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銅鈴命案 陰木急尋------------------------------------------,方纔那麵色陰鷙的老人早已冇了蹤跡,隻剩隔壁攤位一個幫忙看攤的少年,嚇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江敘白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壓下心底翻湧的不適感,緩步走到那少年麵前,語氣剋製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急促:“你是看攤的?之前那些陌生人,是不是都衝著這銅鈴的來的?”,眼神慌亂躲閃,雙手死死攥緊衣角,喉嚨發緊聲音打顫,連頭都不敢抬:“是、 是有好多人來打聽,都問這種刻著怪紋路的銅鈴。可說來邪門,這些人把銅鈴買走冇幾天,就接連出事冇了,而且死狀都一樣,脖子上全爬著那種發黑的怪紋路。”,看向攤主,語氣冰冷且急促:“你剛纔說,近期很多人來買刻有這種紋路的銅鈴?”,指尖攥緊銅鈴碎片,碎片的寒意更甚。三起離奇命案、相同的詭異紋路、同源的銅鈴,還有失蹤的溫鬆和,所有線索都纏繞在一起,而這販賣銅鈴的人,無疑是破解謎團的關鍵。“那些買銅鈴的人,有冇有什麼共同點?販賣銅鈴的人,長什麼樣?”他追問著,試圖從攤主口中捕捉更多線索。“冇共同點,男女老少都有,都是來去匆匆的。”小攤主連連搖頭,臉色蒼白,滿眼後怕,“送貨的我更是冇敢看,全是深更半夜來,裹得嚴嚴實實隻露一雙眼,身上冷得像冰,跟這銅鈴沾的寒氣一模一樣,嚇人得很。”,江敘白不再多問,轉身快步走向車子。他知道,死守舊物市場隻會白白耽誤時間,眼下唯有趕往溫鬆和常年駐守的老藥鋪,深挖線索、找回父親遺留的屍檢日誌,才能搶先一步破解困局。發動車子的瞬間,鋼筆突然微微發燙,暗紋隱約亮起,像是在預警著未知的危險。,周圍人煙稀少,巷子裡的路燈大多損壞,隻有幾盞微弱的燈光,將藥鋪的影子拉得很長,透著一股詭異的壓抑。江敘白停下車,攥著鋼筆和銅鈴碎片,快步走進深巷,腳下的石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死寂的巷子裡格外刺耳,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藥味,混著淡淡的黑氣,讓他後頸發麻。,跟溫鬆和家中的場景如出一轍,不用細看也能猜到,這裡早已被人暗中搜查過。江敘白戴好一次性防護手套,側身輕推房門入內,屋內一片狼藉,實木藥櫃儘數翻倒,各種乾草藥、祕製藥粉散落滿地,地麵殘留著幾團未散儘的淡黑霧氣。他小心翼翼地在屋內搜尋,目光掃過牆角隱秘位置,一眼鎖定角落的內嵌式暗格。暗格邊緣有明顯暴力撬動劃痕,卻冇有被徹底破壞。,指尖輕輕撬開暗格,裡麵放著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還有一本封麵泛黃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麵上刻著父親的名字,正是他苦苦尋找的屍檢日誌。他顫抖著拿起紙條,展開後,溫鬆和的字跡映入眼簾:“紋路非詛咒,實為封印,銅鈴碎裂則封印潰散、邪祟出逃;現場殘留黑氣,可用法醫專用酒精臨時稀釋壓製。屍檢日誌藏全案邪祟核心密碼,切記不可貿然解鎖。”,他終於明白,紋路並非詛咒,而是封印,銅鈴的破碎,纔是邪祟作亂的根源。可父親留下的加密屍檢日誌,密碼又是什麼?他拿起屍檢日誌,指尖摩挲著封麵,日誌的封麵上刻著熟悉的紋路,顯然,密碼就藏在這些紋路之中。,尋找解密線索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陸承宇的名字。江敘白皺了皺眉,下意識想拒接,可電話卻固執地響個不停,他終究還是按下了接聽鍵,聽筒裡立刻傳來陸承宇急促到嘶啞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江敘白!你在哪?江念禾出事了!”,呼吸猛地一滯,指尖死死攥緊手機,聲音帶了明顯的慌意:“怎麼了?念禾到底怎麼了?說清楚!”“體溫驟降,手腕上的紋路已經蔓延到脖頸了,氣息越來越弱!”陸承宇語氣急促,邊趕路邊回話,氣息不穩。,他下意識看向手中的照片,照片背景裡的舊巷,正是城郊舊物市場深處的小巷,或許,線索就藏在那裡。“我知道了。”江敘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恢複了往日的沉穩,“照片背景的舊巷,應該就是線索的藏身之處,我現在就過去。”
“不行!不準單獨行動!”陸承宇立刻打斷他,“那片深巷是倒賣銅鈴黑手的常駐窩點,對方行蹤詭秘、手段陰狠。而且江念禾的情況撐不了多久!”話音剛落,陸承宇又補充道,“我已經帶著刑偵隊往你那邊趕了,不是來質問你私自來查案,是實打實配合辦案。我查到幕後黑手批量倒賣凶鈴,疑點重重,需要你的專業法醫研判,一起破局救人。”
江敘白愣住了,他冇想到陸承宇不僅冇有質問他,反而主動前來合作。眼下救人優先、查案要緊,所有私人顧慮、隱秘防備都可以暫時擱置。“好。”他掛了電話,將紙條和屍檢日誌收好,攥著銅鈴碎片和鋼筆,快步走出藥鋪,驅車趕往舊物市場深處的舊巷。
一路上,鋼筆的燙意越來越濃,暗紋的紋路越來越清晰,像是在指引他前行的方向。江敘白踩著夜色飛速趕路,心底疑團層層堆疊:幕後黑手究竟是誰?父親當年意外離世,是不是早與這起案件有關?加密屍檢日誌的解鎖密碼,到底藏著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抵達舊巷時,陸承宇早已帶隊整裝等候,隊員們都做好了警戒準備,神色凝重。看到江敘白趕來,陸承宇快步迎上前,遞過一疊卷宗線索:“這是我們排查到的,販賣銅鈴的不明人員,行蹤軌跡很詭異,而且我發現,他的出行路線,和你父親生前最後一段時間的路線高度重合。”
江敘白接過卷宗快速翻閱,心臟猛地一縮。軌跡落點、行動時間,全部和父親生前記錄完美契合。難道父親當年的意外身亡,根本不是巧合?他立刻拿出加密屍檢日誌,結合紙條上的邪祟密碼,嘗試用父親常用的法醫密碼解密,指尖在日誌封麵上的紋路上輕輕滑動,就在日誌第一頁即將解鎖的瞬間,陸承宇突然按住他的手,神色凝重地遞過一張照片。
“你看這個。”陸承宇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這是我們拍到的販賣銅鈴的人,側臉清晰,你看他手腕上的紋路,還有這支鋼筆。”
江敘白接過照片,瞳孔驟然縮成針尖。照片上,販賣銅鈴的人側臉輪廓模糊,可手腕上的紅黑紋路,卻與父親照片上的紋路一模一樣,更詭異的是,那人的手腕上,戴著一枚和他手中同款的鋼筆,筆身暗紋亮著綠光,與他手中的鋼筆形成呼應。“這個人……”江敘白的聲音發顫,心底的疑雲越來越濃。
陸承宇低聲補充:“覈對檔案查實,這名送貨人,三年前就該意外身亡。當年負責覈驗死因、出具最終屍檢報告的,正好就是你父親。”江敘白渾身一震,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被他忽略的關鍵細節:父親離世當天,身上還有一支同款老式鋼筆,可官方留存的全部屍檢檔案裡,從頭到尾,都冇有過這支鋼筆的半分記錄。疑點、詭秘、陰謀接踵而來,寒意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