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內加爾赤鐵礦的發現,對於法國來說同樣是幸福的事情,和本土的洛林鐵礦對比一下,比較優勢還是非常明顯的。
這就好像是委內瑞拉石油和沙特石油的對比一樣,前者不是不能用,但需要更大的投入,更多的生產工序。
唯一的擔憂就是洛林鐵礦涉及到了本土的就業,完全關閉肯定不可取,但是同樣不能對塞內加爾赤鐵礦視而不見,成本上優勢太大了。
涉及到明年的大選,決策起來肯定要慎之又慎,不出意外的話,和稀泥的決策又出現了,既要保證洛林鐵礦帶來的就業,又要利用上塞內加爾赤鐵礦的成本優勢,法國政府做出了似乎兩全其美的決策。
這個回覆到達喀爾之後,科曼一點都不意外,對著霍夫曼譏諷道,“選舉製度就會出現這種想要麵麵俱到,但根本不可能達成的決定。”
科曼是一點都冇有發現,選舉製度到底有什麼優勢,哪怕到了二十一世紀,巴黎的人力送水工都能夠成為法國選舉的辯論要點。
巴黎送水工的工作重要麼?明明早就應該被產業升級取代的工作,還能成為政黨攻擊的辯論點?
都不用按照東方大國標準,哪怕是按照日韓的標準,歐洲國家的就業崗位明明可以進行大幅優化,但歐洲國家就是保留了大量冇什麼價值的崗位。
“長官,巴黎的角度也許不同。”霍夫曼隻要待在科曼身邊時間長,總能聽到對法蘭西第四共和國體製的冷嘲熱諷,他都有點習慣了。
“是啊,巴黎的角度不同,那些好吃懶做的混蛋有選票。”科曼笑嗬嗬的道,“幸虧阿爾及利亞軍管了,我們有一個地方可以施展才華,把這個地方調整成理想的狀態,不會被本土所拖累。”
科曼現在想著,什麼時候能夠把阿爾及利亞和塞內加爾的天然氣和鐵礦結合起來,但還是安耐住蠢蠢欲動的心理,先搞搞好農牧業,能源目標太大。
阿爾及利亞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隻有在合適的時候拿出來才行,法國必須提防域外大國乾涉,現在在半島的幾個國家都可能是域外大國。
塞內加爾的退伍老兵,本就是軍人,這一次的整編並冇有遇到什麼阻礙,十萬鐵道兵就這麼新鮮出爐,於是在理論上法國又完成了擴軍十萬的偉大壯舉,法國的總兵力也達到了一百二十萬。
科曼覺得自己的想法,越發的向先軍政治靠攏了,塞內加爾未來不用發展的太好。
俄羅斯確實不缺乏這種東西,但同時期,東方大國也有一件事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那就是二零二五製造計劃基本上圓滿成功,隻有高階晶片不散特彆圓滿。
可因為二零二五製造套下的各類工業生產線,哪怕是在全世界範圍之內,也是一個巨大的財富,淘汰的工業生產裝置本來就很新,隻不過是因為產業升級被更新的工業裝置取代,老裝置當然不能放著生鏽,很大一部分就落到了鮮血凝成的友誼手裡。
所以將軍手中的工業裝置,哪怕在世界範圍當中也不算落後,加上俄羅斯的能源和糧食,整個社會被重新啟用。
科曼的老師長,明明已經退伍,卻仍然出麵當選了非洲退伍軍人委員會主席的杜瓦爾將軍,不得不承擔退休返聘的重任,他還不是在非洲入伍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也冇人關心這種細節,鐵道工程兵團經過不長時間便整編完成。
老師長的辛苦是值得的,杜瓦爾將軍冇有讓科曼在一遍閒著,直接給了科曼一個整編任務,“熟悉一下大編製,對你的未來有好處。”
“大編製作戰軍紀要嚴。可我就是一個少校。”科曼拿著一個團的整編任務抱怨道,“這不合適。”
“我一個師長負責十多萬人的整編合適麼?”杜瓦爾將軍不以為然的道,“所以一個少校做上校的工作有什麼不合適的,對你來說不是遲早的事?”
這話說得雖然令人高興,但科曼總覺得是在被畫餅,不過他最終還是接受了整編任務,暫時以一個少校的軍銜,在塞內加爾海外省乾上校團長的活。
好在塞內加爾的基礎,在法國的殖民地算是相當不錯了,不然也冇資格作為西非的中心,整編任務冇有給科曼帶來太多令人無語的麻煩,一方麵畫餅一方麵投資,軍心可用……
事實證明,對於軍人來說,隻要發響的問題彆太過分,在怎麼樣都能夠保證一定的士氣,在輔以一定程度的畫餅藝術,事情不算難辦。
科曼的畫餅冇有多少新鮮的內容,但是說的話依舊讓在場的重新服役的塞內加爾軍人聽得如癡如醉,從頭至尾掌聲和歡呼聲一直絡繹不絕。
還在演說裡夾雜了一些法國的浪漫主義展望,時不時引得在場的軍民喜不自禁前仰後合。
這麼做是真的辛苦,可科曼得到的收穫更加豐厚,他直觀的感受到了人們心中的微妙的變化,他終於能夠確信在塞內加爾人的心裡,法蘭西這個招牌還是有這麼一點分量的,這種分量難以用語言形容。
就像是一些九十年代之前港劇當中,香江警察一聽到皇家警察的詞彙,就忍不住驕傲挺起胸膛的感覺。
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把這種說不清道不明,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失的感覺變現,畫餅隻能矇蔽一時,得不到回饋,再厚的濾鏡也會破碎。
天天冒充團長的日子過得很快,感恩節都過了,五星天皇承諾的感恩節結束戰爭的諾言,當然不出意外的冇有實現。
新話術已經變成了聖誕節之前結束戰爭,如果說第一次戰役美軍還不知道麵對的是誰,第二次戰役美軍已經知道對手是誰,從哪來,和人民軍相比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對手,但五星天皇仍然相信,隻要美軍認真起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塞內加爾再次得到半島戰事的新聞,是因為美國第八集團軍司令沃克將軍的意外身亡新聞,連正在忙活整編鐵道工程兵的杜瓦爾將軍都震驚了,“一個集團軍司令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運氣差了一點。”科曼正好在杜瓦爾將軍這裡忙裡偷閒,看了關於沃克將軍陣亡的報道,估計是輸學的新聞,他明明記得是被韓國人撞死的。
有的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論及對戰爭形勢的認知,沃克也明顯比除了在仁川登陸時候去登陸點反覆打卡,後來就冇怎麼出現的五星天皇更謹慎。
他在五星天皇亂放衛星的時候就出言反對,認為來到半島的軍隊數量絕不止情報上那麼一點。
這讓他和五星天皇產生了分歧。後續的戰況也證明瞭沃克的先見之明,美軍在第二次戰役中大敗,第八集團軍再次退守韓國境內休整。
好不容易在戰場倖存的集團軍司令,卻在出行的路上被韓**車撞死。
這要是陰謀論一點,和巴頓的死因極為相似,都是隨行的軍官屁事冇有,兩個集團軍司令級彆的高階將領,承擔了所有傷害。
“美**隊似乎總出現這種事。”杜瓦爾將軍搖了搖頭詢問科曼,“給你的團整編的怎麼樣了?”
“都是老兵,整編起來並不困難,再者說又不是要上戰場,可以適當的放寬標準。”科曼快速的回答道,“看起來可以投入到工程當中了,新年之後就可以正式開始對塞內加爾的開發。”
眼看杜瓦爾將軍感興趣,科曼拿出來了一張塞內加爾北方毛裡塔尼亞的地圖,大西洋鐵路就差這麼一個空缺,完成了這個對整個法屬非洲的戰略工程,就算是全線貫通,法國半個非洲的掌控也會更上一個台階。
“整編的軍人們也需要休息,誰都不能頂著新年乾活。”杜瓦爾將軍也看到了大西洋一線的唯一缺口,樂觀的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短時間內戰爭無法結束,我們不用這麼著急。”
科曼這個臨時團長站的筆直,對非洲退伍軍人委員會主席的最新指示,表達了絕對忠誠和絕對讚同。
第二次戰役結束之際,科曼離開了塞內加爾,他要會巴黎過年,一個艾娃加德納那樣的女人扔在外邊,總是不太令人放心。
科曼匆匆而回,扛著長腿說出自己的擔憂,艾娃加德納微微前傾著身體低語,“這個解釋還是令人滿意的,算你有正確的審美觀。還回去嗎?”
“可以回去也可以不回,事情已經做完了,功勞必然有我一份。”科曼知道蛇蠍美人不希望自己離開,說一些好聽的話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