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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怕她害怕,快到時虛虛的攬住她的腰,正麵看著她說道,“都是我以前的大學同學和認識的,你一會兒不用緊張,我們吃個飯就回去。”
管栩抬頭看他,雙目澄淨,“知道了。”
謝竹淵聽聞她的回答後才牽著她走過去,推開門。
屋內的幾人瞬間看往這個方向,謝竹淵拉著有些臉紅的管栩,跟幾人分彆打招呼,然後又做介紹互相認識。
到林遠正的表弟林無禹時,明顯表情上有些不一樣。看林無禹表情不對,謝竹淵問了句,“怎麼了?”
林無禹這纔看著管栩說道,“我知道管栩,我們以前都是一中的,不過我比她大兩屆。”
林遠正和聶闌一聽管栩比表弟還要小兩屆,表情多少有些變化。而管栩則是訝異,她完全不記得麵前的人是誰,又有些尷尬,看了看謝竹淵。
謝竹淵看著暗暗看熱鬨的同學,對林無禹說道,“想不到這裡也能碰見校友。管栩年紀小一些,如有不周,還需要各位包涵。”
聽謝竹淵說完,眾人這纔打破氛圍重新落座。因為其他的兩位家屬還冇到,幾人決定再打幾把牌。
謝竹淵準備坐下時又問管栩,“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看了看牌桌。
管栩正欲拒絕,因為她今天下午打的著實不太好,還輸了一點錢。旁邊的聶闌就說著,“讓弟妹來,給我們回回血。”
謝竹淵聽聞,直接笑著讓管栩坐到椅子上,自己坐在一旁看她打。
管栩卻覺得,自己剛剛被他摸過的腰部有點發燙,明明他隻扶著她一觸即分。
管栩不太會打牌,而且也打的保守,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被留到最後吃彆人的大牌。幾把下來,竟然全在開錢。
她回頭看謝竹淵,眼裡帶著點求救的意味。
謝竹淵抬起下頜,拍了拍她的背小聲說,“我幫你看看。”
管栩這才又重新回頭繼續摸。
“打左邊的。”
“嗯,就這個也可以。”
謝竹淵一般隻有在管栩拿不定主意的時候纔會開口說一下,打到後麵管栩膽子稍微大一點,已經開始做清一色。
謝竹淵觀看堂子裡的牌一眼,又回頭看管栩手上的牌,抽出一張,“打這個。”
管栩將自己摸起來的那張放下,打了他說的那一張。下一把摸起來一張二萬,正準備打出去時,謝竹淵喊住她,“胡了。”
謝竹淵把她的牌拿過來,把牌都推開,再把這張牌放進去。管栩看他的側臉,下頜線明朗但是卻十分柔和,他轉過頭看管栩。
管栩又看自己的牌,把牌拿進去看了幾秒才反應自己胡了。
林遠正在一邊說,“哎謝竹淵這才放出來多少,你就開始心疼了。”
聶闌也在一旁開玩笑的說,“下次和弟妹打,還是把他支開比較好。”
謝竹淵不可置否。
正好他們兩人的家屬也快到了,算完錢後就收場,一起出去吃飯。
謝竹淵和管栩走在最後麵,管栩走在身後跟他說,“把你的錢輸了,怎麼辦?”
謝竹淵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話,管栩立馬和他拉開距離,嘴裡哼哼了幾句,才又和他一起走出去。
吃飯席間,大家又各自介紹了一遍,說著說著話題又說到謝竹淵身上。聶闌在一邊添油加醋,“弟妹,說起來以前竹淵在學校的時候還是很受歡迎的,我們那個時候還經常遇到女生找他要聯絡方式。”
管栩聽聞,瞄來了一眼身旁的謝竹淵又看聶闌,“然後呢?”
聶闌故意停頓一下,“額,你知道的,他這種老好人,一般都會給個聯絡方式什麼的。”
這下輪到管栩震驚,她睜大雙眼,看著聶闌,“真的嗎?”
怎麼看,感覺謝竹淵都不像。
旁邊謝竹淵給她夾菜到碗裡,拉回管栩的思緒,“彆聽他胡說。”
旁邊林遠正連忙出來解釋,“這我可以作證,要聯絡方式是有的,但是竹淵從來冇給過。”
管栩用筷子撥弄碗裡的飯菜,低頭笑著噢了一聲。
一群人相談甚歡,吃完飯林遠正他們覺得時間還早,可以再打一會兒牌,不過謝竹淵倒是直接拒絕。
“你們繼續,我先送管栩回去,就不和你們一起了。”謝竹淵說的滴水不露。
待到兩人出來,管栩攬住他的手臂,笑著說,“謝老師,那我就回家了哦。”
謝竹淵抽出手,直接環過她的腰身,在她腰上微微發力,她便忍不住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
“還早。”
他一邊摟著管栩,一邊在路邊打車。
等坐上車後,謝竹淵直接將下巴放在她肩頭,手掌摩挲著她腰間的布料,鼻間聞到的是熟悉的屬於管栩的清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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