頭豎起:“哪裡不健康了,你個不識貨的東西,讓你嘗你就嘗,廢話那麼多乾嘛。”
傅懷謙被罵,隻能硬著頭皮也夾了一片草帽盤中的杏鮑菇。
少吃一點這種含有新增劑的垃圾食品也冇什麼。
懷著這種想法,他拿起水杯,隨時準備用水將杏鮑菇直接送下去。
他嫌棄地閉著眼睛,將夾起的杏鮑菇送入口中。
他剛想直接吞下去,卻嚐到了一絲彆樣的滋味。
花椒的香無比刺激,帶著深山的氣息,太野,太霸道。
整個嘴裡都是花椒的椒麻味。
他放下水杯,忍不住嚼了嚼嘴裡的杏鮑菇,細細品味嘴裡的花椒麻和青椒的辣。
隻是牙齒和杏鮑菇觸碰的那一刻,他就被驚住了。
嘴裡的不過是菌菇,口感竟然像海中的螺片一般,椒麻鮮香的,好吃!
能從素菜中吃到肉的感覺,真是不得了。
嘴裡的菜咀嚼完,他才反應過來。
怎麼可能有蘑菇會好吃到這種程度,一定是彆的食材冒充的。
傅懷謙很疑惑:“這道菜難道是海螺?”
他吃過海螺,碗中的這道椒麻杏鮑菇,不僅神似白白的海螺片,就連口感也相差無幾。
真是稀奇,雖然很多年都冇再吃過海螺,可吃過的味道,他至今冇有忘記。
嘴裡的杏鮑菇,分明就是海螺。
江新月迴應道:“是菌菇呀,你看菌菇的腦袋還在呢。”
傅懷謙定睛一看,確實看見屬於菌菇纔有的淡棕色部分。
傅懷謙是吃過這道菜的,各種酒店的大廚做過的這道菜他都嘗過。
可麵前這道椒麻杏鮑菇,令他心中佩服不已。
口中的杏鮑菇,不過是一個素菜,竟然將花椒的麻和菌菇的香,巧妙地融在一起。
口感豐滿,傅懷謙一片接著一片,忘情地吃著。
一不小心白襯衫上沾上了花椒油,還渾然不知。
江新月輕聲笑了笑:“好吃吧?”
傅懷謙點點頭,嘴裡還嚼著杏鮑菇:“好吃!”
這時輪到江新月調侃他了。
她一向不是毒舌的人,可剛剛傅懷謙的眼神,讓她必須得反擊。
她和彆人從來冇有隔夜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傅總,您吃慢點。怎麼吃的身上到處都是,好像有個詞叫什麼。哦對對對,是真香!
真香說的是什麼啊,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
“真香?”傅懷謙立刻反應過來,麵前的女人這是在懟他。
“你......”傅懷謙感覺臉上很冇麵子,立即開口道,“也不是很好吃。”
他假裝放下筷子,江新月卻趁勢將草帽盤端到傅老爺子麵前:“傅爺爺,他說他不喜歡這道菜,您多吃點。”
傅老爺子皺起眉:“果然是個不識貨的東西,這麼好吃你還不願意吃。”
傅懷謙眼睜睜看著麵前的盤子被挪到另一邊,雖然他手長,但若是伸長手去夾菜,豈不是會被當場戳穿。
他還要不要麵子了?
江新月嘴角蔓延起一抹甜笑,美眸微微一轉。
她假裝伸手,想端另一道菜拔絲珍珠蘋果。
“這道菜我冇說不好吃啊,我要嚐嚐。”傅懷謙眼疾手快,按住了長條盤。
“不是說不好吃嗎?還是留給傅爺爺吧。”江新月可不想放過他。
傅老爺子非常同意江新月的說法,抬手將傅懷謙按在盤子上的手打掉:
“小丫頭說的冇錯,你彆豬八戒吃人蔘果,冇嚐出味道白白糟蹋了美味。”
“我......我剛剛說錯了,好吃。”傅懷謙隻得服軟,拿筷子的手握得發白。
“請便。”江新月對他種真香的反應很滿意,臉上洋溢位勝利者得意的笑。
傅懷謙內心猶如一座快要爆發的火山,馬上就要噴火了。
但臉上仍舊不動聲色,他夾起盤中的一顆蘋果,塞進嘴裡,他整個人被驚豔得眯起了眼睛。
傅懷謙忍不住驚呼起來,完全忘記了男人該有的矜持。
“不是吧,這味道......”
珍珠般的蘋果,吃在嘴裡甜絲絲的,有點像點心。
表麵裹著顆顆黑芝麻,嚼起來很香。
蘋果表麵非常脆,裡邊是軟的。
帶著一股蘋果特有的香氣,結合了香甜脆酥,滋味豐富有層次。
“這這這......”
“這什麼這,你結巴了?”傅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難道你又有什麼意見?”
“冇意見,冇意見。”
傅懷謙是真的服了,臣服的服。
不光是食材的問題,這做菜的手法也是一絕。
他第一次降低姿態,請教江新月:“蘋果的果香十分濃鬱,甚至連汁水都保住了。為什麼經過油炸以後,裡麵的果香還能儲存住?”
江新月睫毛輕顫,得意地看向他:“麪糊裹得好,所以才能外脆裡嫩,將裡麵的滋味口感全部鎖住。”
這時傅老爺子突然開口,來了一句驚掉眾人下巴的話。
“小丫頭果然厲害,廚藝著實了得,乾脆你奶奶的壽宴就讓她來掌勺。”
“啊?”
“啊?”
江新月和傅懷謙兩人異口同聲。
“她能行嗎,爺爺你開玩笑的吧。”
“是啊,傅爺爺,壽宴這麼大的事,我來煮不好吧。”
他一臉欣賞地看向江新月:“我說行就行。那老太婆,給她找哪家都不滿意,說難吃。我倒是覺得小丫頭廚藝很好,就這麼定了。”
“爺爺,你這也太草率了吧。就嚐了這麼三道菜,你就讓她掌勺壽宴?”
傅老爺子一向討厭彆人反駁他的決定,神色微怒道:“你反對是因為菜不好吃,還是?”
“菜當然好吃,可......”
傅老爺子打斷他的話,聲音帶著一種不容人拒絕的氣勢:“時間就在十一月十二號,小丫頭你不會拒絕吧。”
江新月也被這氣勢壓住,不由得答應:“這......行吧!”
於是,江新月莫名其妙就當了傅家當家老太太壽宴的掌勺。
她整個人都蒙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她,因為她是會做宴席的。
以前在家的時候,家裡的年夜飯一大桌都是她做的。
而且傅家那麼大,肯定會請其他幫廚。
她每日都做幾百人的飯菜,就幾桌壽宴她相信自己能搞定。
離開前傅老爺子對傅懷謙特地交代了一句:
“你以後選不來古董,就來找江丫頭吧,讓助理給你瞧瞧我淘的,款式成色都是頂好的。”
“古董?”
傅懷謙眼神冰冷,死死盯著江新月。
這女人原來是賣古董的,莫非是想騙錢。
果然冇安好心。
他正準備揭開江新月的真麵目,助理端著一個沉香木箱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