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謝竹淵牽著她打到車後,管栩似乎纔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他的手虛虛的摟在管栩的肩膀,口中跟司機說著a大的地址,說完後看著管栩說道,“先送你回去。”
管栩抬頭看著謝竹淵,清澈的雙眼像明鏡一般,看得謝竹淵有些燥熱。
她吃了藥後這會兒症狀已經要好很多,回憶起剛纔在醫院內的場景,管栩忍不住開始傲嬌發問,“所以,那天晚上隻是親了我嗎?“
謝竹淵看了眼開車的司機,又對管栩點頭。
管栩卻覺得鬨了這麼久的烏龍,原來他從上次就親了自己,所以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再往前冇多久,他還不讓她接吻。
管栩坐在一旁,開始氣鼓鼓算舊賬,“那我上次親你你為什麼還拒絕,說著以後不要指導之類的話。”
路上的街燈明滅,光線時明時暗的打在他臉上,謝竹淵抓起她的手,“如果我說,那個時候我正在掙紮猶豫,你會相信嗎?”
掙紮與猶豫,這樣的詞語,管栩有些想象不出來在他身上。
管栩從鼻間輕哼了一聲,算是略過。想起近日來他的些微主動,管栩發問,“那為什麼之後就想通了?”
謝竹淵不願開口,隻是把她摟的更緊。
管栩察覺到腰上的加重的力量,卻見他不願意開口。他越是這樣,管栩越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為什麼,你還冇有告訴我。”
謝竹淵無法坦言,一部分原因是他已經確定自己的心意,隻是一直在倫理的邊緣徘徊。而另一部分原因是他怕管栩變心,轉而和穀成宇在一起。之前那些他們兩人在一起的畫麵,已經讓他心中倍覺不適。
麵對管栩的追問,謝竹淵隻灼灼的看著管栩。管栩看到他眼眸中的炙熱,那種目光,太有攻擊性,讓管栩下意識想躲避。
謝竹淵伸出手,隔著布料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寬大的手掌與少女纖細的腰形成強烈的對比,一隻手似乎就能把眼前的人摟住。
他發力讓她向前,她不可控的往前頓了頓,隻好又轉身看著他,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隻有幾厘米。
她感覺到謝竹淵的手掌支撐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他緩慢靠近,直到唇上傳來柔軟濕熱的觸感。
他不斷輕輕揉著她的後頸,讓她抬著頭,薄唇在淺粉色的唇上摩挲幾秒後,抱緊她,主動撬開微張的雙瓣,長驅直入,舌尖掃過她的皓齒。
口腔內傳來津液攪動的聲響,在密閉的空間內有些明顯。管栩想起車內還有一個人,想要推開謝竹淵,被謝竹淵抓住握在胸前。他的身體與管栩緊貼,吮住她的舌根吸到她全身直髮麻,在感覺到她再次推自己時,才退出來,又流連不捨的在她的唇瓣上輕點。
管栩聞到自己口腔內淡淡的酒精,是他渡過來的,她喘著氣,麵目緋紅。
謝竹淵仍然與她離的很近,待管栩稍微緩過來後,他重新把管栩抱起來側坐在自己身上,手掌穿過背部放在她腰側,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低頭重新又覆上來。
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被他掃遍,淡淡的酒精味充斥著彼此,管栩已經有些迷濛。恍惚間聽到他喉嚨滾動的聲音,像是在吞嚥從她口中吸取的津液。
管栩隻覺得大腦快要缺氧,偏偏身旁的人還有想要停止的意思,讓她在懷裡不斷接受著他溫柔卻強勢的侵犯。
最後管栩受不住的推開他,大口喘著氣,“不要了。“
他親吻到雙眸已經變得亮晶晶,在管栩的多次推拒下終於離開。
看著管栩嘴角的微微溢位的津液,和水光瀲灩的唇,謝竹淵伸出手指,輕輕為她抹掉。
良久後他說,“可以不見穀成宇嗎?”
到這裡,管栩似乎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一些。她看著謝竹淵,明明剛剛做的事情無比強勢,但是這會兒臉頰卻泛紅。
管栩卻不想就這樣如他的意,她坐在他身上故意發問,“為什麼啊?”
她身上穿著的輕紗燈籠衣袖因為摟在他肩上而往下落,露出她的手臂,輕柔的麵料摩擦著謝竹淵,還有她的氣息,環繞著自己。
謝竹淵讓她湊近趴在自己肩膀上,有些執著的問,“可以嗎?”
管栩在他耳邊輕聲說,“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老師,答應你冇有什麼好處嗎?”
謝竹淵聽聞她的話,雙眸緊緊纏繞著她,問道,“想要什麼?”
管栩跟他相處這麼久,大約知道他的脾性與底線。她大膽發言,重新抱著他說道,“比如,讓我去你們家輔導我寫論文什麼的。”
謝竹淵出聲問,“你確定嗎?”
管栩點頭,不能再確定。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