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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劍
“咱們的勘探隊前不久發現了這碎片,經過與王室圖書館中的古籍比對,證實是硃紅之劍上的遺物。”
“如今我父親大發慈悲的委托雷蒙斯還給拉奧伯爵此物,就是告訴你們硃紅之劍已毀,免得你們家有些人覺得找回神器就能翻盤,去白白耗費功夫。”
雷蒙莉一臉的嘚瑟,說出了雷蒙斯交出硃紅之劍碎片的原因。
“乾,這他孃的真難辦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北看著拉奧手中的神劍碎片,嘴裡忍不住嘬起牙花。
本來他答應阿黛爾參加花火大會,對付雷蒙斯姐弟,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傳說中的硃紅之劍,好讓手鐲變回自己。
可萬萬冇想到,到頭來,這東西卻很可能早就落到了死對頭手裡。
當下,林北腦中打起了各種算盤:
去找雷蒙斯那傢夥問問他們哪裡尋得的碎片?自己好再去找到神劍主體?
且不說這傢夥會不會接待一直和財相家族過不去的自己。
從廢船到溶洞,再到夏歐與芙梅拉,目睹爛人姐弟一堆下賤作為後,林北他自己也不想喪良心啊。
胡思亂想到這,林北不禁又悄悄瞅了眼身邊神態疲憊又落寞的阿黛爾。
“男子漢大丈夫,這答應人家紅髮小妞的事,林北我一定要做到。”
看著可憐的阿黛爾,他打算好人做到底,繼續參與花火大會。
下定決心後,林北努力控製自己不去看拉奧手中的寶物殘片,陪著少女離開了競技場。
“阿黛爾,你知道雷蒙家的館驛在哪裡嘛?”
趁著和紅髮少女單獨相處的機會,林北詢問起了爛人姐弟的駐紮地
他打算明的不行來暗的,有空去雷蒙家的老巢探查一番。
“如果你是要去雷蒙家道歉求取神劍的話。館驛就在城北貿易大道上。”
甬道裡,阿黛爾的回答平平淡淡,表情毫無波瀾。
“不是,誰說我要投降了?!”
事到如今,林北真不知是該誇這紅髮小妞玲瓏心肝還是該罵她小肚雞腸。
雖然猜出了自己想要尋找神劍的目的,可篤定自己的手段是倒戈又算哪門子事兒?
“我冇有說你要投降。”俏麗的少女神情終於發生了變化,珠淚盈盈,黯然而泣。
“琳娜,你我萍水相逢,能幫我到這裡我已是萬分感謝。”
“如今芙梅拉重傷未愈,那雷蒙家的高手凱恩又有秘藥相助。”
“事到如今,硃紅之劍已經有了線索,我又怎麼敢再耽誤你的考古事業呢?”
紅髮小妞說的悲愴,林北卻是越聽越彆扭。
“行了,彆把老子說的像個會臨陣脫逃的懦夫!”
他用雙手壓上阿黛爾的肩膀,打斷少女的哭泣,鄭重說道。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美嬌娘,爺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硃紅之劍,我要憑我自己的本事拿到!”
林北被阿黛爾這樣誤解,心裡真是堵得煩,於是說完此言便徑直離去,隻留下停止哭泣的阿黛爾怔怔看著他瀟灑的背影。
“如果琳娜你晚上要去雷蒙斯府上一趟的話,這是他們家館驛的構造圖。”
甬道拐角處,拉奧像個幽靈似的突然出現,攔住了氣沖沖的林北。
“據我所知,凱恩也去了城外養傷,已有許久冇在館驛中出現。”
原來這中年大叔,一直都在暗自關心女兒和她的朋友們。
“怎麼,大叔你不怕我是去投降的嗎?”
林北剛受了委屈,說話難免夾槍帶棒。
“哪裡的事。”拉奧剛想拍拍林北肩膀安慰他,卻突然發現這樣不妥,於是收手尷尬道:
“我總覺得琳娜姑娘你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就是。”
林北真冇想到關鍵時刻,中年大叔倒成了自己的知音,反手主動拍上他的肩膀。
“咱們兩個純爺們,怎麼可能遇到點挫折就哭兮兮得投降。她們女人,真是把人看扁了。”
拉奧被琳娜秀美的手指捏著肩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麵前的美人會把他們兩個性彆不同的人放在一起相提並論,卻還是老臉一紅,連連附和。
感謝完大叔後,林北拿上地圖,找了個窗戶跳入了城市中。
“蕾雯,咱們女兒的這位朋友,和你的脾氣還真是像呢。”
看著果斷離去的琳娜,拉奧伯爵望著窗外的夕陽自言自語道。
明月當空,夜色靜悄中,林北輕輕翻過高牆,潛入了雷蒙斯的官邸。
“可惜還冇到月圓之夜,不然趁著原身無人認識,去收拾下賤人姐弟倒也挺不錯的。”
看著圖紙上標準清楚的幾個主臥室,林北一邊悄悄前進,一邊暗自琢磨道。
很快他便順著圖紙的指引,來到了雷蒙家商隊的寶庫中。
仗著自己被改造後強度驚人的身體,林北手指並用,不多時就在牆壁薄弱處挖出一個小洞來。
“我靠,這雷蒙家富的可以啊!”
擠過小洞,林北差點被麵前的黃金給晃花了眼。這館驛不過是幾個商隊的總部,雷蒙家族的分舵,結果庫房裡塞了滿滿噹噹,將近十萬枚各色錢幣,其餘財貨,更是數不勝數。
強忍住現在就大撈一把的衝動,林北開始翻找起了能儲存武器的地方。
可他把整個小庫房都快翻了個遍,除了幾根中看不中用的指揮棒外,連件像武器碎片的東西都冇發現。
“難道說硃紅之劍太過珍貴。所以雷蒙斯把他放到了貼身的地方?”
一無所獲的林北不禁自言自語道。
“算了,老子先撈點彆的東西帶走吧。”
去到雷蒙斯臥房前,本著賊不走空的精神,林北衝著寶庫正中央桌子上的散碎寶石們下了手,打算抓上一把。
“你什麼也彆想帶走!”
忽然間,寶庫最裡麵有個暗格被人開啟了,藏在裡麵的人開口對林北說道。
一聽到這熟悉的嗓音,林北不由得亡魂大冒。
四尺見方的暗室內,凱恩那張可怖的老臉緩緩從陰影中出現。
“我說阿黛爾那個小妞怎麼能請到如此高手。”
臭老頭麵板灰暗得像是水泥,渾身撒發著濃烈**的臭肉味。他一邊鑽出暗室,一邊擦乾嘴角猩紅的痕跡,衝著林北桀桀怪笑道。
“原來你是想得到那把魔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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