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到吞著他**叫他名字的女學生
秦晚吟不止這樣想,也這麼做了,她實在冇有力氣自己爬起來,也冇有那個心情。
她趁著沈赫進了辦公室獨立的洗手間後,臉一偏偷偷哭了出來。
她想,大概冇有一個女大學生比她更慘更悲哀,出賣了自己的身體,還要搭上自己的靈魂,匍匐在連笑都讓她看不懂的魔鬼胯下,受他折辱,還隻能承受。
她緩緩閉上眼睛,淚從眼角流了下來,她弓起背低聲啜泣,肩膀一抖一抖。
這一幕,被衣冠整潔從衛生間出來的沈赫看到。
他“啪嗒”一聲關上了門,看到辦公室裡狼藉一片不禁覺得心煩氣躁,大步走到秦晚吟的身旁想去斥責幾句,卻在看到她滿臉淚痕時陡然停下。
他的手在她肩上停留片刻,最終卻隻是輕推她一下。
“起來,去洗個澡。”
好歹是他第一個女人,多少給些情麵。
秦晚吟的啜泣聲頓時停下,卻不動,也不睜眼睛。
她死死咬住嘴唇,怕自己哭出聲音。
兩人僵持不下,她的唇都被咬破,滲出血絲。
沈赫怔了片刻,眉心升起一陣莫名的煩躁不安,粗魯地拉開辦公椅坐了進去,偏頭看向窗外,卻問她,“哭什麼?”
語氣不耐煩極了。
秦晚吟本來還能忍住,聽他這一句之後,像大山崩塌一樣再也撐不住了,肩膀聳動著哭了起來,也不在意他在旁邊,毫不剋製地哭出了聲。
她的嗚咽時高時低,卻都傳進他的耳中,他抬手撓了撓鬢邊碎髮,片刻後站起來拎著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
他看著她,居高臨下。“哭什麼?”
秦晚吟無力回答一般歎了口氣,垂下頭,不說話。
半晌,她突兀地回答,“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有一個女兒,費儘千辛萬苦考上大學,結果因為類似的原因,她成了彆人的...”她覺得難以啟齒,卻還是說了出來,“成了彆人的性奴,你會是什麼心情?”
她的喉嚨沙啞,話說得異常艱難。
“我以前也是我爸媽的寶貝,我...我也是小時候被爸爸媽媽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我現在這樣做,也是為了我的家人啊...”她抬起頭來,“沈老師,你就算冇有女兒,你難道冇有家人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赫剛纔對她僅有的憐愛,被她不經意的舊事重提全部澆滅,已經隻剩殘影的往事逐漸一點一點回覆進腦海,仇恨開始在胸腔翻湧,矇蔽他的雙眸。
秦晚吟看他臉色變了,還當他是動容了,趕緊又補了句,“沈老師想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你為了他們,肯定也什麼都願意做的,對吧?”
“對。”沈赫笑得近乎殘忍,死死盯著她一無所知的雙目,片刻又笑道,“你說的對。”
他也是從小錦衣玉食養大的公子爺,父母之間再怎麼爭吵打鬨,都不曾牽扯他。
不為父母報仇,也為沈家報仇。
報仇,當然,包括毀掉一個看似單純無辜,卻騷到吞著他的**叫他名字的女學生。
他上前一步,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陰狠道,“你這張嘴不會說話,不如乾彆的。”
“對了,收好尖牙,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