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頸後溺水。凶手使用了特殊手段瞬間製服死者。本宮已有線索,請王爺稍候,容本宮稍作整理,再行稟報。”
她回到自己房中,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一口氣。驗屍的疲憊感湧了上來,但大腦卻異常興奮。她拿出那點藍色絲線,對著光仔細檢視。絲線質地細密,顏色是上好的靛藍,帶著絲織品特有的光澤,絕非普通下人能用的料子。
王府裡,誰會用這種料子?柳如煙?還是她身邊的人?
一個計劃在秦晚腦中迅速成形。她走到書案前,鋪開一張紙,提筆蘸墨,飛快地寫了幾行字,然後仔細摺好。
“青杏。”她喚道。
青杏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擔憂:“娘娘,您冇事吧?臉色好差……”
“我冇事。”秦晚將摺好的紙條遞給她,壓低聲音,神情嚴肅,“你立刻去一趟大廚房,找負責采買的張媽。就說我讓你去問問,前幾日吩咐她尋的‘西域奇香’可找到了?她若說冇有,你就把這紙條給她,說是我給的方子,讓她務必按方子上的方法儘快配好,我急用。記住,要顯得很急切,很神秘,尤其要強調‘西域奇香’四個字。”
青杏雖然不明所以,但見秦晚神色凝重,不敢多問,連忙點頭:“奴婢明白!”
看著青杏匆匆離去的背影,秦晚走到窗邊。窗外,陽光正好,樹影婆娑。她端起桌上微涼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投向遠處王府主院的方向。
在那重重樓閣的陰影裡,一座精緻水榭的二層軒窗後,一道頎長的玄色身影靜靜佇立。蕭景珩的目光穿透遙遠的距離,落在清秋院那扇半開的窗戶上,落在窗邊那個纖細卻挺直如竹的身影上。
他親眼看著她鎮定自若地指揮封鎖現場,親耳聽到她不容置疑地要求驗屍,甚至……他安排了最得力的暗衛,在確保不驚動她的前提下,“看”完了她驗屍的整個過程。那份麵對屍體時的冷靜、專注,以及那熟練到近乎本能的動作……絕非一個深閨婦人所能擁有。
“開膛驗屍……”蕭景珩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窗欞。深邃的眼眸中,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