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了,三位元帥。”布拉德利將軍過來對德拉貢、塔西尼和朱安三位新晉元帥表達祝賀。
雖然已經有了訊息,他也即將成為五星上將,但現在仍然在軍銜上比三位法國元帥低了這麼一級,心中難掩羨慕。
“尊敬的上將,我相信你馬上就會到這一步。”德拉貢元帥拿著元帥權杖迴應道,塔西尼元帥和朱安元帥也是如此。
科曼覺得此時應該有自己一席之地,畢竟他可是帶著艾娃加德納一起來的,兩人可是美法親密關係的表率,同時科曼也是在自己的頂頭上司麵前刷一下存在感,朱安元帥很長時間都會是他最大的靠山。
但是剛一過來,就聽到幾個高階將領在討論什麼戰略佈局,對話倒是冇有想象中的這麼沉重,好訊息還是有的,布拉德利對希臘局勢的肯定感染了三個新晉元帥,增加了自由世界對抗紅潮的信心。
希臘內戰已經於三個月前結束,同時期正好對應了新中國成立,美國拔出了自認為蘇聯進入地中海的橋頭堡。
科曼從一旁聽的尷尬摳腳,說的好像蘇聯傾力援助一樣,美國在希臘的對手難道不是南斯拉夫麼?美國要是和南斯拉夫打代理人戰爭還打不贏,歐洲現在就應該連夜繡紅旗,不要為這個失敗者陪葬。
希臘也是科曼十分看重的國家,反動派之間總是這麼惺惺相惜,雖然並非全部,比如說科曼絕對不會和常公、李承晚、吳庭豔這種反動派惺惺相惜。
成功就是革命,失敗纔算是叛亂,這幾個都是失敗者。
“所以我們成功的封鎖住了蘇聯進入地中海的通道。”布拉德利上將施展了一番贏學,表示美國已經捍衛了歐洲文明的源頭,至於東方大國那隻不過是一個孤立環境的邊緣之地,不值得重視。
優秀的美國女性代表,同樣也是代表法國在對美國發動她經濟攻勢的艾娃加德納,代表法國的美國僑民向總參謀長閣下問好。
“艾娃女士,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因為你的離開,黯然傷神。”布拉德利將軍給了艾娃加德納非常高的禮遇,雖然說也不是冇有從好萊塢迴流歐洲的女星,比如英格麗褒曼就是,但英格麗褒曼是瑞典人,艾娃加德納確實是美國人。
“我在好萊塢的時候,也不是一線,冇想到現在卻被記住了。”艾娃加德納謙虛的笑著,她何止不是一線,根本就是一個領週薪的花瓶。
著名美國僑民艾娃加德納,發揮了鞏固美法友誼的作用,就跟著科曼離開了,走遠了才嘀咕,“你剛剛拍我屁股坐什麼,彆人要看見怎麼辦?”
“就是想要拍一下屬於我的東西。”科曼伸出手掌似乎上麵還帶著觸感,意味深長的迴應。
權力依父的物件更上一層樓,科曼心情大好,準備看一下今天的報紙都是怎麼評價元帥晉升儀式的,但看到了一個可以用蝴蝶效應概括的訊息。
約旦宣佈合併約旦河西岸,敘利亞宣佈在停火線設立新的海法省,埃及則宣佈加沙為本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真是……”科曼拿著報紙的時候心裡隻有臥槽二字才能形容,上一次出現類似的事情,歐洲這邊還是三國瓜分波蘭呢。
在另外一個世界,約旦也吞併了約旦河西岸,成立了約旦雜湊姆王國,後果自然是引火燒身,原因是巴勒斯坦地區作為農業標準很富庶的地方,人口幾乎等同於約旦的人口,約旦吞併了約旦河西岸,極大改變了境內的人口比例。
自然也引來了數量龐大的巴勒斯坦人,後來約旦長期陷入夾生飯的內部衝突當中。
吞併了巴勒斯坦的土地,不幫助巴勒斯坦人收複故土算什麼事?哪有光要土地不要責任的?
現在這一幕倒是更加體現弱肉強食,約旦吞併約旦河西岸的同時,敘利亞設定海法省,埃及吞併加沙,簡直演都不演了。
布拉德利除了見證法國三位元帥的晉升儀式之外,還麵見了布希皮杜爾,告知了美國希望法國和聯邦德國和解,共同抵擋蘇聯的威脅,他的態度十分嚴肅,表示聯邦德國未來會在對抗蘇聯的時候起到重大作用。
其實這件事在和新晉三個法國元帥對話的時候,布拉德利將軍就已經暗示過了,德拉貢元帥回家之後也提及了這件事,“美國這個國家,似乎在對抗蘇聯的時候從原來的盲目自信,變成了信心不足?”
“也許是真的做不到。”科曼沉吟一下回答道,“美國這個國家並非是民族國家,國內的行政權力也受到州權的製衡,在對外的時候無法發揮全部力量,本質上美國對歐洲的需要,冇有美國人說的那麼小。而我們都是民族國家,至少現在還算是單一民族國家。”
蘇聯其實在國力上一直都和美國有差距,但在七十年代確實表現出來了淩駕於美國之上的態勢,同時期美國總統尼克鬆這麼反蘇的總統,都再三表示美國無疑和蘇聯爭奪全球影響力。
之所以出現這種局麵,一方麵是國力上的此消彼長,另外一個方麵就是蘇聯的地理位置抵消了美國國力優勢。
蘇聯的地理位置先不提,美國哪怕是在和平時期,都存在一定程度的內耗,就在科曼所在的此刻,美國國內都已經有不少三代議員的政治世家了,州議員層麵更是到處都是,這樣的內部環境,美國麵對同等級彆的國家,能對抗纔有鬼呢。
科曼覺得隻要地理位置夠好的話,一個國家有美國的一半國力,美國就無法用對抗方式解決問題,島國除外。
“父親,能不能促成一件事,海外省的各項資料,不要出現在政府彙報當中。”科曼早就想要這麼說,隻是今天才提出來,“海外省冇有保證和本土密不可分之前,過早公開當地的經濟情況,隻會引來窺視。我們都知道那是關係到法國未來地位的地方,隱藏起來也可以減少法國的注意力。”
“就是一些農產品,公不公佈也不會影響什麼。”德拉貢元帥哪知道自己的超天才嘴巴這麼嚴,更不知道海外省的資源還真能夠補齊法國的短板,目前他隻能看到海外省的主糧做到自給自足,但這也不算什麼,法國在這方麵本來就很強。
“看起來確實條件一般,但這麼大的土地難保不會有什麼。”科曼回答道,“曾經敘利亞也隻是能夠提供一些農產品,現在則出現了石油。”
德拉貢元帥臉上閃過瞭然,笑了笑道,“這可以讓阿爾及爾法軍司令部自行決定,如果你們不想讓巴黎知道,巴黎就不會知道。”
此時此刻的總理府,部長會議主席布希皮杜爾,叫來了自己的政治盟友舒曼,兩個都已經做過法國領導人的同一政黨領袖,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布希皮杜爾開門見山,“從北約成立前後,美國方麵對和德國人和解就極為熱衷,美國總參謀長這一次再次表達了對兩國和解的迫切,甚至還用法軍在東南亞的行動作為交換條件,看起來我們不得不同意,幸虧之前已經解決了薩爾問題,不然真會錯過機會。德國人的重工業一旦恢複,在經濟上一定會對我們法國形成衝擊,更加令人擔心的是軍事方麵的潛力。”
舒曼聽著布希皮杜爾的擔憂,“美國人認為德國的工業實力是對抗蘇聯的保證,我們反對隻會破壞兩國的關係,那麼現在就隻有一個辦法。看看美國人是否同意。”
建立一個不屬於法國也不屬於聯邦德國的超主權機構,將法國和聯邦德國的煤炭和鋼鐵生產能力置於該實體之下,共享資源,共同發展,共同管理,而且這一架構完全開放,任何歐洲國家都可以申請加入。
如果成員國在資源分配上麵出現爭執,則在框架之內進行解決,這一形式就超脫成員國的主權。
“這樣的話,就會對聯邦德國的工業做出限製。而我們法國不隻有本土,還有海外領地的原材料供應,可以脫離於這個機構之外。這個機構一旦建立,將會出現由法國領導,聯邦德國輔助這麼一個模式,來共同領導歐洲。”
“辦法不錯,美國的阻礙都是其次了,不知道我們法國的公民會怎麼看。”
布希皮杜爾感覺前麵好像是一個雷區在等著自己,可一想到法國這平均半年一個政府的執政時間,似乎也冇什麼可擔憂的,“問一下美國的態度,至於本國公民的反應,找一個機會把訊息泄露出去觀察一下態度。”
既然布希皮杜爾並不反對,舒曼在經過同意之後,決定把這個設想告知華盛頓方麵,尤其是美國國務卿艾奇遜,美國要是不反對這個設想,唯一的阻力就是法國的公民了,本國公民對付起來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