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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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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絕境求生,銅釦藏秘;暗箭突襲,醫官現身------------------------------------------。,右手還捏著那枚從屍體掌心撬出的銅鈕釦,冰冷的金屬觸感與身後殺手散發出的死亡氣息交織在一起。月光從雲縫中漏下,照亮了殺手腰間刀柄上暗紅色的纏繩——那是被血浸透又乾涸後的顏色。?來不及。這具身體虛弱,對方身手矯健,三丈距離不過瞬息。?冷宮西北角本就偏僻,夜間更無人會來。王德若聽見,恐怕隻會幫著殺手滅口。?毫無意義。,結論隻有一個:必須創造變數。,甚至冇有回頭,隻是用左手繼續檢查小翠屍體的頸部瘀痕,同時將銅鈕釦悄悄塞進袖袋深處。他的動作平穩、專注,彷彿根本冇有察覺身後的威脅,彷彿此刻他隻是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醫者——或者仵作。。這個廢太子……不該是驚恐尖叫、跪地求饒嗎?為何如此鎮定?,給了祁晏開口的機會。“頸部兩側瘀痕不對稱。”祁晏的聲音在寂靜的亂葬崗響起,平靜得如同在課堂講解,“左側瘀痕呈新月形,指壓痕跡明顯,是拇指按壓所致。右側瘀痕散亂,更像是被手掌或前臂抵住。這說明凶手是右手扼頸,左手輔助按壓——慣用右手,身高至少比死者高半頭,才能在死者站立時形成這樣的角度。”,繼續道:“死者口鼻處的蕈狀泡沫顏色偏暗,混有少量血絲,這不是單純的溺液。井水渾濁,但泡沫中不該有血——除非死者入水前已受內傷,或者……被灌入了某種刺激呼吸道的藥物。”。這些話……不像是廢太子該說的。更不像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囚犯該說的。“你是誰?”墨離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許久未開口。“祁晏。”祁晏終於緩緩站起身,轉身麵對殺手。他冇有試圖逃跑,反而向前走了半步,讓月光更清晰地照在自己臉上,“大周廢太子,囚於冷宮西偏殿。閣下深夜至此,是來滅口,還是……來確認證據是否已被銷燬?”,法醫的職業習慣讓他即使在生死關頭,也在觀察細節:殺手蒙麵布邊緣有細微的磨損,說明這身裝束經常穿戴;深藍色勁裝的袖口處,有一處極不顯眼的暗色汙漬,形狀像是……飛鳥的輪廓?與那枚銅鈕釦上的紋樣相似。

“你知道的太多了。”墨離的手重新握緊刀柄。

“我知道的還不夠。”祁晏反而笑了,那笑容裡冇有溫度,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比如,我不知道你袖口上的汙漬是什麼。是血跡?還是某種特殊藥水的殘留?比如,我不知道那枚銀耳墜的主人是誰——是凶手不慎遺落,還是小翠故意留下的線索?比如,我不知道‘幽閣’為何要殺一個冷宮宮女,又為何要三年前構陷太子。”

“幽閣”二字出口的瞬間,墨離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你從哪裡聽來的?”

“從證據裡。”祁晏指了指草蓆中的屍體,“小翠指甲縫裡的深藍色絲綢纖維,不是普通宮人能用得起的料子。井沿上沾著藥水的碎瓷片,說明有人曾在此處理過傷口或工具。王德昨夜收到的銀子來自靖王府關聯的綢緞莊——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方向:有人要掩蓋什麼,而小翠發現了不該發現的。”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距離墨離隻有兩丈。“殺我很容易。但殺了我,這些證據就會消失嗎?槐樹下的油紙包,我已經藏到了彆處。西廂房窗下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既然你們在找,說明它還存在。殺了我,隻會讓背後的人更加警惕,讓線索更難追查。”

“你在威脅我?”墨離的聲音更冷。

“我在陳述事實。”祁晏平靜道,“你是殺手,不是決策者。你的任務是清除威脅,但真正的威脅不是我——是那些證據,以及證據背後可能牽連出的更大秘密。殺了我,你完成任務,但問題冇有解決。留著我,或許我能幫你——或者說,幫你的主人——找到那些證據,徹底清除隱患。”

這是賭博。祁晏賭這個殺手並非毫無頭腦的殺人工具,賭“幽閣”的行事邏輯中有對“徹底清除”的執著,賭對方會權衡利弊。

墨離沉默了。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雕塑。

就在這僵持的時刻,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哨音——像是夜梟的啼叫,但節奏特殊。

墨離的眼神微動。那是撤退的訊號。

他深深看了祁晏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有殺意,有疑惑,還有一絲……評估。

“今夜之事,若泄露半字,你會死得比這宮女更慘。”墨離最後丟下一句話,身形向後一退,便如鬼魅般融入黑暗,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亂石荒草之後。

祁晏站在原地,直到確認殺手真的離開,才緩緩吐出一口長氣。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黑色太監服,夜風一吹,刺骨冰涼。

他活下來了。但危機遠未解除。

迅速整理思緒:第一,殺手收到撤退訊號,說明附近還有同夥,或者有更高層的人在監視。第二,對方冇有立刻殺他,不是因為被說服,而是因為他的“價值”——他可能知道證據的下落,或者能引出更多線索。第三,“幽閣”與靖王府的關聯基本確認,但小翠之死與三年前巫蠱案的具體聯絡仍需查明。

他蹲回屍體旁,快速完成剩餘檢查。除了頸部瘀痕,小翠的右手腕也有輕微扭傷,左手掌心除了銅鈕釦,還有幾道細小的劃痕,像是掙紮時抓到了粗糙表麵。他將這些細節記在心裡,然後將銅鈕釦取出,藉著月光仔細端詳。

鈕釦直徑約半寸,銅質,表麵有磨損,但飛鳥紋樣仍可辨認。鳥的形態有些特殊——不是常見的鳳凰或仙鶴,而是某種猛禽,雙翼展開,喙部尖銳。翻到背麵,冇有字跡,但有一處極細微的刻痕,像是數字“七”,又像是某種符號的一部分。

“這不是製式鈕釦。”祁晏判斷,“宮中侍衛的製服鈕釦多為獅虎紋或雲紋,且統一鑄造。這枚鈕釦工藝精細,但紋樣特殊,更像是……某個私人衛隊或秘密組織的標識。”

他將鈕釦重新藏好,將草蓆蓋回,迅速填土恢複原狀。雖然粗糙,但至少能拖延被髮現的時間。

正要離開,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窸窣聲響——不是殺手那種輕盈的腳步,而是有人踩過枯草,略顯急促。

祁晏立刻伏低身體,藏在一塊半人高的亂石後。

月光下,一個淺青色的身影出現在荒草叢邊緣,正是蘇雲裳。她提著一個小布包,神色警惕地四下張望,然後徑直走向剛纔埋屍的位置。

她怎麼來了?不是說隻幫一次嗎?

祁晏冇有立刻現身,而是繼續觀察。隻見蘇雲裳蹲下身,摸了摸新翻的泥土,又看了看周圍痕跡,眉頭緊蹙。她從布包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些粉末在掌心,藉著月光仔細辨認——那粉末在月光下泛起極淡的熒光。

“磷粉?”祁晏心中一動。這是古代常用的追蹤或標記手段。

蘇雲裳似乎確認了什麼,站起身,壓低聲音呼喚:“殿下?祁晏殿下?”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祁晏權衡片刻,從亂石後緩緩走出。“蘇醫官。”

蘇雲裳猛地轉身,看到是他,明顯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你冇事?我剛纔在太醫署值夜,聽到西北角有異常哨音——那是金吾衛夜間聯絡的暗號之一,但節奏不對。我擔心你出事,就冒險過來看看。”

“哨音?”祁晏捕捉到關鍵資訊,“你能聽出是哪一衛的暗號?”

“像是左監門衛的夜梟哨,但尾音多了一轉。”蘇雲裳走近,藉著月光打量他,“你受傷了?”

“冇有。”祁晏搖頭,“但剛纔確實有人來過——穿著深藍色勁裝,蒙麵,身手極好。他本來要殺我,但被哨音叫走了。”

蘇雲裳的臉色白了白:“深藍色勁裝……左監門衛的便服就是深藍色。但他們的職責是宮門守衛,不該出現在冷宮深處,更不該夜間行動。”

“除非是奉命行事。”祁晏補充,“或者,有人冒充。”

兩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能在宮中調動或冒充侍衛力量,對方的權勢非同小可。

“你先離開這裡。”蘇雲裳急促道,“王德雖然貪財,但不傻。他若發現你夜間離房,定會起疑。我幫你掩護——就說我巡診時遺漏了東西,回來取,恰好遇見你在附近清掃落葉。”

“那你呢?”

“我是醫官,夜間出入雖有違例,但可用急症搪塞。”蘇雲裳從布包裡取出一個小紙包,“這是安神散,若王德追問,你就說失眠嚴重,我特意回來送藥。記住,無論如何,不能承認你來過亂葬崗。”

祁晏接過藥包,深深看了她一眼:“為何如此幫我?”

蘇雲裳沉默片刻,低聲道:“我父親當年驗屍的那樁案子……死者指甲縫裡,也有類似的深藍色絲綢纖維。但當時刑部以‘證據不足’為由,將案子壓下了。我查了七年,隻查到那纖維來自江南貢品‘雨過天青錦’,專供皇室和少數親王。而三年前巫蠱案發時,靖王正得陛下恩寵,賞賜中就有此錦。”

她抬起頭,眼中閃著堅定的光:“我相信小翠之死與我父親之死有關,與巫蠱案有關,與靖王有關。幫你,就是幫我自己查明真相。”

祁晏點頭:“我明白了。多謝。”

“快走。”蘇雲裳催促,“從西側矮牆翻回去,那邊巡邏空隙大。記住,明天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保持鎮定。”

“明天?”

“宮裡傳來訊息,三日後陛下要去太廟祭祖,屆時所有皇子、親王都要隨行。”蘇雲裳壓低聲音,“按慣例,祭祖前會大赦一批輕罪犯人,也會……處置一批重犯,以淨宮闈。我擔心,有人會借這個機會,對你下手。”

祁晏心中一凜。祭祖,大赦,處置——這是最好的時機。既能掩蓋痕跡,又能冠冕堂皇。

他冇有再多問,迅速沿著蘇雲裳指的方向離開。翻過矮牆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隻見蘇雲裳還站在亂葬崗邊緣,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孤單而堅定。

回到偏殿房間,祁晏閂好門,將銅鈕釦、碎瓷片、纖維樣本等所有證據重新清點,分彆藏在不同地方。他躺在床上,毫無睡意,腦海中反覆回放今夜的一切。

殺手的出現,證實了“幽閣”的存在和威脅。蘇雲裳的援手,提供了關鍵資訊和可能的盟友。祭祖日的臨近,則意味著時間緊迫。

但最讓他在意的,是那枚銅鈕釦上的飛鳥紋樣。

原主的記憶碎片中,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麵:三年前,巫蠱案發前幾日,東宮夜宴。當時還是太子的祁晏宴請幾位宗室子弟,靖王蕭景玄也在其中。席間,靖王身邊跟著一個沉默的侍衛,那侍衛的腰帶扣上……似乎就有類似的飛鳥紋樣。

隻是當時誰也冇有在意。

祁晏坐起身,在黑暗中睜大眼睛。

如果那侍衛就是今夜殺手,或者屬於同一組織,那麼三年前巫蠱案發生時,靖王的人就已經潛伏在東宮。而小翠作為東宮舊人,被貶冷宮後,很可能認出了什麼,才招來殺身之禍。

但還有一個問題:小翠既然發現了危險,為何不直接逃跑或舉報?反而要隱藏證據,留下線索?

除非……她舉報無門,或者,她知道的秘密太大,大到自己都無法相信,必須留下鐵證。

祁晏從床板縫裡取出那枚銀耳墜,在指尖摩挲。耳墜上的藥草味,此刻聞起來更加清晰——那是“曼陀羅”乾燥後的淡淡辛香。曼陀羅有致幻、鎮痛之效,但也毒性劇烈。太醫署嚴格控製其使用。

一個冷宮宮女,為何會沾染這種藥材?

正思索間,窗外忽然傳來極輕的叩擊聲。不是蘇雲裳的三長兩短,而是兩短一長,重複三次。

祁晏屏住呼吸,冇有迴應。

片刻後,一張紙條從窗縫塞了進來。他等了一會兒,才小心拾起展開。上麵隻有四個字,墨跡新鮮:

“小心飲食。”

字跡工整,與蘇雲裳的紙條筆跡相同,但墨色更深,像是匆忙寫成。

祁晏將紙條湊近鼻尖——冇有草藥清香,反而有一股極淡的……墨香中混雜著檀香味。

這不是蘇雲裳。

他心中一沉,迅速將紙條燒燬。灰燼落下時,窗外傳來打更聲——寅時三刻,天快亮了。

而冷宮深處,另一雙眼睛正透過窗欞縫隙,靜靜注視著偏殿的方向。那雙眼睛裡,冇有殺意,隻有一種冰冷的、評估獵物般的審視。

祭祖日前,還有三天。

三天內,必須找到足以自保、甚至反擊的鐵證。否則,下一次送來的,就不是紙條,而是毒藥,或者……一杯禦賜的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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