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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竹淵在確定了關係後,並不像管栩想象中那樣克己守禮,反而會主動的給予管栩回覆。多少令管栩有些詫異,果然男人也是叁日不見,非吳下阿蒙嗎。
但是管栩不介意。
在親吻中,管栩主動去解他胸膛襯衫處的釦子,纔剛解開一顆就被謝竹淵製止。
他看著管栩,“彆亂解。”
此時還是下午,外麵有熱烈的蟬鳴聲,還有樹木枝丫偶爾蔓延靠近窗邊。透明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麵的景色。當然,外麵也可以看到裡麵。
屋內的空調溫度有些低,吹得管栩腿上有淡淡的雞皮疙瘩。在製止管栩後,謝竹淵起身把窗簾拉過遮住外麵的光景,又把空調溫度調高一些纔回來。
管栩站在一邊說道,“太小氣了。”
後來管栩坐在謝竹淵的座椅上,無聊開啟電腦學習了幾個小時。而謝竹淵,因為有他自己的專案申請書要寫,坐在另外一邊低矮的沙發旁,神色專注地看著自己的電腦。
管栩想,那樣彎曲著身體看電腦的姿勢,對腰和頸椎可不太好。
謝竹淵與管栩的接觸,頂多就體現在接吻上,一旦管栩有其他更進一步的操作,就會被他捏著手製止,順便一雙眼眸看著她,像是在說不要。
晚上管栩和謝竹淵兩人去校外吃飯,李瑩玉還在給管栩發遠尾島的遊玩攻略。管栩突然想起自己還冇告訴謝竹淵要出去玩。
她抬起頭,“我週五和我室友去遠尾島玩哦。”
謝竹淵坐在她對麵,停下手中的筷子,“什麼時候回來?”
管栩如實回答,“還冇定,可能五六天的樣子。”
兩人確定關係纔不到24小時,加上在校內諸多不便,在校外的時間之後也不會太多。畢竟謝竹淵也有工作。
兩人能相處的時間十分有限。
謝竹淵看著她,輕輕嗯了一聲。
管栩低頭用筷子撥弄碗裡的米飯,“我上次的裙子還在你家裡,你扔了嗎?”
她上次喝醉酒後,換洗的衣服全都放在了他家裡,忘記帶走了。事後謝竹淵當然發現,還把她的衣服洗乾淨後放在衣櫥裡,現在也安安靜靜掛在其中。
謝竹淵回,“冇有,洗乾淨了。”
管栩望著他,“我想拿回來。”
儘管知道管栩故意而為之,謝竹淵卻不想拒絕。才建立關係的戀人,都想儘可能的與對方黏膩在一起,做更多親密的行為,冇有人例外。
尤其是過幾天管栩可能就要離開,一想到很久都見不到管栩,謝竹淵很難解釋心中那股壓抑的不捨感。
謝竹淵承認,自己有私心,想和她相處更久。所以,在吃完晚飯這個時間點,他還是讓管栩跟著自己一起回了家。
在謝竹淵點頭後,管栩如願以償跟他一起回去。
兩人纔到家,管栩就坐在他身上開始親吻,直接露骨。謝竹淵把她撥開,喘著氣,“栩栩,彆這樣。”
管栩哼了一聲,“那我現在就回去了。”
在要從他身上下來時,謝竹淵摟住她的腰,讓她貼在自己胸膛上,“倒也不用回去。”
管栩忍不住解開他的衣服釦子,小臉揚起,在他出聲之前發令,“不準拒絕我。”
謝竹淵抱著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她白皙細嫩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黑色的釦子,最後手直接觸控上他硬朗的肌肉。順著肌肉向下,要去解開他的褲子。
他的褲子因為剛剛管栩坐在他身上而變得有些隆起,謝竹淵看著管栩,這次是認真的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管栩手搭在他肩膀上,正色說道,“誰說要讓你進去了?”
謝竹淵因為管栩的話反而麵色發紅。
管栩解開他的褲頭,把拉鍊往下拉,隔著一層布料揉弄他隆起的地方。
即使隔著布料,謝竹淵也感覺到她的手軟得像冇有骨頭一樣,她一邊親吻著謝竹淵,一邊緩慢的感受著手下的東西逐漸膨脹。
硬物前端分泌的水分已經濡濕布料,幾乎快戳破布料探出頭來。
她慢慢把布料下拉,強勁的**直接從內褲中彈出來打在她手上。剛剛她隻是隔著布料摸了摸他的**,此時他性器的全部展現在自己麵前,管栩有些被驚嚇到。
她還是第一次麵對麵看到男性的性器。
讓她詫異的是,謝竹淵的性器與他本人相差甚遠。謝竹淵本人給人的感覺是清冷儒雅,但是他的性器卻有些麵目猙獰,張牙舞爪。
他的性器尺寸也過於魁梧,直直的一根粗壯像樹枝般,張脈僨興,青筋橫亙,**還搖擺吐著黏液。
管栩頓了好幾秒,開始恍惚地想,這麼大的東西會不會很困難?
謝竹淵忍不住叫她,“栩栩。”
管栩收回看他下體的目光,她也有些臉紅,“乾什麼?”
謝竹淵握著她的腰,不斷摩挲,最後吻住她。口中呢喃道,“彆這樣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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