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人告訴過你,你吃**的樣子有幾分好看?h
他**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縈繞在她的鼻尖,溫熱感包圍住她,讓她無法忽視。
**的頂端直直抵住她的唇,她輕抿著嘴顯示出抗拒,抬眸是沈赫陰沉的笑,垂眸是他碩大的**近在咫尺,她索性閉上眼睛。
沈赫微彎腰,手捏上她的臉頰逼迫她張口,**就這樣彈進她粉嫩的唇瓣,她濕熱的舌尖觸碰了一瞬,接著離開,沈赫卻像觸電了一樣微仰頭闔眼,手上捏著她的臉向前伸。
她被他的手帶著含進他的**,那根碩大的**上青筋環繞,**闖入她的唇舌,她舌尖碰觸到什麼滾燙的東西,立馬嚇的抽回舌尖,那雙手卻捏得她更緊,隨後鬆開。
手掌繞到了她的腦後,抓著她的黑髮攥起,拽著她前後晃動起來。
尺寸異常驚人的**在她口中抽送著,她第一次用嘴,不懂任何技巧,牙齒偶爾刮到他,也會驚得她立馬抬眸看他,生怕惹怒他之後,自己冇有好果子吃。
可他卻享受似的闔著眸,偶爾發出幾聲舒爽的低吟。
她竟然從中獲得了幾分不可理喻的成就感。
她要討好他,也為了這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滿足,開始試著用舌尖去舔舐口中那個碩大的**,她濕潤溫熱的舌頭從側麵舔到頂端,在頭部找到了一個小孔,她輕輕碰觸了一下,聽到沈赫發出一聲長而緩到低吟。
這裡會比較舒服嗎?
她有樣學樣,更加努力的在那一點舔舐起來,偶爾嘬兩口,或是輕輕用牙齒颳著他**的側部,竟然有幾分技巧。
空氣中傳來水漬和吧唧聲。
喘息和悶堵的呻吟聲交錯,不知是過了多久,沈赫終於死死壓著她的後腦,發泄在了她的口中。
沈赫微眯的眼睛掀開一條縫隙,居高臨下睨她,手一扭卡住了她的脖頸。
濁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襯著她潮紅的臉頰,淫蕩極了。
他眼尾泛了紅,低啞著嗓子要她強忍著嚥下,隨後問她,
“這張嘴,給彆人口過?”
他的**還在她的嘴裡,喉嚨處被他掐住,她的嘴說不出話,也動彈不得,隻能用力搖搖頭。
沈赫似乎也並冇有要她如何解釋,手指扯著她的頭髮輕拽,嗤笑了聲。
“你最好完完全全屬於我,”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我不愛上彆人上過的,上麵下麵兩張嘴都是,懂麼?”
秦晚吟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這樣問,脖子難受,為了讓他鬆手,她隻能點頭。
她脖頸間的桎梏消失,第一件事就是將**從口中抽出,帶出幾條銀絲,斷在空氣中。
她唇上晶亮,點點濁白,伸出小舌舔淨,仰頭朝他解釋。
“我這些...都是剛剛纔會的,以前冇有過...”
她心裡多少抗拒自己對他這麼低聲下氣,要是可以,誰不想平等地和彆人談話,即使對方是老師,也不該是這樣。
最起碼,不該是衣衫不整地在他的辦公室裡,她甚至剛剛吐出他的**,某種意義上,兩人的部分液體還交融在一起。
可現實總是殘酷,她不得不向這個男人卑躬屈膝,去解釋不知從何而來的莫須有的罪名,隻為了讓他彆誤會自己,彆生自己的氣。
她深吸口氣,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粗長的**,抬頭笑說,“沈老師,那我...”
她的手掌溫熱,灼燒得他輕抖一下,頓時又脹大了幾分,他吸口氣,眸色是不帶掩飾的鄙夷不屑。
“秦晚吟,有冇有人告訴過你——”他俯下身子,與她平視,“你吃**的樣子,有幾分好看。”
秦晚吟的臉上立馬紅透,剛纔放得開的樣子一掃而光,被他用認真的口氣說這樣的評價,她隻想找個縫鑽進去。
沈赫看著她羞愧卻更來了興致,環抱起小臂,勾唇又說,“也有可能,是隻有吃我**的時候纔好看,你說,是不是?”
秦晚吟片刻搖頭。
“不知道。”
沈赫揚揚眉,“嗯?”
秦晚吟的眸子看著斜下,刻意迴避他。
“不知道,我冇有吃過彆人的,如果沈老師願意一直要我,我也冇機會吃彆人的,”她期期艾艾掃向他,“是吧,沈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