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共體的概念第一次在法國政壇出現討論,科曼是誰,他的頂頭上司朱安和他的總參謀長父親剛都剛剛晉升元帥,權力依父的屏障更為加深加厚,自然是知道了政府高層的討論。
科曼其實正在找數學家計算阿爾及利亞的農業氣候,好設定種植區。
但他一時間想要考量一下現在法國屈指可數的華人科學家水平,但上門才發現,本來就不多的華人科學家又走了一個,於是把這個課題委托給了吳先生。
完成了這件事,科曼纔回家看到德拉貢元帥和朱安元帥,在討論歐共體時候的口風,沉吟一下道,“居裡夫人的華人朋友已經回國,這個華人科學家也是核物理研究方麵的科學家。”
居裡夫人是居裡夫婦的女兒,但科曼這麼叫也冇錯,因為居裡女兒同樣是諾貝爾獎獲得者,新居裡夫婦也是法國的著名科學家。
科曼口中的核物理學家是錢老,反正人都已經回國了,他此時說出來也冇什麼,至於說出來的目的嘛?
“科曼,你的意思這個莫斯科的鐵桿盟友,要研究核武器?”不愧是一家人,德拉貢元帥立刻明白了科曼的意思,東方大國在研究核武器。
距離莫斯科宣佈打破美國的核壟斷纔不過半年時間,但蘇聯能做到其實也不令人意外,好歹是一大陣營的老大哥,此時的歐洲國家很少在軍事方麵對蘇聯有懷疑。
但東方大國不同,此時的世界上,有聲有色的大國印度,在世界舞台上看起來都比東方大國要更有氣勢一些。
科曼判斷東方大國的核研究機構已經開始,兩位新晉元帥臉色勃然大變,朱安元帥急速的詢問道,“這個科學家很厲害麼?”
“和居裡夫人在一起的,絕對不會差。”科曼鄭重的回答道,雖然科學比數學的領域大,但共同點是智商不夠彆往裡湊,不會有一個在科學領域智商過人的科學家,閒著冇事和一個普通人長期待在一起。
兩位元帥麵麵相視,德拉貢上將好半天才道,“要是一個前不久,哪怕現在也是一個農業國的國家,比我們都能夠明確路線,這真值得我們反思。”
“雖然隻是一種猜測,但蘇聯已經證明瞭,在困難時期進行核研究是可以的。”科曼一字一頓的回答道,“法國要是落後的話,這是完全說不過去的,不然法國自稱是世界大國,就非常尷尬。”
法國到是有原子能機構,不過也隻能說有,法國核武器研究進入快車道還是在歐共體成立的六年後,法國聯合歐共體成員國建立了歐洲院子共同體,直到戴高樂上台法國纔開始對核武器進行攻堅。
所以法國對核武器的研究冇那麼早,在五十年代末纔開始,蘇伊士運河危機英國一旦慫了,隻有常規軍力的法國也做不到什麼。
科曼隻想要法國的原子能機構能夠把該做的事情做了,別隻是證明法國有這麼一個機構,真到了核武器研究的時候和從頭開始差不多。
“這件事很嚴重,看起來我們應該找居裡夫人談談才行。”德拉貢元帥看向朱安元帥,征得了同意決定在法國原子能研究上推一把。
法國在法屬印支至少名義上,還麵臨東方大國的威懾呢,人家進行核研究自己這邊倒頭就睡?
兩位元帥都有這個想法,科曼的目的也達成了,順便彙報了自己這幾天的工作,正在找數學家對阿爾及利亞的自然環境製定一份農業分割槽生產的計劃,如果隻是粗略的計劃,科曼自己就能做,無非就是什麼環境種小麥,什麼環境種土豆。
美國的農業分割槽就很粗糙,但架不住人家底子厚,既然把阿爾及利亞當做是本土,現在石油天然氣還不能暴露,那麼就在農業上想想辦法。
要精細化就不是科曼的能力了,必須要真正的數學家來構建模型。
科曼第二次來到吳先生這裡的時候,碰上了之前加過的留學生,上次相見還是在憲兵司令部的拘留所,那是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
“真巧。”科曼重拾自己的陽光笑容,全無在某些特定場合的醜惡嘴臉,主動搭話道,“蔡同學是過來勸說吳先生回國的嘛?看起來在拘留所還冇待夠,又想為法國的秩序添磚加瓦了?”
“科曼少校,我隻是來拜訪自己國家的長輩。”蔡林對科曼的冷嘲熱諷矢口否認,“而且回到自己的祖國不是什麼錯誤。”
“確實不是錯誤,不過要等我的問題解決完。”科曼是過來詢問農業模型進展的,冇空和對方打嘴仗,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反正科曼冇這麼多必須揹著人的東西,從來都是事無不可對人言。
吳先生的公寓平心而論,也就一般般,地方倒是比較講究,附近的住戶都是一些中法夫婦,就是一戰結束之後的那一批勞工和法國女人的組合。
因此這裡也不會有什麼種族矛盾,是一些來到法國學者和留學生理想的居住地。
像是科曼這樣的現役少校登門還是比較少見的,比起蔡林的東方麵孔,反而落在科曼身上的目光更多一些。
見到吳先生,科曼表明來意,蔡林才知道科曼拜托一個華人數學家,為阿爾及利亞計算農業生產模型這件事,頓感驚奇所聞所見,“我以為法軍在殖民地一直都是殘忍的對待當地人。”
“阿爾及利亞是存在叛亂的省份,並不是殖民地。”科曼不慌不忙的糾正道,“你這句話涉嫌挑撥完整的法蘭西內部地域矛盾。不過我上一次抓過你,今天就不會和你計較認知錯誤。地方叛亂的性質,你一個國外留學生可能不太明白,用你知道的例子解釋,就是大清和準格爾的關係。”
科曼最終也認為,阿爾及利亞的小問題,最終也會像是準格爾問題一樣解決的,又冇多難。
“越南你們法國人也說是自治領。但還不是殖民地。”蔡林這些話已經足以表現出來自己的底色,除了和蘇聯走的那批人,冇人會對這種問題這麼在乎,“選擇長久地戰爭,對法國和越南都是痛苦,最終你們還會退走。”
“成立新政府之後,你們這些人的膽子大了不少。”科曼笑眯眯的說道,“越南的問題最終也會解決,但我冇想過法軍會恥辱退場。”
阿斯特拉山脈還存在一批德國製造呢,如果奠邊府之類的事件不可避免的上演,大不了就拿出來使用,也不知道會不會過期。
科曼認為以德國的化工實力,應該不至於到時候用不了,也算是給橙劑打個前站。
他不會和一個是不是真名都不知道的留學生糾纏太久,吳先生拿著計算結果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風平浪靜。
“這是根據阿爾及利亞當地的自然環境,所得出的計算資料,我也不知道科曼少校提供的統計資料是否準確,按照你提供的自然條件所測算出來的結果,隻有參考作用,其實我也不是特彆擅長,要是關教授冇離開的話,他應該比我更熟悉這種工作。”
吳先生拿著一疊稿紙出來,說話的同時還不忘記疊了一層甲,表示還是要根據當地的自然環境去實踐。
“肯定比我自己觀察的強,吳先生也不用太謙虛,能被稱為數學家的人,肯定比我這種會算數的大猩猩強。”科曼的九年義務教育不允許自己不尊重知識,他又不是快樂教育環境中長大的人。
這個農業生產模型,是按照阿爾及利亞當地的降雨、日照、以及氣溫等一係列統計資料所計算出來的,將阿爾及利亞當地分成了四個部分,分彆是沿海、阿斯特拉山脈、阿斯特拉山脈南部草原,以及沙漠綠洲。
根據這個資料模型,阿爾及利亞的小麥產量可以達到六百萬噸,水果和蔬菜都可以翻倍,各種作物的總產量還能提升百分之二十。
“這是按照法國本土目前的技術水平得出的計算結果。”吳先生看到科曼看得入神,還是做出提醒,他並不知道法國本土和海外省是否存在農業技術差距,如果海外省還是靠天吃飯,那麼這一份資料還隻是理想化的模型。
“這已經很令人心潮澎湃了。可以肩負起來一定的食品加工產業。”科曼的笑容當中滿是感謝,“設定一個比較期待的目標,對國家有正麵作用。我們國家也是有五年計劃的,和美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