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失蹤案背後，人口販賣
陳東的案子移交到國際刑警組織的那天，省城下了一場雨。雨不大，細細碎碎的，打在窗戶上，順著玻璃往下淌。宋慈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街道。行人撐著傘，匆匆走過。車燈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暈。
蘇晴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宋慈，國際刑警那邊回話了。五個女孩，找到了四個。在泰國、緬甸、柬埔寨。還有一個，還沒有訊息。”
“還有一個？”
“對。最小的那個，才二十二歲。她的家人還在等。”
宋慈接過檔案，一頁一頁地翻。四個女孩的照片，一張一張地翻過去。每一張都是年輕的臉，每一張都帶著笑。最後一頁，是那個還沒找到的女孩——李小雨，二十二歲，四川人，三個月前在省城火車站失蹤。
“李小雨。”他把名字唸了一遍。
“還在找。”蘇晴說，“國際刑警那邊說，有線索了。她在柬埔寨，在金邊。有人在那邊見過她。但送她出去的人，不是普通的蛇頭。那個叫阿東的人，和天機的人有聯絡。”
宋慈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天機？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吳建國被抓了，周明遠被抓了，王某被抓了。但天機在境外的網還在。那些幫他們洗錢的人、幫他們轉移資產的人、幫他們做臟活的人——還在。阿東就是其中一個。”蘇晴翻開筆記本，“劉經理交代，阿東的上線是一個姓林的商人，在柬埔寨做賭場生意。那個姓林的，和吳建國在境外的賬戶有資金往來。”
宋慈站起來。“所以，這不是單純的人口販賣。是天機的人在利用這條渠道轉移資產、滅口、做臟活。”
“對。”蘇晴看著他，“你查到的那些女孩，隻是冰山一角。天機在境外的網，比我們想的要大。”
下午，宋慈去了省廳經偵大隊。王敏在辦公室裡等著，桌上攤著劉經理的賬本影印件和一堆銀行流水。
“宋法醫，查到了。”她指著螢幕上的一個賬戶，“阿東的上線，姓林，叫林國棟。在柬埔寨金邊開了一家賭場。他的賬戶和吳建國在瑞士的賬戶有資金往來。金額不大，但很規律。每個月一筆，十萬美金。”
“十萬美金？給誰的？”
“給阿東的。阿東每送一批人出境，林國棟就給他打錢。一個人頭兩萬，五個人就是十萬。”王敏翻到下一頁，“但林國棟不隻是做人口販賣。他的賬戶裡，還有幾筆更大的資金，從香港轉來的，金額上百萬。這些錢，進了吳建國在瑞士的賬戶。”
宋慈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林國棟是天機在境外的人。他幫吳建國洗錢、轉移資產、做臟活。人口販賣，隻是他的一小塊業務。”
“對。”王敏合上電腦，“所以這個案子，不隻是省城的案子。是天機在境外的網。”
晚上，宋慈給孫局長打了電話。
“孫局長，省城的案子，查到了天機在境外的線。一個叫林國棟的人，在柬埔寨金邊開賭場。他幫吳建國洗錢、轉移資產，還做人口販賣。五個女孩，是他的人送出去的。”
孫局長沉默了一會兒。“林國棟——這個名字，在吳建國的材料裡出現過。他是天機在東南亞的聯絡人。吳建國跑的時候，就是去找他。”
“他還在金邊？”
“在。國際刑警在盯著他。但他有當地的關係，不好動。”孫局長頓了頓，“你先把手裡的證據整理好。等時機成熟，再動他。”
第二天，宋慈在辦公室裡整理材料。趙鐵生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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