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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之前
散發著幽邃紅光的藥劑瓶就放在桌上,此刻,林北與芙梅拉兩人正望著它出神。
昨晚綠髮精靈和她的朋友就簡單檢查過藥劑瓶,發現其在材質方麵普普通通,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
回到塔樓後,自稱熟悉鍊金術的芙梅拉又仔細研讀了林北撕下的那幾張配方,發現其就是簡單的輔助類藥劑,除了部分猛藥有些超標之外,也瞧不出彆的異樣。
數種試毒的方法也被綠髮精靈一一嘗試,結果竟然顯示液體是無毒之物。
甚至芙梅拉還拿稀釋過的藥劑澆灌了幾株用魔法催熟的植物,除了有棵瘙癢葵恰巧開花之外,其餘植株照樣反應平平。
一時間,兩人麵對這神秘的藥劑,是毫無頭緒。
“要不我們找個動物來試試?”
林北提議去阿黛爾家的馬廄牽匹馬來搞最後的試驗。
“用不著那麼麻煩。”
綠髮精靈撇了一眼桌上的藥水,猛地站起來,往自己身上甩了幾個守護魔法後直接拿起藥劑瓶,咕咚咕咚的一飲而儘。
“我靠。”
林北真佩服這虎逼大姐了,她以身試藥也不和自己商量一聲。
“感覺如何?”林北拍著悶乾藥劑的芙梅拉後背,小心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道。
“唔~”
綠髮精靈除了剛纔喝得太猛,顯得有些噎嗓子之外,似乎並冇有什麼不適。
“這好像,就是普通的力量強化藥水嘛。”芙梅拉不斷鬆握自己的手掌,體驗著藥劑的效果。
“是嗎?”
就在林北對實驗結果感到失望之際,突然,芙梅拉一巴掌向他扇了過來。
銅底燭台飛出去老遠,還好林北時刻觀察著綠毛精靈的身體變化,及時後仰,纔沒有吃到這記勢大力沉的耳刮子。
“我靠,你要乾嘛?”
林北躍到床邊,嘴上還冇罵完,綠毛精靈的拳頭又已經到了他的麵門。
扭身躲開這一擊,林北雙手抓住芙梅拉的手腕,腰部用力,將其摔到了床鋪上。
他感覺這老姐的力氣起碼比往常大了有三四分,指甲在自己麵板上擦出白印,颳得生疼。
實木鑿成的客床被力氣巨大的二人搞得震顫連連,連床腳都陷入了地板裡。
“你這是中毒了嗎!?”林北拚了好大力氣才按住在床上亂打一通的綠毛精靈,發覺她眼眶有些發紅,擔憂地問到。
與此同時,被林北按在身下的芙梅拉那明顯顯出凶厲之色的眼珠滴溜溜亂轉,最終定格在了他的胸前。
“老子告訴你,你敢掐我,我就敢把你錘得比盾牌還平。”
察覺到綠毛精靈不懷好意的目光,與阿黛爾交戰時就吃過大虧的林北同樣看著她偉岸的胸口,惡狠狠地威脅道。
“切~”
芙梅拉又嘗試蛄蛹了兩下,見還是比不過琳娜的力氣,方纔鬆懈了勁道。
“你剛纔是中毒失心瘋了?”
林北放開綠毛精靈,詢問起她之前突然的異樣。
“倒也不是,就是突然很想打人,正好瞧著你這張漂亮臉蛋又有些來氣,這不是試藥嘛,當然要順應自己身體的反應來咯。”
“我看你丫就是故意撒潑。”林北想起剛剛芙梅拉招招都是衝著自己的要害在找茬,忍不住吐槽道。
原來綠毛精靈並冇有失控,隻是藉著藥勁兒打擊報複。
“看來這藥劑不光效果顯著,還有影響人情緒的功效呢。”芙梅拉扭扭脖子,總結體驗道:“不過也算不上什麼毒藥。”
“是那些光粒產生的功效嗎?”林北則在撫頜沉思,是什麼原因讓這些普通配方的輔助藥水變得如此強力。
可惜除了自己,當時同樣在場的芙梅拉卻篤定說她根本冇發現有什麼光粒進入小瓶這回事。
“琳娜,琳娜,你這邊怎麼了?”阿黛爾的聲音從外麵傳來,紅髮少女推門而入,有些擔憂地問道。
“芙梅拉,你也在這裡?呃,你們怎麼把房間弄成這樣?”
她剛剛被塔樓傳來的響聲驚動,這纔過來檢視情況。
“嗨,冇事,和你的漂亮朋友切磋了幾下。”綠毛精靈大姐從床沿坐起來拍拍裙襬,打了個哈哈。
“切磋?”阿黛爾看著淩亂無比,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床鋪,是一點兒都摸不著頭腦。
什麼樣的切磋,會切磋到床都塌了?
“對了,王都那邊來了使者,我父親正在準備接待,你們要不要一同去看看。”見兩個朋友都在這裡,阿黛爾順勢邀請道。
三人遂一同出了塔樓。
灼華城的主乾道已經被衛兵戒嚴,原本塵土飛揚的石板路被灑了好幾遍海水,不少小販居民簇擁在岔路衚衕中,望著那杆代錶王室的大旗交頭接耳。
護旗的騎士足足有百人之眾,馬兒清一色的白毛神駿,長戟鎏金,顯得氣度非凡。
騎兵之後,又是三隊甲冑齊全的列兵,林北仔細數去,數量竟然超過了五百。
“乖乖,這已經快趕上守軍的一半了吧。”林北心中暗驚,阿黛爾的臉色則已經冷得快要捏出水來。
從目前已知的情況看,國王很可能是和財相家穿一條褲子的,這次其派來的使節團攜帶瞭如此之多的兵力,難保冇有壓製防備何羅拉家族的想法。
不過最讓林北奇怪的是,除了那個粉麵油光的皇家使節有重兵隨護之外。
其身後不遠還有一輛黑漆漆的拉貨馬車,竟然也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許多衛兵。
這馬車看起來並不大,卻是離奇的用純鋼做了車架,還裝了四個鐵箍實心輪子。上麵有一方三尺高矮,一人長短的條狀灰黑色寶箱,貼滿了林北讀不懂的符文。
這箱子簡直重得離譜,因為哪怕是四輪六馬,拉車的馬兒都顯得很是吃力,口水勒在嚼頭上堆成泡沫,一路走來,壓碎了不少石板。
“這拉的什麼鬼東西?哪怕純金也冇有這麼重吧?”
芙梅拉看著那不大的箱子能把馱馬累成那樣,不禁好奇心爆棚。
同樣叫所有人意外的是,那國王的使節團既冇有住到城主府,也冇有去到雷蒙家的私人館驛,反倒直奔龐大的競技場,就地駐紮了下來。
“雷蒙家的小後輩們,辛苦你等這麼久呦。”,競技場的甬道中,看著明顯已經站了很久的雷蒙斯與雷蒙莉,使者踩著仆人的後背下了馬,用一種油膩的官腔向其讚賞道。
“能接待總管大人,是我們的榮幸。”雷蒙斯麵帶微笑,帶著姐姐恭敬致禮。
”嗬嗬嗬,財相大人真是家教有方,能擁有你們這兩個好孩子。”被稱作總管的使者同樣輕笑,隨後往自己身後的馬車上看了一眼。
“我這次帶著國王陛下賜予的聖物前來,你們可要給我好生安排競技大會,切莫讓陛下失望哦。”
“總管大人放心。”雷蒙斯再次躬身折腰,“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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