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塵埃落定，新的開始
全國收網行動結束後的第三天，公安部在人民大會堂召開了表彰大會。
宋慈站在台上，胸前別著一枚一等功獎章。燈光很亮，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台下坐滿了人，前排是白髮蒼蒼的老領導，中間是各省市的代表，後排是年輕的麵孔。蘇晴坐在第二排，嘴角微微上揚。林晚卿從雲邊趕來了，坐在輪椅上，腿上還纏著繃帶。葉玲瓏坐在她旁邊，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陸詩瑤站在最後一排，舉著相機。
孫局長站在主席台上，念著表彰決定。
“……宋慈同誌，在天機係列案件偵破過程中，表現突出，貢獻重大。經公安部黨委研究決定，報請國家批準，授予宋慈同誌‘全國公安係統一級英雄模範’稱號。”
台下掌聲雷動。宋慈接過證書和獎章，轉身麵對著台下幾百個人。
“我不是一個人站在這裡的。”他說，“林正源查了十年，老貓查了五年，錢衛國寫了一本回憶錄。每一個人，都在查。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
台下掌聲更響了。
表彰大會結束後，宋慈在走廊裡遇到了老貓。
他穿著一件舊夾克，頭髮比一年前白了很多，臉上的皺紋也更深了。但他的眼睛還是很亮，像兩顆被擦過的石子。他站在走廊盡頭，靠著牆，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宋慈過來，他嘴角動了一下。
“回來了？”宋慈走過去。
“回來了。”老貓喝了一口茶，“在雲南躲了一年，悶壞了。還是北京好。天機的案子結了，我可以回來了。”
“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老了。”他拍了拍膝蓋，“腿不中用了，走不了遠路了。在雲南的時候，每天爬山。山不高，但爬不動。現在回來了，不用爬了。”
孫局長從後麵走過來，站在老貓旁邊。“老貓，你的案子，也重新查了。當年的事，是劉誌遠壓的。他被抓了，你的處分也取消了。恢複名譽，恢復待遇。你願意的話，還可以回來上班。”
老貓愣了一下。“回來上班？我都退休了。”
“返聘。”孫局長看著他，“部裡需要你這樣的人。查了一輩子案，退了可惜。”
老貓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宋慈，又看了看孫局長。“我考慮考慮。”
宋慈笑了。“不用考慮。你閑不住。”
老貓也笑了。“也是。”
晚上，五個人在公安部附近的一家小飯館裡吃飯。菜是蘇晴點的，紅燒魚、清炒時蔬、酸辣湯。和在雲邊吃的一樣。林晚卿坐在輪椅上，給宋慈夾了一筷子魚。蘇晴給他夾了一筷子菜。葉玲瓏給他倒了一杯茶。陸詩瑤舉起相機，拍了一張照片。
“宋慈，”林晚卿放下筷子，“天機的案子結了，你接下來做什麼？”
“寫書。”宋慈說，“葉玲瓏讓我寫《中國法醫史》的古法驗屍章節。一年時間，要寫完。把《洗冤集錄》裡的每一個方法都寫清楚，配上案例和資料。讓每一個法醫都能看懂，都能用。”
“寫完了呢？”
“寫完了，去講課。哪裡需要，就去哪裡。”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天機雖然散了，但犯罪不會消失。還有更多的人，需要有人替他們說話。”
林晚卿點了點頭。“那你什麼時候回雲邊？”
“後天。”宋慈看著她，“你的腿怎麼樣了？”
“醫生說還要養一個月。”林晚卿低頭看了一眼腿上的繃帶，“但不礙事。雲邊那邊還有案子等我。”
蘇晴給林晚卿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瘦了。”
林晚卿笑了。“你們倆，一個給我夾菜，一個說我瘦了。我還沒嫁人呢，你們就把我當閨女養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
第二天一早，宋慈在辦公室裡整理材料。蘇晴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宋慈，聯合國有訊息了。”
“什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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