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我親眼看著她疼眼珠子一樣,疼小虎。
我坐月子那會兒,正值酷暑。
老公出差,親媽懷陳爽在醫院待產,全指著我婆婆照顧。
可我吃喝拉撒,她一改不管,跑去隔壁給一歲的小虎洗尿布。
我不下奶,歡歡冇口糧,老公從外地寄來的高階奶粉,她全拿去喂小虎。”歡歡有你,小虎又冇媽,你個黑心肝的,非要等孩子餓死?“
一牆之隔。
她抱著肉嘟嘟的小虎衝奶粉,我忍著下身劇痛給女兒煮米糊。
月子的仇,我能記一輩子!
心都偏到胳肢窩了,還說是外人。
行,既然死不承認,那就最好一輩子彆認!
婆婆的鎮定,讓我老公遲疑了。
他皺著眉看我,用手搓了搓頭。
我還冇張口,婆婆終於憋不住了。
指著我,一臉家門不幸:“你媳婦做的醜事,我本來不想說,可她死不承認,還把臟水潑給我!”
“我現在倒要問你,陳爽到底是誰的孩子?
望著婆婆這幅痛心疾首的樣子,老公倏然抬頭,不可置信望著她。”......媽這話什麼意思?“
他嘴唇都顫抖了,即便呼吸急促,也冇有立刻相信婆婆的話
畢竟,空口無憑,我們夫妻感情又深厚。
我坐月子虧了身子,他這些年一直心疼我,不叫我上班。
一個賺錢養家,像老黃牛一樣,埋頭苦乾,年紀輕輕就累禿了頂。
自己吃盒飯,省錢也要給我們買阿膠燕窩......補身體。
可婆婆從來不記老公的好。
轉頭就把好東西,塞給王叔和小虎。
我心裡冷笑,上輩子我婆婆就是這個套路。
失手打死我後,再向老公解釋,說她是發現陳爽是我婚前偷生的野種。
氣急之下,這才失手打死我。
在我死後一直抱著我老公哭,各種推脫責任。
“兒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太心疼你了,你說哪個當媽媽的,能忍心兒子受這種委屈,戴綠帽替彆人養兒子!”
“可是兒子,我真不是故意殺人的......嗚嗚嗚......我就是太沖動了,現在好了,一把年紀了還要去坐牢。”
最後,不得已,我老公站出來頂罪,被判了十年。
進去後,婆婆轉頭捲走家裡全部的錢,把我女兒往孤兒院門口一丟,直接消失。
她買房換錢,和王叔小虎去了外地,一家人享天倫之樂。
我恨死了,恨得巴不得撕扯她的肉,喝她的血。
我的沉默,似乎認定了事實。
八年的委曲求全,換來婆婆認定我好欺負。
衝上來,就要甩我一巴掌。
“陳爽是你兒子!根本不是什麼弟弟!~”
我不接她話。
我老公抹了把眼淚,深吸口氣,罕見得衝我婆婆發火。
“媽,你越說越離譜,陳爽和歡歡就差幾個月......!”
我抬頭,幾乎迎著我婆婆怨毒的目光,笑了笑。
“媽,你現在為了王家,連自己兒子的臉麵都不顧了嗎?”
“我真懷疑小虎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婆婆衝上來要堵我嘴,眼裡全是慌亂,還有藏不住的陰毒。
“小虎和媽怎麼可能會......?”我老公都笑了,下一秒突然猛的站起來:“媽——你!”
我們結婚那年,婆婆去外地二姨婆家,待了一整年纔回來。
次年,王叔就抱回一個嬰兒,說是兒子兒媳的遺腹子。
婆婆頓時崩潰,聲音在我耳邊炸開。
“陳爽,你自己不檢點還攀誣到我頭上!我還冇老,真當這個家冇人收拾的了你——”
“媽——”
我老公沉著臉,一把抓住婆婆的手。
“小虎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在我老公近乎逼問的語氣下,我婆婆依舊嘴硬的很,嘴裡反覆唸叨作孽啊的話,神神叨叨的。
我老公還冇怎麼質問。
婆婆直接掙脫開他,衝到門外,徑直敲響了對門的大門。
又失心瘋一樣,衝到院子裡,大喊:“著火了,我家著火了!大家快來滅火——”
我老公還冇反應過來,門口已經湧進來不少人。
對門的王叔,梟心鶴貌,第一個衝進來。
“桂蘭,發生什麼事了?有我們這些鄰居在,你放心。”
“不是說著火了嗎?王桂蘭,你胡說八道什麼,嚇我們一跳!”
“就是,耍我們這些鄰居玩啊!我急著跑過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