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資金鏈調查，學習金融知識
小李的案子移交給了老張繼續追查。老張帶著人走訪了古鎮的幾十戶人家，調取了周邊的所有監控，但那個戴著口罩的殺手像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林晚卿和宋慈把重心轉回了陳長興——他的嘴還沒撬開，但林晚卿已經不著急了。
“周正那邊的手續正在辦，最快後天就能安排視訊會見。”她靠在椅背上，看著宋慈，“趁這兩天，我們做點什麼？”
宋慈翻開劉建軍的交代材料。“劉建軍說，長興集團的錢不是直接進陳長興口袋的，而是通過一係列空殼公司洗白的。但他交代的路徑不完整，隻有大概的方向，沒有具體的賬戶和金額。”
“經偵那邊在查。”林晚卿說，“但長興集團的財務太複雜了，牽扯到幾十家公司、上百個賬戶。經偵的王敏說，光梳理清楚就要一兩個月。”
“太慢了。”宋慈合上材料，“一兩個月，陳長興的律師都能想出幾百個藉口了。而且時間越長，證據被銷毀的風險越大。”
“你有辦法？”
宋慈想了想。“我想學學怎麼看賬本。你給我找個老師，一天就行。”
林晚卿愣了一下。“你要學金融？一天？”
“不是學金融，是學怎麼看懂資金流向。”宋慈說，“在大宋，查案靠驗屍和走訪。在這裡，錢會說話。我得學會聽懂它。不用精通，能看出異常就行。”
林晚卿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你這個人，學東西倒是快。”
“活到老，學到老。”
下午兩點，林晚卿把宋慈帶到了經偵大隊。
經偵大隊在公安局的另一棟樓裡，辦公室裡堆滿了檔案櫃和賬本，幾個民警正對著電腦螢幕上的數字皺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從裡麵的辦公室走出來，穿著一身警服，短髮，眼神銳利。
“林隊，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法醫？”她上下打量著宋慈。
“對，宋慈。”林晚卿介紹道，“這是我們經偵大隊的副大隊長，王敏。全省金融犯罪偵查的專家，經手過上百起洗錢案。”
王敏伸出手，和宋慈握了握。“法醫來學金融？有意思。你想學什麼？”
“我想學會怎麼看資金流水，找出異常交易。”宋慈說，“不需要很深入，能看懂就行。”
王敏笑了。“看懂？長興集團的賬，我們經偵的人看了三天都沒完全看懂。你想一天就學會？”
“試試看。”
王敏看了林晚卿一眼，林晚卿點了點頭。王敏嘆了口氣，從桌上拿過一疊資料，攤在宋慈麵前。
“行，那我從最基礎的開始講。你看這個——”她指著一張表格，“這是銀行流水的標準格式。每一筆交易都有時間、金額、對方賬戶、交易摘要。你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些‘不該出現’的交易。”
“什麼叫‘不該出現’的？”
“比如，一個苗木公司，每個月都有大筆資金打給一個諮詢公司。苗木公司和諮詢公司有什麼業務往來？沒有。那這筆錢就不該出現。再比如，一個建材公司，頻繁和典當行有資金往來。建材公司和典當行能有什麼業務？沒有。那也是異常。”
宋慈聽得認真，目光一直盯著那張表格。“也就是說，資金的性質和公司的業務不匹配？”
“對。”王敏眼睛亮了一下，“你理解得挺快。”
宋慈翻開長興集團的資金流水，一頁一頁地看。他看得很快，但每一頁都看得很仔細。王敏在旁邊指指點點，告訴他哪些是正常的業務往來，哪些是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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