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都有這種情況,有我在,都不是問題。”科曼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這不算什麼大事,要是一個美國人來到法國都能玩政商旋轉門?那才說明法國有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
艾娃加德納對科曼的感情,就是沉淪在紅塵中被一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拉了一把,就算不是刻骨銘心,也足以維持兩人穩固的關係。
當然在相處過程當中,肯定是要新鮮感的,科曼那些不務正業的,也是為了蛇蠍美人事業發展的設計,自然第一個模特也是艾娃加德納本人,科曼也往往是第一個觀眾。
想要在上流社會玩得轉冇錢不行,艾娃加德納也知道這個道理,纔在科曼的支援下一心往法國老錢的圈子裡擠。
隻是這種行為科曼並不是很上心,他的路線不同,最應該接觸的也不是看起來風光的老錢,軍警憲特纔是他舒適圈。
就算如此,艾娃加德納在請教一些問題的時候,科曼仍然做出解答,比如貨幣和黃金哪一個更能夠體現出來鐘鳴鼎食之家的價值。
“個人層麵是黃金,但未來一段時間應該是美元。”科曼想了一下回答道,美元和黃金遲早會解綁。
黃金的總量不足以支撐全世界經濟發展的結算作用,如果各國進出口貨物用黃金計算,黃金的價格會高到天上去。
在科曼記憶中,黃金隻有兩次大幅度漲價,一次是裡根做總統的時候,一次是懂王做總統的時候。兩次的國際局勢環境有類似的地方,就是處在一個矛盾激烈的時候,同時都伴隨著美國國力的相對下滑。
而在大部分時間當中,佈雷頓森林體繫結束之後,美元和黃金的關係是競爭者,美元走強,黃金示弱。
如果美國自己不出問題的話,美聯儲最大的目的是希望其他國家忘記黃金的貨幣屬性,可惜黃金的貨幣屬性是天然的,但凡國際局勢不穩,各國就會開始囤積黃金。
第一個用黃金對付美國的國家,不才正是法國,作為挑戰者法國絕對是合格的,隻不過很少吧挑戰者轉換成功為勝利者。
拿破崙時代以來,法國人的心理一直很不平衡,光榮與輝煌的時代似乎已經永遠逝去,冰冷的現實則時時刻刻壓抑著法國人恢複其偉大國家的渴望。
法國是勝利者,卻勝得缺乏榮耀;法國是強國,但強得不足以稱雄歐洲。
更彆提巴黎還是北約總部,法國還有美國駐軍,這是不可容忍的心理落差。
所以當法國的出口好轉,美元儲備激增,立刻就把眾所周知的佈雷頓森林體係弱點利用上,擠兌黃金對著美國窮追猛打。
現在黃金一盎司隻有三十五美元,並非懂王時期五千美元一盎司的天價,不管從國家角度還是個人角度,黃金都是囤積的不二之選。
“我聽你的。”聽著科曼告知佈雷頓森林體係當中的結構性矛盾,艾娃加德納想都不想就覺得科曼說得對。
艾娃加德納忙活著人生價值,科曼這一次回到巴黎愕然發現,弟弟科莫似乎已經出現了夜不歸宿趨勢,於是他決定好好和這個近年聚少離多的弟弟談談,他可以給這個弟弟充足的自由,但也不能讓其野蠻生長。
麵對這個家庭當中,地位近乎和德拉貢元帥同等的哥哥,科莫的左突右支顯得尤為可笑,最終不得不坦白從寬,“我戀愛了,哥。”
“哦!”科曼的回答就是這麼簡單,既然有了答案,那麼夜不歸宿就很同意猜測,應該是去鑽小旅館了。
這種事要說嚴格禁止?事情已經發生了,科曼還要服役看不住,但也不能任由科莫胡搞,科曼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歲數還不到,彆搞出人命。”
“哥,你放心。”科莫賭咒發誓,不要錢的承諾張口就來,足以表明兩人確實是一家人。
“你彆學我撒謊時候的神態。”科曼一副為了你好的口吻,拉著臉提醒道,“在什麼年齡做什麼事,彆出了事讓父親給你擦屁股。”
你不也冇少讓父親擦?這話隻能心裡想想,科莫是不敢說出來的,這個家庭就是這麼的不平等,同樣是兒子,有人就和元帥具有同等地位,有人就隻能和阿迪萊夫人有同等地位,科莫是後者。
“你的成長階段,和我完全不同,嚴格管你的話也不現實,但你至少要有一般人能夠掌握的知識,不然我們這一家出去的男人,不是要成議論的物件?”
科曼雖然冇有像德拉貢元帥那樣吃到從少校到上將的紅利,但他也吃到了一點,很早入伍,軍齡已經不算低了。
他這個弟弟可冇有這個條件,必須按部就班的成長,不然元帥家庭出一個黃毛?這也不太合適。
科曼言儘於此,妹妹克萊爾也到了上學的年齡,對於兩個哥哥明顯是更加熟悉科莫,而非是他這個不怎麼在巴黎的長兄。
不過小丫頭很會察言觀色,知道兩個哥哥的家庭地位迥然不同,科曼一回來就被妹妹圍著轉。
對克萊爾這個小妹,科曼冇什麼可說的,嚴管青少年時期,到時候找一個條件不錯的男性嫁出去,對一個女孩就是最好的結果。
畢竟主母當家的事情,科曼隻在電視上見過,而在絕大多數時間當中,女孩不管處在什麼家庭當中,都不可能繼承家庭的人脈和政治遺產,能想到最多的就是繼承能夠用錢衡量的那部分,無形資產和女孩從來都無關。
世界執行的底色是以武力為基礎,在這點上麵無法拉平差距,艾娃加德納這樣看著光鮮亮麗的女總裁,也是靠著科曼的家庭在支撐。
德拉貢元帥的日子其實很枯燥,他的年齡還算不上老態龍鐘,但確實也不年輕了,大多數時間就是在工作和家庭當中兩點一線,從這種日常上來看,不像是一個把事業放在家庭前麵的人,事實上也確實不是。
“阿爾及利亞的情況還算穩定,但我冇有一刻鬆懈,一旦法屬印支的戰局不利,可能會形成多米諾骨牌效應。”科曼在飯後和德拉貢元帥聊一聊北非的進展,現在這些進展看起來不錯。
法國是從法屬印支撤軍之後,連帶著阿拉伯人覺得越南行我也行,開始和法國對抗的。
法國一旦從法屬印支撤軍,科曼可不認為多了一個自己,阿拉伯人自信心高漲的事情就不會發生,法國必須做好心理準備,在第一時間就重拳出擊才行。
現在軍事上的準備一直在進行,對阿特拉斯山脈可能出現的遊擊隊,科曼通過移民斷絕對外渠道,安排了超過三百架的直升機,演練四隊、八隊多架直升機同時出動,交叉火力覆蓋目標區域,通過強大的火力壓製遊擊隊。
在這個時間段,直升機編隊處在冇有針對性武器的好時候,遊擊隊的裝備簡陋,行動也冇有什麼組織性,每次出動,往往都能帶來不小的勝利。一旦發生暴動,阿爾及利亞法軍就可以通過地麵推進和空中追擊,把阿拉伯人的暴動撲滅在萌芽當中。
不過目前的移民實邊,群體分化的工作也算是卓有成效,屆時阿爾及利亞會出現反抗的規模,會不會像是科曼記憶中那麼大,誰都不知道。
“就不可能阿爾及利亞安然無恙麼?”德拉貢元帥看到科曼總是從最壞的角度考慮問題,忍不住表示情況也許冇有這麼糟。
“隻是規模多大的問題。”科曼知道德拉貢元帥盼望安定的心情,阿爾及利亞是馬龍派的居住地,一個支援他的群體住在戰亂地帶的可能性,肯定是不容易被接受,“現在當地的經濟發展已經解決了很大的矛盾,我想就算是出現了暴動,也在可控範圍之內。”
在巴黎冇待多久,科曼就找一個機會去了薩爾,他離開巴黎的當天,普利文政府在國民議會宣佈了加大進口塞內加爾鐵礦,滿足法國鋼鐵產業產能百分之五十鐵礦石比例的年度修改計劃。
本次大選,執政聯盟阻止了法共和法蘭西人民聯盟執政,剛剛執政的聯盟距離下一次大選時間還早,自然有勇氣來推動施政計劃。
不出意外,這個百分之五十比例的年度修改計劃,在普利文口中被提出,立刻遭到了法共議員們的激烈反對,認為在通脹仍然在百分之十的當下,政府加大非洲鐵礦石進口的決定,對本土的工人是一種巨大的傷害。
“我們和工人們站在一起,絕對會抗爭到底。”法共議員們在國民議會的宣言擲地有聲,“全國總工會也會和我們站在一起。”
“礦工和鋼鐵工人的待遇,不會因為這個決定削減,產能增加的覆蓋,足以解決進口增加的問題。”普利文耐心的解釋,他在非洲長期工作,因此在這件事上麵有傾向性,但哪怕有這個因素影響,也不耽誤他認為這個決定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