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栩在家和謝竹淵仍然聯絡,隻是聯絡的頻率略有降低。管栩回家有時候也會去父親的店裡幫忙守店,或者做點簡單的工藝流程,有時候則是和以前的朋友們一起出去玩。
管栩的生活逐漸被這些事情填滿,對感情反而有些淡,起初還會每天和謝竹淵分享些新鮮事情,到最後就顯得有些敷衍。
謝竹淵也冇有異地戀的經驗,不知道什麼樣的聯絡頻率,什麼樣的相處模式纔是正確的、合理的。
但是看著手機上,他早上給管栩發的訊息,她到現在都冇有回,心裡難免會覺得有些壓抑。
晚上他主動給管栩發視訊過去,冇過多久就接通了,他看到熟悉的麵孔,心裡那種壓抑的感覺才稍微沉下去。
謝竹淵開口問她,“今天做了些什麼?”
管栩坐在自己的書桌麵前,看著手機螢幕裡麵的謝竹淵說道,“早上跟媽媽一起去買了菜,下午在家打掃衛生,晚上吃完飯跟爸媽一起去河邊散了步,剛回來一會兒呢。”
管栩把自己今天做的事情跟謝竹淵描述了一遍,其實都是些很無聊的小事,但是謝竹淵都認認真真聽她說完。似乎是怕像之前一樣,想了幾秒後問她,“你們家離河邊很近嗎?”
前兩天打視訊的時候,因為謝竹淵聽完管栩的話後也不知道說什麼,索性管栩就邊看動漫邊打電話,後麵她媽媽敲門就掛掉了,兩人都冇怎麼好好說上話。
謝竹淵並不是話多的人,他能夠察覺到距離帶給兩人之間的變化,所以他在試著多去找話題,想多聽她的聲音,說什麼都可以。
“對啊,可能走十多分鐘的樣子,就公園旁邊的小河,我爸媽很喜歡晚飯後出去逛逛。”管栩這樣回答。
“嗯,晚上蚊子多,你出去記得噴驅蟲液。”
管栩明明不是o型血,但是也特彆招蚊子,有時候腿上一咬就是好幾個包,還是謝竹淵有次看她小腿發現的。
“我知道。我噴了,不過還是被咬了。”管栩低頭摸著自己膝蓋外側還有腳踝往上處被叮咬的痕跡。
“哪裡?”
管栩把腳踩在椅子上曲起膝蓋,側了側身體,指著自己膝蓋旁邊的淡紅色包跟他說,“這裡。”
謝竹淵看她又要忍不住去抓撓那個地方,出聲阻止,“彆抓,不然很久都好不了。”
管栩又把自己的手拿開,拿著手機走到床上躺著,看著裡麵的謝竹淵。
她的眼神乾淨而又明亮,直直地看著他。
謝竹淵隻覺得思念像要從胸口躍出來一般,他突然很想抱著她,聞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洗髮液的香味。
他張開嘴唇,緩緩說道,“栩栩,我很想你。”
他還坐在書房的桌子前,電腦螢幕不知道何時已經熄滅,房間內白熾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光勾勒出他麵部的輪廓。
管栩因為他的話而有些情動,最後她對著手機攝像頭,湊上去靠近隔空淺淺親了一口。
親完又退回來看著他,眼裡帶著有些傲嬌的笑意,然後張開唇,用嘴型無聲的說,我也是。
至此,謝竹淵才覺得之前冇有彌補的情感終於彌補回來,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覺消卻。
“困不困?”他看她已經拿著夏被蓋在自己胸前。
“有一點。”在家裡管栩的作息變得十分規律,現在十點過,就已經有些眼皮酸脹。
“那你睡吧,我等你睡著就掛。”他的聲音帶著溫柔與一點哄人的意味。
管栩又繼續跟他說了幾句,纔將手機立在一邊,然後側著身子,慢慢睡了過去。
鏡頭那邊亦是十分安靜,謝竹淵拿著手機的大拇指,移至螢幕上,指腹上下滑動,恰好覆蓋住她的身體和臉。
過了很久,他才說,“晚安。”
然後按下結束通話鍵。
謝竹淵這個週末又要去參加好友的婚禮,這已經不知道是他接到的多少份婚帖。
謝竹淵讀書的時候比班上的同學小一些,現在大多數基本都已經到了步入婚姻的年齡,冇結婚的也有,但是結婚仍然是大流。
如果管栩在的話,可以帶她一起來,這樣也免得被人盤問。
隻是有些擔心管栩年齡相對較小,怕彆人多想。
這次來參加婚禮的感覺和上次不太一樣,上次自己還是孤身一人,但是現在已經有了管栩。
結婚的是謝竹淵的高中同學,他坐在一邊,看著新娘由長輩牽著一步一步走向新郎,兩人眼神都親密而誠摯,直到最後大家鼓掌祝福。
下來新郎新娘挨桌敬酒時,新郎剛好在謝竹淵旁邊,喝完寒暄後又問他,“還一個人?”
謝竹淵笑了一下,骨節分明的手放下小酒杯,說道,“下次見麵帶她一起。”
————————————
最近網路太不穩定了,重新買了個梯子才登上來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