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底的天氣,已經越發炎熱。管栩週末早上起來,吃了早飯後又把昨晚的藥拿出來看著說明吃了一次。
而穀成宇似乎是清醒了許多,今早體貼的發訊息問管栩過敏怎麼樣了,管栩禮貌的回覆冇有什麼大礙,已經在醫院開了一些藥。
穀成宇還在想著如何在過兩天的班級聚會後拖住管栩,跟她坦白心意。管栩絲毫冇有想過穀成宇,她一邊在期待著下午謝竹淵來找她,一邊跟李瑩玉兩人商量著畢業旅行的地點。
蘇卉上次她男友來酒吧把她接回去後,第二天管栩回來問她兩人怎麼樣,蘇卉隻抬起下巴說,還能怎麼樣,再異地就分手之類的話。
管栩看著蘇卉的模樣發笑,明明眉眼間都是幸福嬌嗔的模樣。
所以畢業旅行,蘇卉大概率是不和她們一起的,管栩和李瑩玉商量著可以去遠尾島上玩玩,聽說風景很不錯。
李瑩玉在討論間越發動心,眼睛裡都快是在小島上騎著電瓶車馳騁的樣子,夏日,海邊,懸而未落的金黃夕陽,濕潤的海風,李瑩玉已經迫不及待。
正好最近大家都很閒,李瑩玉和管栩在寢室看了一上午,確定好地點後,幾乎是滿懷希冀的立馬確定了時間。
李瑩玉想著可以週五就去,然後來回五六天的樣子。
管栩想了想,週五,好像就隻有幾天了。猶豫了一下,早去晚去都要去,於是兩人敲定好週五就出發。
兩人中午去吃飯的時候,李瑩玉還在往上看攻略,說島上哪裡好玩,推薦一定要去看日出什麼的。管栩和李瑩玉探討的津津有味。
管栩午覺睡的時間有些長,冇看到謝竹淵給她發的訊息,等她醒來時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她起來後簡單清洗後坐在桌子旁,開啟手機纔看到謝竹淵的訊息,他發來:我到學校了。
一看時間,已經過去快四十分鐘。管栩連忙回了個:嗯嗯,我才睡醒,馬上就來哦。
她也冇有化妝,直接在衣櫃裡麵找了條裙子穿上,想了想又帶上電腦,才興沖沖的去找謝竹淵。
週日的學校裡,學生十分稀少,不是在寢室宅著就是出去在外麵玩了,管栩走在學院教師辦公樓的路上,一路的梧桐樹高大且枝丫茂盛,明晃晃的日光穿過葉片在地上落下星星點點。
管栩踩著這些亮白交間的不規則陰影,腳步輕快地走向辦公樓。
她走到門口時,輕輕咳了一聲,才用手指在門上敲了敲。
她聽到謝竹淵在內裡說了聲,“進來。“
聽聞他的回答,她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謝竹淵早就聽到她的聲音,起身往門口方向走。
管栩快步走過來抱住他的腰,一臉撒嬌的說,“哼哼,我有點想你。”
謝竹淵回抱她,摸了一下她的頭髮。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問道,“過敏症狀好些了嗎?”
管栩昨晚吃了藥過後就已經不再發癢,今早起床後身上的紅斑也已經消失的差不多。她回,“差不多了吧,反正消了挺多的啦。”
謝竹淵拉開她,接過她提著的電腦,又把手臂抬起來看,手臂上幾乎冇有什麼紅斑了。又看了看她的脖子,隻有淺淺的顏色,還有一些昨晚她留下的抓的痕跡。
謝竹淵點了點頭,帶她坐在自己位置上。
他這裡也冇有多餘的可移動座椅,管栩坐下後他就隻好在旁邊俯身站著,跟她說道,“可以在這裡做論文。”
管栩聽聞他的話後轉頭看著他,雖然她是帶了個電腦,但是冇有打算真的來學習啊。
她站起來把謝竹淵拉到座椅上坐下,自己又立馬坐到他一邊腿上,然後看著他倔強的說道,“我不要。”
“我不是來學習的。”
謝竹淵一雙黑眸盯著她,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襯衣,及至頸部的位置微微敞開,露出內裡的些許鎖骨肌膚,顯得整個人越發清雋疏朗。
他淺聲沙啞的問,“那你是來乾什麼的?”
管栩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在白皙的脖子上十分明顯。
她伸出手由下至上慢慢摸頸部,直到觸及到如岩石般堅硬的硬物,她用指腹在喉結周圍慢悠悠的揉弄。抬起頭看著他,“癢不癢?”
謝竹淵抓住她的手,“不癢。”
“噢,好吧。”
管栩湊近他,張唇隔著約一厘米的距離在他唇側說,“那,你昨晚睡前有冇有想我?”
他聞到管栩身上的淡淡花香味,還有她熱熱的氣息,噴在自己唇邊。隻要往前靠近一點,兩人就可以碰上。
但是管栩冇有。
她抵著他的額頭,以親密的姿態讓彼此都感受到對方傳來的溫度。他額前的碎髮被她撥弄到一旁,指尖輕輕插進他濃密的髮絲中。
謝竹淵按住她搖晃的腿,將她小巧的身體圈入懷中,他主動吻上她的唇,描摹著她唇的形狀。原本粉色的唇被他吻的濡濕,又按住她的頭,繼續深入攻略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