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慶功宴,三人同行
法醫大會的最後一天,葉玲瓏在酒店裡辦了一場慶功宴。不算正式,就是請幾個相熟的人吃頓飯。趙院士來了,幾個常務理事也來了,宋慈和蘇晴坐在角落裡,陸詩瑤也在。
葉玲瓏舉起酒杯。“這一杯,敬宋慈。你的報告,讓很多人看到了古法驗屍的價值。”
宋慈也舉起酒杯。“不是我的功勞。是宋慈的。七百年前他寫下了那些方法,七百年後我們還在用。這說明什麼?說明好的東西,不會過時。”
趙院士坐在對麵,也舉起酒杯。“上午的事,我做得不對。宋慈同誌,對不住了。”
“趙院士,不用道歉。你是對的。古法驗屍沒有雙盲實驗,沒有統計學驗證。但它有七百年的實踐驗證。每一個方法,都是在無數屍體上檢驗過的。七百年的實踐,比任何實驗都可靠。”
趙院士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以後,我會多關注古法驗屍。”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有人說起雲邊的案子,有人說起省城的案子,有人說起天機的事。趙院士放下酒杯,看著宋慈。
“宋慈,天機的案子,你查了多久?”
“從雲邊開始,到現在,快一年了。”
“一年。”趙院士搖了搖頭,“一年就查清了天機在省城的網路。我們這些老傢夥,查了十年,什麼都沒查到。”
“不是你們查不到。是你們不敢查。”宋慈的聲音很平靜,“天機的人,在部委裡,在公安係統裡,在你們身邊。你們查了,就會得罪人。得罪了人,就會出事。所以你們不敢查。”
趙院士沉默了。桌上的人也沉默了。葉玲瓏放下筷子,看著宋慈。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很輕,“我們不是查不到,是不敢查。林正源敢查,他死了。老貓敢查,他失蹤了。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不是不想查,是怕。怕得罪人,怕出事,怕連累家人。”
“現在不怕了?”
“現在不怕了。”葉玲瓏看著他,“因為你查了。你查清了天機,抓了那些人。我們不用怕了。”
宋慈沒有說話。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苦的,和案子一樣。
吃完飯,宋慈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北京的夜色。路燈把街道照得通明,遠處的中央電視台發射塔閃著紅光。陸詩瑤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宋法醫,明天的飛機回省城?”
“不。先回省城。省城那邊還有事。”
“什麼事?”
“老貓的事。他還沒回來。我要去找他。”
陸詩瑤沉默了一會兒。“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你去幹什麼?”
“寫報道。老貓的事,也是一個好故事。”
宋慈想了想。“不能寫。案子還沒結。老貓還在外麵,不安全。寫了,他會更危險。”
陸詩瑤低下頭。“我知道了。”
蘇晴從酒店裡出來,站在宋慈旁邊。“該回去了。明天一早的火車。”
“好。”宋慈轉過身,“陸記者,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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