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鎬京？這哪裡是一個國家的都城啊！------------------------------------------，依舊笑容滿麵：“殿下息怒，這也是為了大焱江山社稷……”“滾。”辰煜隻吐出一個字。，但很快恢複正常：“那下官告退。三日後，辰時，午門集合，逾期不候。”，他轉身走了。。，三十二種沉默。，翻了翻。，每個皇子的去向都寫得清清楚楚——：皇長子辰煜、皇二子辰昭、皇三子辰暉、皇七子辰曜（四人）：皇四子辰齊、皇九子辰景、皇十四子辰昀、皇二十子辰澈（四人）：皇五子辰旭、皇十子辰晏、皇十五子辰皓、皇十八子辰昕、皇二十二子辰曄、皇二十七子辰昫（六人）：皇六子辰晞、皇十一子辰昶、皇十六子辰昱、皇十九子辰晟、皇二十三子辰暄、皇二十八子辰曦（六人）：皇八子辰耀……等等，皇七子不是去北奴了嗎？皇八子也是辰曜？，原來皇七子和皇八子同名，都叫辰曜，隻是寫法不同——一個是“日”字旁的曜，一個是“光”字旁的耀。這女帝取名也太敷衍了吧？，不糾結這個。
安成：皇八子辰耀、皇十二子辰曄、皇十七子辰暻、皇二十子辰澈……等等，怎麼又有辰澈？
我看了三遍，確認冇看錯！
皇二十子辰澈同時出現在西齊和安成的名單裡。
這小孩是分身了還是咋的？
我把辰澈叫過來：“你看看這個。”
辰澈看了一眼，臉刷地白了：“四哥，我……我這是要去兩個地方？”
“可能是寫錯了。”我安慰他，但心裡覺得不對勁，這種文書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除非是故意的。
一個皇子，賣給兩個國家？
這女帝的生意經，我是真的服了。
但少的那個皇子究竟是誰呢？
冇有答案給我，我也就懶得管了。
三日後，午門。
三十二輛馬車排成長龍，從午門一直延伸到朱雀大街。
每輛馬車都裝飾得花團錦簇，掛著紅綢和金鈴鐺，看起來像是娶親的花轎，但坐在裡麵的不是新娘，是皇子。
送行的隊伍也很壯觀。
禮部的官員、護送的兵士、各國派來的使團，加起來也得有上萬人吧。
老百姓擠在街道兩旁看熱鬨，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陛下把三十二個皇子全賣了！”
“我的天，三十二個？那得賣多少錢啊？”
“聽說換了上百座城池呢！大焱要擴地萬裡了！”
“擴地萬裡關你屁事？你能多分一畝地？”
“也是……”
“我看懸，那些蠻夷能老老實實給城池？怕是空頭許諾吧。”
“噓，小聲點，被官差聽到要殺頭的。”
我在馬車裡聽著這些議論，忍不住笑了。
連老百姓都知道這是空頭支票了，女帝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馬車緩緩啟動，我掀開簾子，最後看了一眼大焱的皇宮。
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四哥，我們會回來嗎？”辰澈坐在我旁邊，小聲問。
我想了想，說：“會。”
但不是以被髮賣的身份回來。
馬車出了城門，沿著官道向西行。
西齊在大焱的西方，距離三千多裡，走陸路要一個月。
路上無聊，我閉上眼睛，準備睡一覺。
就在這時，腦子裡突然“叮”的一聲。
像是什麼東西啟用了。
一個半透明的金色麵板出現在我眼前，上麵寫著幾行字：
叮！皇四子逆襲係統啟用！
宿主：陳不言（辰齊）
當前身份：大焱皇四子，西齊“和親”商品
係統功能1：心聲傾聽（LV1）——可隨機聆聽周圍人的真實想法，範圍10米，冷卻時間5分鐘
係統功能2：曆史知識庫（已解鎖）——宿主可隨時呼叫所學曆史知識和所有人生體驗，不受穿越影響
係統功能3：？？？（未解鎖）
主線任務：從商品到皇帝。任務獎勵：？？？
提示：宿主，您被cut了，請做好準備。
我看著這個係統麵板，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笑了。
金手指來了。
雖然這個“心聲傾聽”聽起來有點雞肋，冷卻時間還這麼長，但有總比冇有好。
而且曆史知識庫這個功能纔是真正的殺招！
我一個曆史學博士，最不缺的就是知識。
穿越文的主角靠什麼逆襲？靠現代知識降維打擊。
而我，有整個曆史長河裡的所有知識。
係統提示我說“您被cut了”，我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聽見馬車外麵傳來一陣議論聲。
我啟動了心聲傾聽功能。
瞬間，無數聲音湧進我的耳朵……
路邊茶棚裡，幾個老農在聊天：
“你說陛下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把皇子送給那些蠻夷，這不是把刀遞給彆人嗎？哪天蠻夷拿著皇子打回來，咱們怎麼辦？”
“就是就是，我看這大焱是要完啊。”
“噓，小聲點，彆亂說……”
西齊使者的馬車裡，幾個使者在喝酒聊天，笑聲刺耳：
“哈哈哈哈，大焱女帝真是個妙人，十四座城池換四個皇子？咱們給她三座空城就頂天了，她還真以為咱們會老老實實給？”
“可不是嘛，那三座城早冇人住了，給出去也不心疼。倒是這四個皇子，好好利用，說不定能在大焱內部搞點事情。”
“對對對，拿皇子當令箭，哪天咱們打過去，就說‘奉大焱皇子之命，清君側’，名正言順！”
“高，實在是高！”
我聽著這些聲音，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這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
女帝以為自己做了一筆好買賣，實際上被人當猴耍。
那些蠻夷根本不會老老實實給城池，給幾座空城就打發了。
而皇子們到了各國，就是現成的政治工具，哪天人家想打大焱了，打著皇子的旗號就是“正義之師”。
這就是為什麼我說女帝的經濟史和古代史都是零分。
她隻看到了眼前的城池，冇看到背後的刀子。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到了西齊之後，該怎麼辦。
馬車搖搖晃晃走了一個月。
路上經過山川河流，經過城鎮鄉村，經過荒原戈壁。
越往西走，越荒涼，人煙越稀少，空氣越乾燥。
辰澈從一開始的害怕，變成了無聊，又從無聊變成了習慣。
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趴在車窗上看風景，偶爾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四哥，西齊人真的吃小孩嗎？”
“不吃。”
“那他們吃什麼？”
“吃羊肉。”
“羊肉好吃嗎？”
“比人肉好吃。”
“……四哥你彆嚇我。”
辰景和辰昀坐在另一輛馬車上，很少和我們交流。
辰景是個悶葫蘆，一天說不到十句話；
辰昀倒是話多，但全是抱怨，聽得人頭疼。
一個月後，我們到了西齊的國都……鎬京。
鎬京。
曆史上好歹也是西周的國都，西齊也是好起來了。
說實話，我本來以為西齊再怎麼差，好歹也是一個國家的都城，應該不會太寒酸。
結果到了之後，我發現我高估了。
城牆倒是挺高，但年久失修，上麵長滿了青苔和野草。
城門倒是挺大，但門板上的漆都掉了，露出裡麵發黑的木頭。
街道倒是挺寬，但坑坑窪窪，馬車走在上麵顛得像是在坐過山車。
街上的房子歪歪斜斜，像是隨時會倒。
路邊的店鋪門可羅雀，老闆們坐在門口打瞌睡。
偶爾有幾個行人走過，都是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移動的肉。
這哪裡是一個國家的都城啊，這分明是一個大號的貧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