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追查殺手，學習追蹤術
趙誌強的手機被送進了技術科。
小陳花了一個晚上，把裡麵的通話記錄、簡訊、微信全部導了出來。他的聯絡人很少，大部分是醫院的同事和家人。但有一個號碼很特殊——沒有存名字，通話頻率很高，每次通話時間都很短。
“這個號碼，虛擬號段，查不到具體位置。”小陳指著螢幕，“但通話記錄顯示，這個號碼隻在省城範圍內活動。每次通話的基站都不一樣，說明對方在移動。”
“能追蹤到具體位置嗎？”
“可以。但需要時間。他每次通話時間都很短，來不及定位。”
宋慈站在小陳身後，看著螢幕上的基站分佈圖。“他打電話的時候，都在什麼地方？”
小陳放大地圖。“大部分在省城老城區。鼓樓街、東風路、人民廣場——都是人多的地方。他選這些地方，是為了混在人群裡，不容易被追蹤。”
林晚卿走過來。“趙誌強說，華山是省城的官員，級別很高。省城的高官，不會親自打電話。他一定有一個中間人。”
“對。”宋慈轉過身，“這個中間人，就是打電話的人。找到他，就能找到華山。”
“怎麼找？”
宋慈想了想。“從趙誌強的行動軌跡入手。他每次接任務之前，都會去見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中間人。”
小陳調出了趙誌強過去三個月的行動軌跡。他的手機訊號顯示，他每個月都會去一個地方——省城老城區的一家茶館。
“這家茶館。”小陳放大地圖，“鼓樓街，老地方茶館。他每個月去一次，每次待半個小時。出來之後，就會接到任務。”
宋慈看著地圖上的那個點。鼓樓街——老貓約他見麵的地方，也是老貓失蹤的地方。又是鼓樓街。
“去看看。”他站起來。
茶館在鼓樓街的盡頭，門麵不大，但開了很多年。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坐在櫃檯後麵看報紙。
宋慈走進去，亮出證件。“老闆，這個人，你認識嗎？”他把趙誌強的照片放在櫃檯上。
老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認識。老趙嘛。他每個月都來，坐靠窗的位置，喝一壺茶。”
“他來的時候，有沒有人找他？”
老闆想了想。“有。有個人，每個月都來。坐在他對麵，說幾句話就走。”
“那個人長什麼樣？”
“四十多歲，個子不高，戴帽子。每次都低著頭，看不清臉。”老闆搖了搖頭，“我隻知道他是開車來的。車停在巷子口，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牌號記得嗎？”
“不記得。但車很新，像是剛買的。”
宋慈走出茶館，林晚卿在門口等著。
“有線索嗎？”她問。
“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新車。每個月都來。”宋慈看著巷子口，“調監控。查過去三個月，每個月同一天的監控。找到那輛車。”
回到省廳，小陳調出了鼓樓街過去三個月的監控錄影。畫麵一幀一幀地過，三個小時後，他找到了那輛車。
“黑色大眾，新車，沒上牌。”小陳放大畫麵，“開車的人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但他每次來，都是同一個時間，同一條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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