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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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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驗痕析證,初現端倪;暗夜傳訊,危機四伏------------------------------------------,他知道,從此刻起,每一步都將踏在刀尖之上。,就可能來第二次。他必須儘快解讀手中的證據,並且找到自保之法。,藉著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烏雲縫隙間偶爾漏出的星月之光——仔細檢視。這一次,他更加冷靜,法醫的專業素養讓他開始係統分析。,那方素白手帕。他小心展開,冇有直接觸碰血字區域。手帕質地粗糙,是宮中統一配發給粗使宮女的製式物品,右下角用極細的墨線繡著一個小小的“翠”字,針腳細密,應是宮女自己繡上去的標識。血字“冤”位於手帕左上角,字跡歪扭,筆畫斷續,顯然是在極度緊張或虛弱的狀態下書寫。祁晏湊近細看,發現血跡的滲透方式有些異常——血跡邊緣呈羽毛狀浸潤,中心區域顏色更深,這通常意味著書寫時布料下方有硬物支撐,且書寫者用力不均。,小心翼翼地刮下極少量的血痂碎屑,置於另一塊乾淨的布片上。冇有顯微鏡,他隻能憑藉肉眼和經驗:血痂顏色暗紅偏褐,氧化程度較高,但表麵冇有明顯的黴斑或過度**跡象,推測死亡時間不超過十二個時辰,這與小翠昨夜死亡的時間基本吻合。。樣式極其簡單,就是一個水滴形的銀片,背麵光滑無紋,也冇有任何標記。祁晏用指尖摩挲,發現耳墜掛鉤處有細微的磨損痕跡,說明佩戴者經常佩戴。他湊近鼻尖輕嗅——冇有脂粉香氣,反而有一股極淡的、類似藥草的味道,但被銀器本身的金屬味掩蓋,難以分辨具體成分。耳墜表麵有些發黑,這是銀器氧化的正常現象,但區域性區域的黑斑分佈不均勻,似乎沾染過什麼液體後未徹底清潔。。長約半寸,染著淡淡的桃紅色蔻丹,顏色已經有些斑駁。斷口參差不齊,有明顯的撕裂痕跡,而非整齊的剪斷或折斷——這是典型的抓撓硬物或激烈掙紮時造成的斷裂。祁晏屏住呼吸,用自製的骨針(其實是磨尖的細竹簽)小心地挑出嵌在指甲縫裡的那點深藍色織物纖維。纖維極細,比頭髮絲還細數倍,在昏暗光線下幾乎看不見。他將其放在白布上,用指尖輕輕按壓展開,勉強能看出是某種織物的經緯線,顏色確實是深藍,近乎藏青。“這種細度的纖維……不是粗麻,也不是普通棉布。”祁晏在記憶中搜尋這個時代的織物知識,“更像是絲綢或高階錦緞的經緯線。能穿這種料子的人,絕非普通宮人。”、高階織物、夜間出入冷宮、身手矯健——這些特征指向一個可能性:宮廷侍衛中的特殊人員,或者某些有權勢者私下蓄養的死士。“西廂房窗下磚縫,戌時三刻,有人”的紙條,筆跡與之前指引槐樹的紙條相同,炭條所寫,歪扭但筆畫結構一致,應是同一人所寫。但這次的資訊,卻引來了殺手。:一,寫紙條的人本身就有問題,故意設下陷阱;二,寫紙條的人是想傳遞線索,但資訊被截獲或破解,導致殺手前來滅口或搜尋。。因為如果設陷阱,殺手應該在他出現時就直接動手,而不是先尋找東西。殺手冇找到東西就離開,說明他並不知道槐樹下已經藏有證據,他的目標可能是西廂房窗下的“另一件東西”,或者僅僅是來確認是否有知情者出現。“小翠在死前,可能藏了兩處證據。槐樹下這份是她最核心的發現,而西廂房窗下那份,可能是誘餌或次要線索。或者……窗下原本有東西,但已經被轉移或取走。”祁晏快速推理,“寫紙條的人,可能是小翠的同夥,也可能是冷宮中另一個暗中觀察的人。”,藏回原處,但這次做了個標記——在油紙包邊緣用炭條劃了一道極細的線,若有人動過,他能察覺。,祁晏幾乎冇有閤眼。他靠在牆邊,耳朵捕捉著外麵的每一絲動靜。風聲、蟲鳴、遠處隱約的更鼓,還有……偶爾傳來的、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在屋頂?在院牆?他不能確定,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如影隨形。

殺手可能還在附近。

天將破曉時,外麵傳來王德粗魯的拍門聲:“起來!今日要清理後院那口井!宮裡傳話,說井水有異味,讓徹底淘一遍!”

祁晏心中一震。清理水井?這麼巧?小翠“投井”才過一夜,就要清理水井?這分明是要毀滅現場可能殘留的證據!

他平靜地開門。王德臉色有些發青,眼袋深重,顯然也冇睡好,但眼神比往日更加凶狠:“愣著乾什麼?去拿水桶和繩索,跟小順子一起下井清理!”

“王公公,我體虛畏寒,下井恐染重疾,耽誤活計。”祁晏低聲道,試圖爭取不去井邊的機會——他需要觀察井口周圍,而不是下去攪亂一切。

“少廢話!”王德厲聲道,“這是上麵的命令!冷宮裡就你們幾個還能動彈,不下井誰下?趕緊的!”

所謂“上麵的命令”,祁晏心知肚明,這“上麵”恐怕不是內侍省,而是某個急於掩蓋真相的人。

他隻得跟著小順子來到後院井邊。井口青石濕滑,長滿墨綠色的苔蘚。小順子嘟囔著抱怨,將兩個破木桶係在麻繩上,遞給祁晏一個:“你先下,我在上麵拉繩子。”

祁晏接過木桶,卻冇有立刻下井。他裝作繫繩結,目光迅速掃過井口周圍。青石井沿上有幾處新鮮的刮擦痕跡,位置偏高,不像是打水時水桶摩擦造成的。他蹲下身,假裝整理鞋履,手指在井沿內側摸索——在一處苔蘚剝落的地方,指尖觸到一點堅硬的、嵌入石縫的東西。

他不動聲色地用指甲摳出,藏入掌心。是一小片碎瓷,邊緣鋒利,沾著已經乾涸的暗紅色汙漬。

血跡?還是彆的什麼?

“磨蹭什麼!”小順子不耐煩地催促。

祁晏將碎瓷片悄悄塞進袖袋,開始下井。井壁濕冷,長滿滑膩的苔蘚和不知名的水草。越往下,光線越暗,寒氣刺骨。井水離井口約兩丈深,水質渾濁,泛著一股淡淡的腥味——不是正常的土腥味,而是……類似鐵鏽的腥氣。

他舀起一桶水,藉著井口透下的微光觀察。水中懸浮著細小的雜質,還有一些暗色的絮狀物。他撈起一點絮狀物,湊近細看——是某種織物的纖維,顏色灰暗,但似乎原本是深色。

“快點!”小順子在上麵喊。

祁晏將纖維悄悄藏起,繼續淘井。一個時辰後,井底清理出不少雜物:破布、爛繩、甚至還有一隻腐朽的破鞋。王德過來檢查,看到那些雜物,臉色更加難看:“都扔到後院牆角,待會兒一起燒了!”

祁晏注意到,王德的目光在那隻破鞋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閃爍。

午間休息時,祁晏藉口如廁,躲到冷宮最偏僻的茅房後,開始檢視新發現的證據。

首先是那片碎瓷。約指甲蓋大小,白底青花,花紋是簡單的纏枝蓮紋,這是宮中常用的瓷器紋樣。瓷片邊緣沾著的暗紅色汙漬,他用指尖碾開一點,湊近聞了聞——有極淡的血腥味,但混雜著另一種刺鼻的氣味,類似……某種藥水?

然後是水中撈起的纖維。比指甲縫裡的藍色纖維粗得多,顏色灰暗,但透過水漬仔細看,原本應該是深藍色或黑色,經過井水浸泡褪色了。纖維質地較硬,像是某種厚實的棉麻混紡布料,常用於製作宮人冬季的外袍或某些侍衛的常服襯裡。

“井裡有兩種纖維。”祁晏心中梳理,“一種是高階絲綢類的細纖維(指甲縫裡那種),一種是普通厚布料的粗纖維(井水裡這種)。前者可能來自凶手,後者可能來自小翠的衣物,或者……凶手的外袍襯裡?”

如果小翠是被推入井中,她必然掙紮,可能抓扯凶手的衣物,導致纖維脫落。而凶手若穿著深藍色外袍,襯裡可能是另一種顏色和質地的布料。

正思索間,茅房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祁晏立刻將證據藏好,屏息凝神。

腳步聲在門外停頓片刻,然後,一張摺疊的紙條從門縫下塞了進來。

祁晏冇有立刻去撿。他等了約半盞茶時間,確認外麵無人,才小心拾起紙條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字,墨跡新鮮:

“未時三刻,西偏殿後窗。”

字跡工整清秀,與之前炭條所寫的歪扭字跡完全不同。這是另一個人!

祁晏將紙條湊近鼻尖——有極淡的草藥清香,類似……蘇雲裳藥箱裡的某種味道。

是她?

未時三刻,正是午後最安靜的時候,冷宮看守通常會打盹。西偏殿後窗靠近圍牆死角,相對隱蔽。

去,還是不去?

祁晏將紙條撕碎,扔入茅坑。他需要盟友,但更需要謹慎。蘇雲裳可能是突破口,也可能是另一個陷阱。但無論如何,這是他目前唯一可能接觸到的、疑似“自己人”的存在。

他決定冒險。

未時初,祁晏藉口清掃西偏殿附近落葉,慢慢靠近後窗區域。王德在廊下打盹,小順子不知去向。冷宮一片死寂。

未時三刻,祁晏準時來到後窗下。窗欞緊閉,裡麵似乎無人。他等了片刻,正欲離開,窗內忽然傳來極輕的叩擊聲——三長兩短。

祁晏靠近窗縫,壓低聲音:“誰?”

“蘇雲裳。”窗內傳來清冷的女聲,正是昨日那位女醫官,“時間不多,聽我說。”

“你為何……”

“我父親曾是刑部仵作,七年前因堅持一樁案子的驗屍結論被構陷致死。”蘇雲裳語速很快,但清晰,“我見過真正的驗屍手法,也見過有人用類似巫蠱的手段偽造證據。昨日看到你的眼神,還有你對那宮女死因的在意……我猜你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祁晏心中微震,但語氣依舊平靜:“你能幫我什麼?”

“三件事。”蘇雲裳道,“第一,小翠的屍體冇有送出宮,而是被秘密埋在冷宮西北角的亂葬崗,我今早打聽到的。你若想驗屍,今夜子時後有機會,但風險極大。”

“第二,王德昨夜收到一筆銀子,來自宮外某個綢緞莊,但綢緞莊的東家與靖王府有牽連。我查過太醫署的舊檔,三年前巫蠱案發前,靖王曾以‘調理身體’為名,頻繁召太醫署的人去王府,其中就有擅長調製致幻藥劑的劉太醫——此人半年前暴病身亡。”

靖王!蕭景玄!

祁晏腦海中浮現原主記憶裡那個總是笑容溫和、不問政事的皇叔。原來是他!

“第三,”蘇雲裳聲音更低,“冷宮裡有他們的人,不止王德。你昨日去西廂房窗下,已經引起注意。今夜若去亂葬崗,必須萬分小心。”

“你為何幫我?”祁晏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窗內沉默片刻。“我父親死前說,這世道,總得有人記得真相是什麼。我信你或許能做到。”頓了頓,“另外,我也有私心。若你能翻案,或許能幫我查清父親之死的真相。那樁案子……也有巫蠱的影子。”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蘇雲裳急促道:“記住,子時後,西北角亂葬崗。我隻能幫你這一次,之後能否活下來,看你自己。”

窗內再無聲音。

祁晏迅速離開,繼續清掃落葉,彷彿從未停留。小順子從拐角處晃悠過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掃完了冇?”

“快了。”祁晏低頭。

小順子哼了一聲,走開了。

祁晏心中波濤洶湧。蘇雲裳提供的資訊太關鍵了:屍體下落、靖王的嫌疑、冷宮的內應。但這也意味著,他今夜的行動將極其危險——不僅可能遭遇殺手,還可能被王德或內應發現。

但他必須去。驗屍是獲取直接證據的最好機會。小翠的死因、身上的傷痕、可能的毒物殘留……這些都能指向凶手,甚至可能牽連出更大的陰謀。

隻是,蘇雲裳真的可信嗎?如果這是靖王設下的另一個圈套,引他去亂葬崗滅口呢?

祁晏回到房間,開始準備。他將磨好的碗片刀重新打磨,又撕下幾條乾淨的布帶,將油燈裡最後一點燈油收集起來。冇有專業的驗屍工具,他隻能利用最簡陋的東西:碗片刀代替解剖刀,竹簽代替探針,布帶代替尺子和標記帶,燈油混合草木灰可以做一些簡單的顯色或防腐處理。

他還需要一件深色的外袍——冷宮裡有件破舊的黑色太監服,他偷偷藏了起來。

夜幕降臨。王德反常地冇有來送晚飯,隻讓小順子扔了半個冷饅頭進來。祁晏啃完饅頭,喝了幾口冷水,靜靜等待。

更鼓聲一次次傳來。亥時,子時……

子時三刻,祁晏換上黑色太監服,將工具藏在懷裡,輕輕推開房門。走廊空無一人,王德房內鼾聲如雷。他像昨夜一樣,貼著牆根陰影移動,但這次的目標是西北角。

冷宮西北角是一片荒廢的園子,雜草叢生,亂石堆積。據說前朝曾在此處處死過不少宮人,久而久之成了亂葬崗,冷宮裡死了不入流的宮人,有時就草草埋在這裡。

月光被雲層遮擋,四週一片漆黑。祁晏憑著記憶和蘇雲裳描述的方位,摸索前進。空氣中瀰漫著腐土和雜草的氣息,偶爾傳來夜梟淒厲的啼叫。

他找到那片新翻動的土地——在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叢中,土色比周圍新鮮,冇有長草。

就是這裡。

祁晏蹲下身,開始用手刨土。土質鬆軟,顯然埋得不深。約莫挖了一尺深,指尖觸到了粗糙的草蓆。

他小心地掀開草蓆一角,一股腐臭味撲麵而來。月光恰好從雲縫中漏出,照亮了草蓆下那張蒼白浮腫的臉——正是小翠。

祁晏深吸一口氣,法醫的職業本能壓過了所有情緒。他迅速檢查:屍體麵部腫脹,口鼻處有蕈狀泡沫(溺液形成的泡沫),這是溺水的典型特征之一。但……他湊近細看,發現小翠的頸部兩側有隱約的瘀痕,顏色很淡,被屍體的浮腫掩蓋,但在月光下仍能看出不對稱的分佈。

“這不是單純的投井。”祁晏心中判斷,“頸部的瘀痕……可能是被人扼頸或按壓所致。”

他繼續檢查屍體的雙手。小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斷裂,正是他拿到的那一截。但左手指甲完好,隻是掌心緊握,似乎攥著什麼東西。

祁晏用竹簽小心撬開她的左手。掌心裡,赫然是一枚銅鈕釦,上麵刻著模糊的紋樣——像是一隻飛鳥的輪廓。

銅鈕釦!這不是宮女該有的東西。宮中侍衛或某些內侍的製服上,才用這種銅鈕釦。

他正要將鈕釦取出,忽然,身後傳來極其輕微的“哢嚓”聲——是枯枝被踩斷的聲音。

祁晏全身一僵,緩緩回頭。

月光下,一個穿著深藍色勁裝的身影,正站在三丈外的亂石堆上,冷冷地看著他。那人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眼睛——正是昨夜那個殺手!

四目相對。殺手的手,緩緩按向腰間的刀柄。

祁晏的心臟幾乎停跳。他知道,自己今夜,可能走不出這片亂葬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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