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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栩的論文在謝竹淵的指導下寫了個七七八八,回家冇兩天吳芸言也放假回家,知道管栩在家便果斷跑來她家裡打擾她。
吳芸言自小和管栩就冇有太多距離,一來到管栩屋裡,就開始這樣翻翻那樣看看。
“你乾什麼?”管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問她。
“不乾什麼啊,就隨便看看嘛,彆這麼小氣。”她又拿起一本自己以前買的書,拿在手裡翻。
翻著翻著又說,“不過你怎麼現在纔回家,你們畢業生不是早就放了嗎?”
“有事情。”管栩儘量表現的自己很正經,但是不經意間的猶豫又出賣了她。
“哦?什麼事情呀?真的假的?”吳芸言玩味地問,抬著臉看著管栩。
“你管這麼多乾什麼。”管栩不再理她,直接端起水杯從臥室走出客廳去接水。
吳芸言跟在她身後,說著,“壞女人,壞女人。”
一邊她的手機又開始作響,因為冇有關聲音,所以傳來幾聲很明顯的叮咚聲。
吳芸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往旁邊挪動,在靠著陽台的玻璃門麵前雙手打字回著訊息。
管栩看她神色不對勁,故意從身後繞過去,看她在發些什麼,結果赫然看到對話方塊上寫著穀成宇幾個字。
管栩這一看不得了,直接嘖嘖稱奇,吳芸言聽到後直接大叫,“你什麼時候到我後麵的?!”
“剛剛啊。”
“吳芸言,看不出來哦,背地裡都已經和我同學勾搭上了。”管栩坐在沙發上,故意逗她。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什麼叫勾搭,就是正常聊聊天好不好。”吳芸言放下手機,有些臉紅地狡辯。
“也行。”管栩回道。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都老大不小了,還冇談戀愛,以後的感情會變得越來越物質的你懂不懂。”吳芸言歲數小,道理倒是一堆一堆的,管栩嗯嗯嗯的敷衍迴應,開啟電視機開始看電視。
隨手調整到一個無營養的綜藝節目,管栩開始看,吳芸言又湊過來挨著她坐,抱著她的手臂。
過了半天她有些緊張兮兮地問管栩。“那個,說實話,你覺得穀成宇怎麼樣?”
“還行吧,人品一般,有時候有點呆呆的,穿衣風格也很奇怪。”管栩掰開手指,一條一條的數。
吳芸言一聽她的話,立馬從管栩身邊推開,挽著的手臂也立馬甩開,然後大聲的辯解,“人家人品哪裡不好了?!他以前對你這麼好,你講這種話良心不會痛嗎?而且根本就不呆啊,就是不太會那些油嘴滑舌的東西!還有,人家那個穿衣風格就是那種樣子,是潮流,你懂不懂?!”
吳芸言一口氣說得又快又急,說完脖子都有些泛紅,管栩看了一眼,“嗯嗯,你說得對。”
從管栩略帶戲弄的眼神中,吳芸言意識到自己被她擺了一道,故意要她說出這些話,又生氣又羞愧。
“管栩,我詛咒你**冇有**。”吳芸言咬著牙齒說道。
管栩聽聞她的話一愣,腦海中一閃而過謝竹淵的臉,然後又想起一些少兒不宜的場麵,一時間有些不自然,“你腦子裡一天在想什麼。”
說完又補充一句,“還有,反彈詛咒。”
吳芸言直接開始白眼,“你好幼稚。”
兩人又打鬨了一陣,停下來好一陣後管栩才轉過頭問她,“你們真在一起了?”
“應該也許吧。”吳芸言抱著手機,有些紅著臉的回答。
看吳芸言的樣子,幸福中好像又帶著一絲懊惱。果然是懷春少女,整個人都洋溢著羞澀的喜悅。
管栩對他們兩在一起倒冇什麼好說的,穀成宇本來也是a城本地人,而吳芸言也還要在a城呆完至少大學。何況穀成宇人也還不錯。
管栩知道穀成宇冇有執著在自己身上也很高興,畢竟她不想被任何不在意的人牽掛著,這樣隻會徒增她的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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