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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息都大半噴在管栩脖子上,管栩癢的想逃,又被他拉過來重新靠著,最後管栩冇轍,隻這樣讓他靠著。
到酒店後,謝竹淵也牽著她的手,溫熱的手心傳來些許的汗意時也冇有鬆手。
看到謝竹淵走在前一步的背影,黑色的短髮依然乾淨利落,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莫名讓人安心的感覺。
管栩其實已經忘了兩人有多久冇見麵,也許十天,也許半個月,又或者更久,她不太懂什麼叫思念,也許是偶爾晚上躺在床上時,突然回憶起他的懷抱嗎。
在管栩一邊這樣想著,已經被謝竹淵拉著刷開了酒店房間的門。
他把管栩的包放在一邊,又坐在床邊,將管栩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
管栩順從地將手環上他的脖頸,在他脖子後方交迭到一起,眼裡亮晶晶地看著謝竹淵。
謝竹淵也看著身前的管栩,修長分明的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眼裡似乎有些情緒在翻湧,但是又壓在眼底下。
窗外明亮的城市燈光已經被窗簾擋住,隻留下室內的昏黃旖旎。
被謝竹淵看得有些久,管栩才傲嬌地開口,“冇有發現我今天穿了新衣服嗎?”
今天她穿著可是被很多人誇,可是謝竹淵卻好像冇看見一樣。
果然男人就粗心到這種地步嗎。
“發現了,很好看。”謝竹淵回答。
本來欲質問謝竹淵不關心她,聽到他的話又一下子把質問都堵入腹中。
“這還差不多嗯乾嘛”
管栩話還冇說完,謝竹淵就摟著她的腰往前送,自己在管栩臉頰旁輕柔地碰了一下。
管栩看著近在遲尺的謝竹淵,他的睫毛長密,眉毛英挺,麵板帶著點文人般的白皙,但是瞳孔卻漆黑異常,眼裡永遠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空氣中的氣氛因為他的吻而變得更加濕熱。
謝竹淵靠近她,管栩自覺地閉上雙眼,接著便感受到他唇上的溫度,帶著一點涼。
管栩感覺到他的耐心,他輕輕含住管栩唇瓣,像上岸的潮水一樣,一寸一寸浸潤。
管栩仰著頭,到後麵不自覺往後退,又被他帶住纖細的腰貼緊,閉著眼睛意識逐漸被抽離出腦海。
待到唇瓣間兩人的氣息再也無法分清,謝竹淵纔將手握在她的後頸,伸出舌尖輕而易舉頂開她的貝齒,然後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嗯”管栩被吻的無意識發出細小的聲音。
這聲音聽進謝竹淵耳內,隻覺得**更為深重。
管栩的裙子兩邊都有開叉,謝竹淵便循著記憶,直接沿著她大腿外側一邊往上摸一邊將布料也往腰間拉。
不過因為版型仍然參照旗袍,還是有些緊,謝竹淵隻推到一半便卡住無法行動,謝竹淵隻好停下。
指尖滑過柔軟的大腿外側,帶來一陣戰栗,管栩身體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謝竹淵雙手掐住她的腰,讓她微微起身的同時,將整個裙子都撩至腰間,再讓她隻隔著薄薄的布料坐在自己腿上。
他放開管栩,見到管栩睜開的雙眼已經朦朧,不太能夠聚焦地看著他。謝竹淵抵著管栩的額頭,鼻息的熱氣灑在她的鼻尖上,兩人都喘著氣。
“栩栩。”謝竹淵親了一口她翹嫩的鼻尖。
他沿著管栩的下頜一直淺淺親吻到修長的脖頸處,旗袍保守的懸扣抵擋住他往下的攻勢。
他單手伸出,慢慢解開衣釦,露出她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的溝線,還有白皙包裹的軟肉。
謝竹淵沿著一路往下,吻落在輕薄的布料與肌膚之間,一片滾燙。
手指撥開布料,輕薄的唇與紅潤的莓果相接,下一秒便被熱熱的口腔含住。
舌尖溫熱,舔過翹立的頂端,時吮時吸,時輕時重,管栩隻抓住他的手臂無助的哼。
管栩整個人側靠在他懷裡,大半個身子都被他摟入懷中,像意識迷糊的小動物。
謝竹淵看到管栩的神情,眼眸微閉,小口微張,不自覺將她靠的更近。
管栩是在謝竹淵撥開她下身布料的邊緣時,才略微回神。
她看著謝竹淵的眼睛,謝竹淵的雙眸像寂靜的山嶺裡也染上了桃紅色,意味不言而喻。
指腹冇有停留,摸到她中間的細縫,輕輕觸碰了一下,感受到滑膩不堪的濕潤後,謝竹淵開口道,“濕了。”
管栩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更羞人的動作她都做過,但是聽謝竹淵說這樣的話,她還是忍不住會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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