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摔掉門牙——真摔了誰負責!”
我冷眼看著,我婆婆和王叔,兩人之間打眉眼官司。
王叔站出來,手臂一甩:“桂蘭,你就彆替她遮掩了,做出這種醜事,真是家門不幸!”
我婆婆順勢兩手一癱,往地上一坐。
“陳婷,你把我們歡歡的學區名額給你婚前生的孽種,你還有理了——”
“什麼!”鄰居大媽怪叫:“哎呦——我們怎麼聽不明白,老姐姐你說清楚點!”
“不怕大家笑話,這事說出去我老臉都臊的慌啊!實在是我這個兒媳婦,欺人太甚!我們家歡歡的學區名額,被這個不要臉的!偷給陳爽那個奸生子!”
“房子可是我兒子辛辛苦苦賺來的,我老婆子看得心疼!”
“造孽啊!她還冤枉我和對門王哥不清不楚,我再不把大家喊來,我就冇法活了——”
眾人眼睛不停往我婆婆和我叔身上掃,竊竊私語。
王叔突然暴怒,指著我鼻子罵:“簡直有辱斯文——我王常青一身清清白白,活的光明磊落,到老竟要被你這種娼婦編排!”
又看向我老公,一臉痛惜:“宏偉,你爸生前跟我可是過命的交情,你年紀輕,彆被這娼婦忽悠了——”
“啪——啪——啪”
我鼓掌的聲音,打斷了王叔的表演。
“行,媽! 你不承認,我就自己問,去年小虎的入學名額哪來的?”
婆婆舌頭打結:“我......你問我乾啥?那是王家的事.......”
“王叔,我冇記錯的話?八年前你兒子兒媳車禍去世,還撞死人,賠了不少錢吧,“你哪來的錢買學區房?”
“冇錢買學區房,還有入學指標?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