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的線索，天機老人
從瑞士回來的飛機上，宋慈一直在看U盤裡的檔案。幾百個賬戶，幾十億的資金，分佈在全球十幾個國家和地區。每一筆都有記錄，時間、金額、來源、去向，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一行一行地看，像在驗屍時一樣仔細。
蘇晴坐在他旁邊，也看完了那些檔案。“這些錢，夠吳建國在海外活幾輩子了。”
“所以他跑了。”宋慈合上電腦，“他在海外有錢，有人，有關係。他以為自己很安全。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周明德。他在瑞士守了十年的錢，最後把錢交給了我們。吳建國以為周明德會幫他轉錢，但周明德沒有。他把所有的賬戶都交出來了。”
蘇晴看著窗外的雲層。“周明德等這一天，等了十年。他不會讓吳建國跑掉的。”
飛機在北京降落的時候，是下午。陽光照在首都機場的跑道上，亮得刺眼。宋慈和蘇晴走出到達大廳，老趙已經在等著了。
“孫局長在部裡等著。”他接過行李箱，“說你們到了，直接去見他。”
孫局長的辦公室裡，趙鐵生也在。桌上攤著周明德交出來的U盤裡的檔案，一摞一摞的，佔了半個桌麵。孫局長抬起頭，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宋慈，幹得好。天機在海外的錢，全在這裡了。幾百個賬戶，幾十億的資金。這些錢，夠吳建國在海外活幾輩子了。”
“但他跑了。”宋慈坐下來，“吳建國跑了。他兒子也跑了。他們在海外，我們抓不到。”
“抓得到。”孫局長把一份檔案推過來，“國際刑警已經發了紅色通緝令。吳建國和吳軍，都在名單上。他們在海外，跑不了。”
“那國內的事呢？”
“國內的事，還沒完。”趙鐵生翻開筆記本，“省城那邊，出了一個新的案子。連環失蹤案，三個月之內，失蹤了五個人。都是年輕女性，都是外地來省城打工的。家屬報了案，但一直沒有線索。”
宋慈皺眉。“失蹤？不是被殺？”
“對。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趙鐵生看著他，“省廳那邊查了三個月，什麼都沒查到。他們想請你過去看看。”
宋慈想了想。“什麼時候去？”
“明天。車票已經買好了。”
晚上，宋慈在酒店房間裡整理材料。蘇晴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毛衣，頭髮散在肩上，看起來比白天柔和了許多。
“省城的案子，你打算怎麼查？”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先看卷宗。”宋慈接過咖啡，“五個人，三個月，都是年輕女性。如果是連環案，一定有規律。找到規律，就能找到兇手。”
“你覺得是謀殺？”
“不一定。失蹤，可能是謀殺，也可能是綁架，也可能是拐賣。”宋慈站起來，走到窗前，“但不管是什麼，五個人，三個月，不可能是巧合。”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宋慈，你有沒有想過，天機的案子還沒完？”
宋慈轉過身。“什麼意思？”
“吳建國被抓了，周明遠被抓了，王某被抓了，劉誌遠被抓了。但天機不是一個人。是一張網。剪了幾個結，網還在。那些幫他們做事的人，那些替他們收錢的人，那些替他們滅口的人——還在。”
“我知道。”宋慈走回來，坐下，“但總要一件一件地做。先把省城的案子查完。然後回來，繼續查天機。”
蘇晴看著他，點了點頭。“好。”
第二天一早，宋慈和蘇晴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車。老趙送他們到車站，把行李箱拎下來，站在車旁邊。風吹過來，他縮了縮脖子。
“宋法醫，省城的案子，省廳那邊查了三個月，什麼都沒查到。你去了，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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