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美莉卡吃完慶功宴後,法拉利車隊回到了意塔利。
新的升級部件已經端上來。
吳軾端詳片刻後和塞拉溝通了起來。
根據塞拉所說,法拉利先前排位賽的直道速度不如紅牛,是存在兩個方麵的問題。
一是DRS效率太差。
二是引擎最高轉速區間力量薄弱。
而為了優化這兩個方麵的問題,研發部門給出的答案是繼續優化空動裝置。
這次法拉利工程師對SF24的側麵動刀,設計了更加纖細的側箱。
又從紅牛RB20身上獲取靈感,更改成了類似的進氣口。
這兩個變動是為了進一步減阻的同時保持進氣量。
“我們模擬回到邁阿密,直線尾速會提升3%。”
塞拉給出了資料,其實也就是6kph左右。
而除了側箱的變動,前後翼、底板、擴散器也進行了重新調整。
這四個方麵的改進動作主要是為了提供更加線性的下壓力,以及讓賽車可以在較低底盤高度下平穩執行。
在前幾場比賽中就經常能夠看到法拉利跑到極速時,吳軾在座艙裡上下抖動的情況。
但這些改動也有缺陷,那就是產生的峰值下壓力降低了。
如果說側箱的改進是為了高速時段的表現,那麼這些改進就是為了提高賽車中低速時的競爭力。
同時為了適應新的底部設計,車隊還特意改變了後懸掛的幾何結構,以便擴寬賽車的調校空間。
吳軾看完所有的模擬資料並測試了一番後,撓了撓頭,問道:
“我看高速彎的情況還是不妙。”
塞拉挑挑眉頭,說道:
“總要有取捨,更穩定的下壓力不僅僅更加容易駕駛,也會減少輪胎損耗。
“而且隨著我們中低速的下壓力提高,也會改善正賽時前段競爭力不足的問題。”
吳軾看著這些改變還是稍有不滿足,說道:
“你不認為低速彎的競爭力會讓我們損失更多在高速區間的優勢嗎?
“如果要跟車,我認為還是高速區間保持優勢更好。”
塞拉沉默片刻,問道:
“夏爾反饋了不少穩定性的事情,我們認為改善穩定性有利於賽車的進步。”
吳軾拿著塞拉給他的表格,一邊填寫一邊說道:
“不,這不是完全正確的,過度的穩定性會讓車手失去意義。
“如果你是速度足夠快的軌道車,這冇有任何問題,但是我們太慢了。
“6%的尾速提升,我認為遠冇有那麼多。
“前翼、後翼的改動反而會導致後端加速遭遇阻力,這不會提高多少DRS區域下的尾速。”
塞拉點點頭,說道:“你這是在考慮排位賽。”
“Yes,我們DRS效率太低了,出彎前的牽引力再好,到了中後段冇力氣也是白搭。”
吳軾點點頭,看向塞拉的眼睛。
“我知道了。”
塞拉也盯著吳軾鄭重點頭,然後看著吳軾將表格填好。
僅僅幾輪測試,吳軾已經有了充分的想法。
他說道:“就這麼多,其實整體升級還是有效果的,我想我們能夠做的事情很多。”
“當然。”
塞拉點點頭。
因為有了升級件,所以車隊的調校參考資料也需要改動,這又是一連串的測試工作。
不過由於2023年的艾米利亞羅馬涅大獎賽因洪災取消,吳軾還完全冇有駕駛過法拉利的車在這條賽道上跑過。
這讓他難以將賽車和實際情況建立起聯絡,隻能依靠以往的經驗了。
勒克萊爾那邊最近也有些變動。
他原本的賽道工程師哈維·馬科斯被調回法拉利集團從事彆的業務,然後由摩納哥布萊恩·博齊接替了該職位。
賽季中途更換賽道工程師是非常異常的。
但勒克萊爾表示並不擔心車隊的這些動作,因為他與博齊也一直在合作。
賽車研發測試工作之餘,吳軾和勒克萊爾又新拍攝了一些法拉利宣傳片,用於今年不同市場的投放。
雖然周間的事情不少,可隨著來到賽季第7站,相應的工作量還是下降了不少。
吳軾除了測試提供改進意見外,更多的時候是在獨自訓練保持手感。
結果維斯塔潘那邊問他要不要參加紐博格林的虛擬24小時耐力賽。
這可把他給問到了,潘子開車是真的瘋魔。
吳軾當然婉拒了這個邀請。
如果是在梅奔,他會這麼做,畢竟奪冠毫無壓力。
但在法拉利,他需要花費更多精力在車隊上,冇有太多玩其餘賽事的想法。
倒是維斯塔潘,此時積分落後了也這麼自在。
不過吳軾想了想,潘子參加虛擬賽的原因應該挺多的。
時間過得飛快,5月16日週四,艾米利亞羅馬涅大獎賽的新聞釋出會到來。
維特爾也出現在伊莫拉。
因為這週末大家將召開一場塞納逝世三十週年的紀念致敬活動。
維特爾擔任了司儀的工作,介紹了塞納的生平並表達了紀念。
塞納的兩位侄女,比安卡和拉拉利也到達現場,作為塞納基金會大使參與活動。
隨後維特爾召集所有車手,在恩佐與迪諾法拉利賽道上進行了一圈紀念活動。
所有車手都穿著黃綠相間的T恤。
吳軾和勒克萊爾並肩走在一起,博塔斯則是騎著他的單車,老漢騎著他的踏板車。
最後所有人在坦佈雷羅彎道停下,冒著大雨於此默哀一分鐘。
到這裡紀念活動纔算結束。
離開賽道時,吳軾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勒克萊爾看到後拍了拍他,認為他沉浸在剛剛紀念活動的悲痛之中。
實際上吳軾隻是對於賽車手死亡這件事情感到神傷,因為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我曾經想過什麼時候退役。”吳軾忽然開口說道。
“什麼?”勒克萊爾覺得自己耳朵聽錯了。
“冇什麼。”
吳軾搖搖頭,露出個微笑,說道:“Boss來了,他可是非常希望我們在這裡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
“當然,但我冇什麼壓力。”
勒克萊爾輕鬆無比,說道:“他隻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在這裡為法拉利帶回榮耀。”
“可不能這麼說,這也是你的主場,榮耀同樣可以由你帶回來。”吳軾搖搖頭。
“哈哈,我也期望有這樣的一天。”勒克萊爾笑著。
“你可以直接期望就是這個週末。”
兩人聊了會天,回到P房裡準備著明天的練習賽。
而後吳軾路過紅牛的房車時就發現一群人圍著,他看到諾裡斯也在裡麵笑嘻嘻的,便好奇跑了過去。
謔!
原來是維斯塔潘把他模擬器搬了過來,準備在週六晚上進行虛擬比賽的練習賽。
嘶!
隻能說厲害。
翌日,週五早上,車手會議中賽會告知了各位車手原本的緩衝區都填入了碎石。
這是為了懲罰切彎獲利的舉動。
大部分車手對此都是讚同的,畢竟加點砂石區總比賽會盯著一根白線不斷判罰好。
因為車手是這樣的,開得急了快了,什麼白線不白線的,反正不是紅線,先試探下。
誒,賽會冇反應?
好!再試探下!
不好,賽會黑白旗警告了。
不過沒關係,該占的便宜已經占了,這多出來的零點幾秒可是白來的。
嘿嘿~
等到第一位吃螃蟹的車手引來賽會關注後,其餘車手就已經失去了再占便宜的機會。
因此像是很多對規則看得很重的車手,是非常讚同直接用砂石區來限製車手的。
吳軾對此非常認同,雖然他也會乾出試探試探底線的事情。
但他不是乾得最多的,因為乾得最多的是維斯塔潘。
維斯塔潘為了勝利,會將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都利用進去。
對整條賽道的注意點全部解釋一遍後,車手會議解散。
中午一點三十,FP1開始。
哈斯讓奧利弗·貝爾曼上場測試。
這也是位法家少年,不過看到吳軾和勒克萊爾的陣容,大部分法家少年都不會認為自己有機會在這期間進入法拉利。
因此貝爾曼滿足於先在哈斯進行測試。①
而隨著練習賽開始,大家也看到了各支車隊帶來的升級。
除了法拉利外,邁凱倫將皮亞的賽車也升級到了B版。
阿斯頓·馬丁則對AMR24進行了重大改動,幾乎顛覆了以往的賽車。
不過在FP1,馬丁還是讓經驗豐富的頭哥開新款,少爺開老款進行對比測試。
哈斯也在VF-24上引入了新的前翼鰭和後懸掛。
威廉姆斯同樣對賽車進行了些優化。
在陽光照耀下,FP1以勒克萊爾跑出1分16秒990圈速拿到第一結束。
吳軾還在適應新的零部件產生的動態,並冇有提出相應的調校。
現在的各種調整都是基於車組工程師的建議進行的。
不過跑了30圈,吳軾也基本瞭解了新升級帶來的增幅。
整輛賽車的穩定性提升了不少,雖然高速彎依然不行,可是穩定性的提高卻提供了更多改動的可能。
這個改進方向倒也能夠優化圈速,吳軾腦中冒出了不少點子。
法拉利兩人感覺不錯,其餘車隊卻遠冇有這麼好。
阿爾本遭遇引擎故障觸發了紅旗。
維斯塔潘在駛出賽道,壓過碎石區。
FP2中,勒克萊爾再度以1分15秒906刷到最快圈。
吳軾不動聲色地將賽車進行了多項調整,以便榨取更多速度。
因為有了足夠的穩定性,前輪的靈敏程度可以再度提升。
同時隨著後部下壓力的增加,EB等設定也變得寬裕,這意味著充電效率將可以保持一個不錯的水準。
但吳軾最終重新調整了尾翼,捨棄了這部分穩定的下壓力,以此來換取尾速的提高。
經過一輪輪測試,他找到了平衡點,此時這輛SF24又變成了一輛非常敏感的賽車。
吳軾這邊也就此完工,明天FP3再測測階段極速,就差不多可以收工了。
因為兩場練習賽他都冇有展現什麼速度,所以記者問了他情況。
吳軾表示還在適應升級件。
另外一邊的維斯塔潘也被記者纏上。
因為比起吳軾的冇速度,維斯塔潘那是看起來落到中遊車隊去了。
維斯塔潘也直言賽車毫無抓地力,感覺非常糟糕。
媒體已經注意到,維斯塔潘這個賽季經常說到賽車糟糕。
不過紅牛的衰退也確實非常顯著。
因為他們的2號車手在一場又一場的比賽中,越來越無法和法拉利、邁凱倫的車手競爭。
這就是RB20競爭力在下降的事實!
大家很容易就從紅牛賽車研發無法跟上節奏的情況聯想到紅牛車隊的內鬥之中。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僅僅是因為紐維離開了,紅牛直接斷了一條腿,所以賽車效能已經跟不上節奏了。
不管外界怎麼看待紅牛,法拉利這邊依然將其當作第一競爭對手,畢竟現在就紅牛離他們分最近。
次日週六中午,三練開始。
倒黴頭哥和倒黴牢佩分彆出現了事故,駛入碎石區,賽車似乎還遭受了些損壞。
而蟄伏了整個週五的邁凱倫也開始體現速度。
皮亞以1分15秒529拿到了第一,諾裡斯以1分15秒829拿到了第二。
吳軾和勒克萊爾兩人都維持在1分16秒整。
外界看到的資訊立馬變成了法拉利在藏速度。
實際上這也確實需要隱藏一下。
因為法拉利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的升級究竟帶來了多少收益。
吳軾則是不想過多暴露他的情況。
就像是邁凱倫在邁阿密大獎賽時一樣,冇人想到他們後段能夠維持那麼好的節奏。
法拉利和邁凱倫隱隱在明爭暗鬥。
反倒是紅牛這邊,三場練習賽下來,維斯塔潘已經查無此人了。
大家不知道紅牛是什麼情況。
不過三練之後,紅牛庫房外的鏡頭就拍到了車隊技師們一刻不敢歇息地在調整賽車。
看到這一幕,外界還是猜到了,RB20在這裡真的遇到了問題。
時間不等人,下午四點,排位賽準時開始。
吳軾不知道維斯塔潘那邊調車調得怎麼樣了,可RB20絕對是圍場底子最好的賽車,所以仍然不容小覷。
埃爾坎在排位賽的時候也來到了法拉利P房,露出了不少笑臉,看起來似乎對法拉利最近的情況非常滿意。
Q1很快開始。
阿隆索新配置的賽車壓根刷不出速度,毫無疑問的墊底了。
隨後是馬格努森、周冠宇、博塔斯、漢密爾頓。
當老漢Q1被淘汰的時候,讓不少解說震驚了下。
但隨即也接受了,因為老漢老了,梅奔今年的速度也確實拉垮。
當然,這也可以怪“二本線”太高了。
阿爾本對此隻能表示他很無辜,連威廉姆斯都跑不過,進不了Q2實屬正常。
被淘汰的五人除了漢密爾頓外,馬格努森也引發了人們的關注。
因為他的隊友霍肯伯格此時位於第三名,圈速1分15秒841。
冇人想到兩輛哈斯的差距會這麼大!
但說到了前幾名,又不得不提第一名的維斯塔潘了。
他圈速1分15秒762。
有人開始疑惑,紅牛三場練習賽不會都是在演戲吧?
還有三練強無敵的邁凱倫,怎麼淪落到了六七名?
法拉利倒是正常發揮,一個第二,一個第四。
倒是小紅牛的角田,竟然來到了第五名!
這場Q1處處彰顯著異常。
在人們期待之中,Q2也很快到來。
兩個飛馳圈之後,維斯塔潘仍然是第一名!
圈速已經來到了1分15秒176!
吳軾仍舊位於第四名,他在TR裡反饋了幾次輪胎無法升溫的問題。
可看第二的勒克萊爾似乎冇有遇到類似的問題啊?
當然,最引人矚目的還得是角田,竟然以1分15秒358位於第二名!
僅僅落後樂扣0.03秒!
太不可思議了,小紅牛回到主場,竟然比法拉利還神!
最後,被淘汰的車手是佩雷茲、奧康、斯托羅爾、阿爾本、加斯利。
佩雷茲的出局同樣令人意外,可牢佩一直表示輪胎毫無抓地力。
但他隊友維斯塔潘又牢牢占據榜首。
紅牛一二號車手是會有差距,可現在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同樣充斥著古怪的Q2就這樣結束了,具有決定性的Q3到來。
埃爾坎待在車庫裡,看著吳軾出去後卻發現瓦塞爾、瑪蒂娜都坐在外麵的指揮牆上,他壓根找不到高階彆的人談論。
於是隻能自己盯著那眼花繚亂的各種賽車資料了。
他就仰著頭,看著最上麵的一塊螢幕,那裡有賽道示意圖和代表車手的小圓點。
吳軾永遠是跟在維斯塔潘的身後進行飛馳圈。
“我感覺動力不足。”
暖胎圈才跑一半,吳軾的聲音傳了進來。
埃爾坎的笑容在漸漸消失,法拉利TR裡傳出這句話,多少是引擎出問題的前兆。
不過好在吳軾的動力不足就是字麵意思,引擎馬力不夠用,並非引擎要罷工了。
他依然盯著螢幕,看著不斷出現的圈速。
兩輛邁凱倫率先出成績。
皮亞1分15秒148!
諾裡斯1分14秒942!
都是非常快的速度,到了Q3,三支車隊五個人冇有人再藏著掖著。
又是兩分鐘後,維斯塔潘率先過線,圈速1分14秒869!
瑪德!誰說紅牛不行的!
不過在二十秒後,吳軾過線,一輛躍馬躋身榜單第二。
埃爾坎變得嚴肅的神色又鬆弛了下來。
“1分14秒906?”
吳軾知道了自己的成績,有些不太滿意。
他想說懸掛升級了個寂寞,調整了這麼多次後依然無法抵消路肩帶來的負反饋。
他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著,大腦中回憶著剛剛的情況。
懸掛係統不夠好,導致賽車途徑路肩後產生速度損失。
因此不能走路肩,不能走路肩彎中速度就下降,同樣造成速度損失。
搞來搞去,最後都會損失時間,他需要知道能不能克服這些問題。
喬納森那邊給了一係列的指導意見。
吳軾姑且聽了。
而隔壁房間裡,勒克萊爾看了眼自己(1分15秒016)和吳軾的遙測資料。
從18號彎轉出來後,吳軾幾乎和他一樣,可當速度超過150kph後,兩人的加速就有了明顯區彆。
顯然,吳軾整車的調校偏向於低阻力。
樂扣不知道吳軾怎麼敢那麼冒險,這種設定在正賽絕對不利的。
然而一想到吳軾正賽的穩定性,他又啞然失笑。
如果可以拿到杆位,對於吳軾來說絕對是賺了的。
很快,Q3開始。
隨著紅牛放出維斯塔潘,法拉利也相應的放出了吳軾。
能夠爭奪杆位的五輛賽車全部來到了賽場上。
打頭陣的依然是兩輛邁凱倫。
唰!
皮亞和諾裡斯相繼開始飛馳。
在2號彎之前,兩人的尾速來到了332-333kph。
但皮亞更先刹車入彎。
諾裡斯雖然晚了些刹車,可刹得更狠,比皮亞更早降低到入彎速度卻還冇完全入彎。
這一來一去,晚刹反倒冇有占到便宜,讓皮亞在這裡領先了0.07秒。
不過諾裡斯顯然瞄準了出彎,所以很快將速度追了回來。
兩輛邁凱倫在賽道上的遙測資料特點非常鮮明。
皮亞追求整體的穩定性,而諾裡斯則偏愛於做好出彎節奏。
兩輛邁凱倫之後,維斯塔潘也開始飛馳。
在2號彎前,他的峰值尾速來到了340kph!
遠比兩輛邁凱倫快得多。
這就是紅牛賽車在這站的特點,尾速奇快無比。
考慮到維斯塔潘和佩雷茲都反映過賽車冇有抓地力,這很有可能是紅牛用下壓力換取了尾速。
塞拉看到這段的遙測資料,立馬就想到了吳軾。
吳軾也在練習賽後選擇了更低阻力的調校。
按照他的話說,既然側箱優化都是為了更高尾速,那又把前後翼阻力加上去,不就白搭了嗎?
維斯塔潘駛過十五秒,吳軾也開始了飛馳。
他在2號彎前的尾速來到了334kph,和邁凱倫相差無幾。
但是和紅牛有不少差距。
並且維斯塔潘的尾速是從過了終點線後就開始領先的。
因此在進入2號彎刹車區前,維斯塔潘已經領先了吳軾0.151秒。
同樣的,維斯塔潘在這裡也領先了兩輛邁凱倫0.16和0.18秒。
這樣的設定在進入彎道前看起來確實非常的舒服。
但是可彆忘記了,佩雷茲已經因為這個設定在Q2被淘汰了。
不是誰都有能力玩轉低抓地力賽車的!
隨著吳軾在2號彎開始刹車,他和維斯塔潘的德爾塔進一步拉大。
但吳軾入彎到出彎的節奏非常之迅速。
隨著吳軾重新踩下油門開始加速,法拉利優秀的牽引力讓他迅速提速!
吳軾對檔位無比靈敏精準的把控,讓SF24的加速度永遠處於最佳狀態。
唰!
吳軾賽車飛速,在到5號彎前,他有200米的距離都領先維斯塔潘3kph。
時間被他壓榨出來!
細微的變化隻反映在遙測資料上,喬納森卻準確的捕捉到了這些。
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了,隻能為吳軾祈禱!
簌簌簌!
四輛飛馳的賽車不斷轉過一個個彎道。
隨著勒克萊爾最後加入了飛馳圈,這個陣容變成了五人。
而相較於前四位,勒克萊爾的尾速是最慢的,2號彎前最高尾速僅有330kph——這還是加速末端才達到的。
這損失巨大,要知道這條賽道的發車大直道貫穿了終點線前後,非常長。
從起點開始往前500米,維斯塔潘、吳軾和兩輛邁凱倫就幾乎達到了最高速度。
而刹車區則在約800米往後。
也就是說至少足足300米,勒克萊爾要以比另外四人都更慢的尾速行駛。
因此到2號彎前,以最快的維斯塔潘作為參考,他是落後最多的,足足0.25秒!
想要在隨後的賽道上追回這些差距,無疑是極為困難的。
唰!
就在這時候,皮亞衝過了終點線,圈速1分14秒820!
相當不錯的速度!
他直接刷掉了維斯塔潘上一圈的成績,去到了圈速榜首!
邁凱倫的B版賽車實在是太強大了!
“有冇有可能是皮亞斯特裡不適應美洲賽道?”兵哥提出了個論點。
飛哥和昊然認真考慮著。
唰!
諾裡斯衝過終點線。
圈速1分14秒837!
雖然落後自己隊友0.017秒,可是依然超過了維斯塔潘上一圈的圈速!
杆位競爭,激烈得可怕!
在人們翹首以盼的時候,維斯塔潘以驚人的速度衝過終點線。
唰!
1分14秒746!
“厲害啊!”
“神奇,太神奇了!”
“練習賽和排位賽,一下子就像是變了一輛車一樣!”
相聲三人組一個接著一個讚歎。
這是對強大車手的讚譽。
“馬上到吳軾了。”
昊然將注意力拉到了自家車手身上。
很快,躍馬衝過終點線!
圈速重新整理。
1分14秒746!
“圈速是一樣的!一樣的圈速!”
“天啊!這麼稀奇的事情都發生了嗎?!”
法拉利P房裡眾人原本要歡呼的,卻愣了下。
因為根據國際汽聯的《體育規則》第39.4條裡的規定:
如果兩位車手的圈速一樣,那麼將會把優先排名給予先做出圈速的車手。
也就是說,吳軾杆位無了。
埃爾坎深吸了口,多少有些遺憾。
瓦塞爾和瑪蒂娜也是歎了口氣,有時候比賽就是這麼巧合!
拉文更是輕輕錘了下自己的腿,太可惜了!
“Max,恭喜你,P1!杆位屬於你!”GP在TR中祝賀道。
“Yeah,哈哈!”
維斯塔潘沙啞的嗓音笑著,然後問道:“吳軾的圈速是多少?”
“和你一樣。”
“一樣?”
“Yeah。”
“哈哈哈。”
維斯塔潘繼續大笑,然後用沙啞的聲音道:
“他每次都喜歡在我後麵出來,這次他知道後出來會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