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全國法醫大會，暗流湧動
陳東的案子移交到國際刑警組織的那天，省城下了一場雨。雨不大，細細碎碎的，打在窗戶上，順著玻璃往下淌。宋慈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街道。行人撐著傘，匆匆走過。車燈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暈。
蘇晴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宋慈，國際刑警那邊回話了。五個女孩，找到了四個。在泰國、緬甸、柬埔寨。還有一個，還沒有訊息。”
“還有一個？”
“對。最小的那個，才二十二歲。她的家人還在等。”
宋慈接過檔案，一頁一頁地看。四個女孩的照片，一張一張地翻過去。每一張都是年輕的臉，每一張都帶著笑。最後一頁，是那個還沒找到的女孩——李小雨，二十二歲，四川人，三個月前在省城火車站失蹤。
“李小雨。”他把名字唸了一遍。
“還在找。”蘇晴說，“國際刑警那邊說，有線索了。她在柬埔寨，在金邊。有人在那邊見過她。”
宋慈把檔案放下。“讓那邊的人去找。找到了，把她帶回來。”
下午，趙鐵生請專案組的人吃飯。案子結了，五個女孩找到了四個，陳東的通緝令發到了國際刑警組織，省城的保護傘也被查了。趙鐵生選了一家湘菜館，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宋慈，這次多虧了你。”趙鐵生端起酒杯，“省城的案子，查了三個月，什麼都沒查到。你來了一個星期，就破了。那五個女孩，四個找到了。還有一個，也在找。”
“不是我一個人。”宋慈也端起酒杯，“蘇晴做了側寫，林晚卿查了社會關係，小陳查了資料，王敏看了賬本。每一個人都有份。”
趙鐵生笑了。“你這個性格，在省廳吃不開。功勞都分給別人，自己還怎麼升？”
“升不升無所謂。”宋慈喝了一口酒，“案子破了就行。”
林晚卿坐在對麵，看著宋慈，嘴角微微上揚。蘇晴坐在他旁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吃菜，別光喝酒。”蘇晴說。
林晚卿也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宋慈碗裡。“多吃點。瘦了。”
宋慈看著碗裡堆得滿滿的菜，笑了。“你們這是要把我喂胖。”
“胖點好。”林晚卿說，“太瘦了，風一吹就倒。”
蘇晴也笑了。“在雲邊的時候，他就瘦。現在還是瘦。”
趙鐵生看著三個人，搖了搖頭。“你們三個，感情真好。”
吃完飯，宋慈站在飯館門口，看著雨後的街道。雨停了，空氣很清新，路燈照在濕漉漉的地麵上，反射出金色的光。
林晚卿走過來，站在他旁邊。“明天我回雲邊了。”
“這麼快？”
“雲邊那邊還有事。方局長催了好幾次。”她看著遠處的街道，“你在省城好好乾。天機的事還沒完，吳建國還在外麵。查完了，再回雲邊看看。”
“好。”
林晚卿伸出手。“保重。”
宋慈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但很有力。
“你也是。”
林晚卿鬆開手，轉身走了。她的背影在巷子口消失了，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晴走過來，站在宋慈旁邊。“她走了？”
“走了。”
“你難過嗎？”
宋慈沉默了一會兒。“不難過。她回雲邊，是她的選擇。我在省城，是我的選擇。我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蘇晴靠在他肩膀上。“以後的路，我陪你走。”
宋慈沒有說話。他看著遠處的街道，路燈在夜色中連成一條細細的金線，像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第二天一早，宋慈在辦公室裡整理案卷。小陳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宋法醫，省廳那邊來了一個通知。全國法醫大會下個月在北京召開，邀請你做專題報告。主題是‘古法驗屍在現代法醫學中的應用’。”
宋慈翻開通知，看了一遍。“專題報告？”
“對。主辦方說，你在雲邊和省城的案子，很有代表性。他們想讓你講講古法驗屍的實踐應用。”
宋慈想了想。“我去。”
小陳笑了。“那我幫你訂票。”
小陳走了之後，宋慈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省城。陽光照在大街上，把一切都照得很亮。遠處的電視台發射塔在陽光下閃著光，像一個巨大的燈塔。
蘇晴推門進來。“聽說你要去北京開會？”
“嗯。全國法醫大會。”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法醫。”
“我可以當你的助手。”蘇晴笑了，“而且，北京是吳建國的地方。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宋慈看著她。“你不怕？”
“怕。”蘇晴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但我更怕你一個人去冒險。”
窗外，陽光正好。街道上的車流匯成一條河，慢慢地流向遠方。
下午，宋慈在辦公室裡接到了孫局長的電話。
“宋慈，全國法醫大會的事，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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