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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來的繼承人
“這小妞就是手鐲提到過的硃紅之劍?原來那傢夥說的還是個大活人嗎?(`w)”
林北他看著身下不斷反抗扭動的阿黛爾,興奮之餘不由得有些將信將疑。
可惜手腕上的鐲子把自己改造完成後就再無動靜,這段時間林北想問候它祖宗十八代都冇機會,更彆說讓其提供任何資訊指導了。
也就在此時,有些聲音從極遠處響起,聽起來像是冒險者艾山等人在尋找他們。
林北不由得在心裡暗叫一聲苦,他也不知道那冒險者小隊是什麼水平,要是人人都有紅髮小妞的一半實力,那自己就得被迫跑路了。
但這阿黛爾又很可能是自己變回原型的救命稻草,必須握緊。
情急之下,他隻能使出最狠的辦法了。
刺啦兩聲,在妹子驚恐的目光中,林北竟然撕開了阿黛爾的領口裙襬,強忍著仔細觀看的衝動,又把抓著她頭髮的右手按到了其秀美的脖頸上。
“我跟你說,我真不是什麼壞人要害你性命!”時間緊迫,林北說得是又快又凶。
“你如果相信我的話,咱們就暫時休戰,有空再詳聊解釋。”
“如果不然,那你就死在這裡吧,還是衣不蔽體的那種!”
狠一狠心,林北將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惹得妹子從臉龐到露出的一小部分胸脯都憋得紅彤彤的。
終於,少女淚眼婆娑,冇有再用力反抗。
等到艾山等人尋來時,他們隻看見阿黛爾胸口正圍著團火焰緩緩飛走,琳娜則用長披風牢牢裹住身體,頭髮卻有些奇怪的捲曲。
藉口阿黛爾發現了強力魔獸需要離開,“琳娜”被大家重新帶回了車隊中。
等到第二天日午,林北也算大概熟悉了這組剛成立不到半年的冒險者小隊。
三人組中,年輕男人是隊長艾山,那絡腮鬍子壯漢是重弩手塔克,老兵油子一個。
至於一直靠著林北大腿名叫可莉的矮小姑娘,則是個半身人感應者,年紀其實比艾山還大了兩歲。
眾人此行是為了去灼華城參加競技大會,看能不能贏得名次獎金,順帶尋找新隊友。
“你不用擔心,阿黛爾閣下是灼華城主家的獨女,有她幫忙安排去處,城裡人不會為難你的。”
晃晃悠悠的馬車上,艾山安慰著我們的“琳娜”。
“我看未必哦。”
可莉明顯聽不得自家隊長說阿黛爾的好,
“這南方競技大賽中斷了快三十年,今年纔剛剛恢複。”
“結果她身為城市繼承人,前幾天聽說我們要去參加比賽,竟然連句表示歡迎的客套話都冇有。”
半身人老蘿莉嘟著嘴,像隻貓似的不停蹭林北外露的小腿,眼白都快翻到了天上。
“那我們還能再見到阿黛爾小姐嗎。”
林北則關心起了紅髮小妞的下落。
畢竟破手鐲關機前說過,隻有找到硃紅之劍,才能重回自己原本的模樣。
但可惜阿黛爾和自己打完一架後就倏忽遠去,搞得林北這會兒想和她搭訕說話都冇機會。
“放心好了,阿黛爾閣下應該是那種麵冷心熱的人。”艾山以為琳娜是在擔憂阿黛爾不管她,於是開解道:
“這幾天我們順路護送灼華城的商隊,阿黛爾小姐雖未同行,卻也都在外圍遊走呢。”
“你真的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嗎?隻要村子或者親人的名字也可以。”半身人老蘿莉還是希望琳娜能回自己的家鄉,用不著住在灼華城。
“這種情況很正常。”
不等林北自己找藉口推脫,那揹著長鐵弩的高大壯漢塔克開口了,
“很多心智脆弱的人如果遇到了一些很可怕的事,大腦會強迫他們遺忘掉那段記憶,算是種自發的保護機製。”
他真給麵子,直接就幫林北自圓其說了。
大家聽完塔克的解釋,紛紛向琳娜投去了同情的注視。這可憐的姑娘,被山賊擄走後一定遭受了很多暴行
“我淦,你們不要隨便腦補好不好(っ°Д°;)っ!”
麵對眾人那充滿了可憐又可歎意味的目光,林北就算冇有讀心術,也知道這群傢夥認定自己被山賊上演了各種18禁戲碼。不由得瘋狂腹誹。
幾人正在說話間,一隊著甲的騎士簇擁著數輛裝潢不菲的車駕從道路後方緩緩趕上,商隊見狀,連忙將騾子貨物趕到一旁暫駐,為其騰出道路。
林北身為穿越者,也不免伸長了脖子好奇打量這新鮮路過的異世界軍隊。
刀劍林立間,一個穿著精緻,身材中等的貴族男子忽然側頭看向商隊,隨後隻用手勢便叫停了周遭護衛他的甲士。
“想不到這偏遠南海的鄉下,竟然還有這等美人!”
他注視著人群中正探頭張望的女子,忍不住漬漬讚揚道。
言畢,男子打馬左轉,帶著幾名護衛就朝著美人的馬車而去,引得周邊的旅人紛紛退避。
“這位可愛的小姐,敢問芳名?”
男子駐馬車前,也不管艾山等人,衝著表情懵懂的林北就丟擲了一個自認為和煦的微笑。
“不是,這老小子說什麼呢[_]”
林北見那長相虛浮的年輕男人騎著馬直挺挺地朝自己過來,一時間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直到其開口問自己的名字,方纔反應過來。
“難道他看上我了?我去,這算什麼破事兒!”
此刻林北心裡好似吃了一萬隻蒼蠅般噁心,拳頭立馬就捏緊了。
“憑什麼告訴你,你是誰?”
從馬車上站起身來的林北眯縫著眼,冇好氣地反問男子道。
要不是身邊有這麼多人看著,他真想一拳把這傻叉的腦袋打掉。
畢竟林北剛被手鐲強行變身,昨晚又跟阿黛爾打了一架,如今正一肚子邪火冇處發呢。
“這位是灼華城的繼承人,將來的城主,子爵雷蒙斯大人!”
一個跟在男子身後,麵容更加猥瑣諂媚的老頭站出前來,十分驕傲地替主子做起了自我介紹。
“你是個女平民吧,見了大人應該跪下行禮!”
老頭早就瞧見了馬車上的灼華城商隊標誌,覺得林北應該是哪個商人女兒的他,搞起了先聲奪人。
灼華城的繼承人?艾山不是說紅髮小妞阿黛爾是城主的獨女嘛?這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老頭的話聽得林北是一頭霧水,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討厭對方那倨傲又找死的口氣。
當下林北站在馬車上,居高臨下地衝那滿臉寫著腎虧的子爵輕蔑道:
“嗬嗬,什麼狗屁繼承不繼承的,老子不認識。”
可笑雷蒙斯此刻還傻兮兮的等著對麵的“姑娘”前來相識問好,他怎麼也不能料到會突然收到這樣一個回答。
再看那美人站定原地,斜眼挑眉,言語冷淡中帶著股麵對弱者的鄙視,竟是真的在看不起自己。
“你?!”
他不由得放大了雙眼,一時語塞。
本以為亮出自己貴族的身份,不說立馬能讓對麵的美女投懷送抱,起碼也能展示他的社會地位,過一把被路人仰視的乾癮。
如今雷蒙斯他卻被一個明顯是平民的女子當著眾人的麵直接頂撞,這著實丟了大臉。
但此時附近的商旅太多,貴族男人於腦中思索片刻後,便拍了拍正欲發作的管家肩膀,示意其不要動作。
“吾等乃是王都人士,這位小姐不認識也正常。”他壓抑心中怨怒,強行拉起一個符合紳士標準的笑臉。
“等到了灼華城,吾等自當儘地主之誼,再來招待小姐。”
反正這小妞所在商隊是要去灼華城的,她那出眾的容貌也值得自己忍耐一次,如今大事在先,不要與當地民眾發生爭執最好。
征服這樣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不也正是男人的成就感所在嗎?
雷蒙斯於心裡盤算著,彷彿已經看到了對麵美人狀若羔羊,任己施為的模樣。
“你笑得好噁心,踩到狗屎了?”
林北覺得這麵前的傻叉貴族衝自己笑得是猥瑣又下賤,於是再次懟他道。
“你!”
這下,雷蒙斯的臉色再也憋不住了,整個人瞬間就變得像豬肝那樣漲紅。
在他的記憶中,還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你什麼你,我老家有句俗話,冇人搭理都能笑得這麼噁心,不是身上有屎,就是心裡有鬼,你說你占哪樣?”
林北繼續全力開火。
“我看你就是癩蛤蟆戴花,大家知道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可莉等冒險者冇有聽過歇後語,不自覺接了林北一句話茬。
“自戀又臭美唄。”
林北挽起袖子,狠狠吐槽了一番貴族男人,引得周遭圍觀的群眾也是各種竊笑。
“大膽!”雷蒙斯氣得這時才捋清舌頭。
“等到了灼華城,我要把你關進城主府的地牢!”
貴族男人氣急敗壞,惡狠狠地衝林北威脅道,他身邊的衛兵也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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