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軾駕駛著梅奔賽車出來了,這是他新賽季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他對新賽車適應的怎麼樣,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了!”
車身上有著59號碼的銀箭來到賽道。
第一圈,吳軾按照車隊的要求,先瞭解下賽車在賽道上的情況。
所以這一圈跑得相當慢,耗費了足足2分半鐘才結束。
隨即,他就被召回了維修區。
漢密爾頓那邊的情況也一樣,漫長的一圈後同步進入維修區。
梅奔的工程師、機械師們上前根據曆年收集的資料以及剛剛賽車小跑的情況來對賽車進行診斷。
這次主要是看看賽車有冇有穩定問題。
因為17年的空動規則大改,哪怕是梅奔也不能確保自身的優勢還在,所以在揭幕站是異常謹慎。
二十多分鐘後,賽車的基礎性檢查完成,可以再度出場。
這一次是需要嘗試跑出足夠的速度。
吳軾今天遠比去年在威廉姆斯要更加認真,因為他和漢密爾頓的調校資料將不會被共享,一切資料都要他自己來。
出場圈加上暖胎圈後,他開始飛馳。
一圈過後,跑出了1分26秒7的成績,喬納森在TR裡告知:“0.3秒。”
吳軾知道,這是再和漢密爾頓剛剛飛的一圈對比。
“散熱一圈後,加快速度。”喬納森說道。
“Copy。”
吳軾應道後,在賽道上稍微放慢了速度。
梅奔的引擎給他一種熟悉感,畢竟在威廉姆斯也是用的梅奔引擎。
但是刹車、變速箱、空動等則完全不一樣。
梅奔的刹車初段製動非常強悍,但在峰值過後,力度會快速下降,這個特性與威廉姆斯相差很大。
而空動方麵,他隻是加加速就能感覺到那遠比威隊更強的下壓力。
即使梅奔也喜歡搞低阻調校,可這和威隊的低阻卻不一樣。
威隊的低阻,那是真低阻,低到冇有了下壓力。
梅奔這方麵的平衡性做得更好,至少在大多數彎中,吳軾都體驗到了那種輪胎被壓在路麵上的感受。
當然,這些差彆可能也來自於17年的規則大改——賽車更寬、輪胎更寬,自然而然會有更好的彎中穩定性。
吳軾也發現了這輛車的不足,那就是對氣流非常敏感。
一旦速度跌破某個數值,下壓力會斷崖式下跌,甚至於出現起伏波動的情況。
這就說明在低速彎中,W08可能會處於劣勢地位。
變速箱方麵,嗯,他算是知道了去年為什麼老漢、公主起步頻頻出現問題。
梅奔為了增強賽車的反應靈敏度,非常激進的設計了變速箱。
這使得變速箱的工作視窗變得狹窄,轉速過快、過慢都會導致動力輸出受到影響。
最關鍵的是,這還會影響牽引穩定性。
而受這兩個缺點迫害,梅奔的起步必然遇到非常大的問題。
即使吳軾冇有開過去年的梅奔,卻根據這款變速箱帶來的感受知道,其中增添的不少設計都是為了配合齧合工作。
顯然,W08在努力改變去年的情況的。
好訊息是,這種改變是有效果的,至少吳軾哪怕不去刻意感知賽車,隻按照喬納森給的資料也能夠很好的完成起步。
但關鍵問題在於,起步是整個比賽中最容易獲得優勢的階段,僅僅是個平庸的起步,那就是浪費大好時機。
所以吳軾很想知道那個關鍵的引數點,這對於他比賽起步將有至關重要的幫助。
他也知道這是他的優勢,因為今年的發車依然采用了去年的規則,車隊不被允許指導車手起步。
轉過阿爾伯特公園賽道的14號彎,吳軾深吸口氣,將腦中的雜念摒棄,開始飛馳。
喬納森看著眼前螢幕上不斷跳出的資料,默默記錄下關鍵數字。
他擁有著其餘工程師不具備的靈敏——僅僅是針對於吳軾駕駛風格的靈敏性。
這些資料將在之後為吳軾提供調校依據。
唰!
很快,一圈結束,吳軾的成績來到了1分25秒311。
而更早完成比賽的漢密爾頓僅僅1分25秒535。
“Good。”
喬納森誇獎一句後問道:
“需要多駕駛幾圈還是回到維修區?”
“讓我多感受下這輛賽車。”
“OK。”
吳軾繼續留在了賽道。
托托將這些對話聽在耳朵裡,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吳軾一定要喬納森來輔助了。
如果是梅奔原本的賽道工程師來負責,在看到吳軾的圈速比漢密爾頓更快後,一定會下達回到維修區的指令。
梅奔在練習賽主要是針對賽車進行測試,而不是來暴露圈速的。
當然,托托也相信,經曆過爭冠的吳軾-喬納森團隊肯定會明白這一點。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吳軾在經過散熱圈之後,小小巡航了一圈,圈速僅僅1分30秒111。
而在巡航圈後,速度纔再度提高,跑出的是1分25秒142。
這圈跑完,吳軾回到了P房,開始和自己的效能工程師馬庫斯·達德利溝通。
喬納森也參與了討論。
達德利有些詫異,不過並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就剛剛收集到的資料進行分析。
車手在賽場上更多是憑藉對車輛的感覺來駕駛,而工程師們則是根據資料來判斷賽車還有多少效能能夠壓榨。
達德利的經驗豐富,他對資料的分析非常老道,很快指出了吳軾可以進行優化的地方。
吳軾聽得頻頻點頭,即使他能夠完全得知車輛的情況,可卻不能夠窮儘車輛控製與環境的匹配。
達德利就很好的提供了方向,等會再上場隻要去試試,就能夠知道結果了。
喬納森聽完後,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將剛剛幾組關鍵的資料圈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扭矩轉換總量的資料......”
達德利皺眉,不過很快,他眼睛一亮:
“抱歉,我還冇有完全適應吳軾的駕駛方式,對於其餘車手來說這種頻繁的調整是不可能的,可對於吳軾來說這並非不可能。”
達德利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在2015年的時候,他們兩個車組的工程師都有個額外的人任務,那就是觀察吳軾的駕駛。
那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吳軾遠比其餘車手對車輛的更加頻繁的調整。
可惜在2016年,隨著威廉姆斯式微,梅奔就冇有怎麼再關注吳軾了。
這反而讓他忘記了些事情。
“我明白了,我會計算的更精確些。”
達德利很快在鍵盤上敲了些資料進去,然後和一旁的另外三位工程師討論起來。
這次簡單的討論用了二十多分鐘。
引擎效能工程師鑒於吳軾的情況,調整了不同模式下引擎的輸出功率,來適應吳軾在這條賽道上的駕駛風格。
很快,老漢那邊調整好了之後,也重新回到了賽道之上。
出場圈後,老漢將梅奔的成績提高到了1分24秒220。
“這,梅奔的勢頭還是這麼強勁,難道今年又是毫無懸唸的一年嗎?”
不怪解說們的大驚小怪,因為紅牛、法拉利做出的成績都在1分25秒多。
而老漢直接將成績拉到了1分24秒頭,這可不是一星半點兒的差距。
“作為參考,24秒220。”喬納森告知吳軾。
吳軾聽到後,通過出場圈就熟悉了賽車的調整,很快輕易刷出了1分24秒115的成績。
千分之五秒。
聽到自己比漢密爾頓更快後,吳軾不是高興,而是略微詫異。
他才隨便推了下啊!
或許是太久冇有開著圍場裡的頂級賽車,所以讓他產生了種強烈的錯位感。
一練的極速測試就此被叫停,吳軾回到維修區,待會兒的任務將是長距離測試。
而漢密爾頓那邊,則是重新進行了一輪極速測試,不知道是在壓製實力還是乾什麼,漢密爾頓僅僅跑出了1分24秒5的成績。
最後,吳軾和漢密爾頓兩人在賽道上進行了6-8圈的長距離巡航。
一練停表。
托托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成績單,還是相當滿意的。
隻不過一練不管資料多好,都冇有到值得開心的地步。
下午四點,二練開始。
和一練的規矩一樣,嘗試釋放更多效能,尋找車輛的極限速度。
隨後再進行常規性的巡航,評估車輛穩定性和輪胎的損耗。
漢密爾頓率先刷出了1分23秒620的成績,看起來像是在吳軾示威。
這次吳軾確實冇有刷得很快,僅僅以1分23秒711進行了迴應。
不到0.1秒的差距,冇有太多值得說道的地方。
反而是維特爾那邊,僅僅跑出1分24秒167的最快成績,這個訊息對梅奔和法拉利來說都不太好。
托托一直不想梅奔表現的過於突出,不然很容易遭受指責。
但冇想到練習賽纔開始,這種苗頭又出現了。
法拉利這邊則有些沮喪,速度不如梅奔,正賽該怎麼辦?
緊接著,長距離測試開始。
吳軾僅僅跑了10圈,就回到了維修區,他和自己的工程師團隊說道:
“胎耗太高了,特彆是後輪。”
達德利看了看說道:“嗯,我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目前看來,這是符合單圈、長距離的綜合最佳方案。”
“長距離會吃虧的,或許我們應該調整賽車,可以適當往轉向不足調校。”吳軾說道。
梅奔的賽車軸距是圍場最長的,為了保證彎道中的靈敏度,工程師們適當的提高了轉向靈敏度——
漢密爾頓也較為適應轉向過度的車。
然而轉向過度往往意味著對後輪的壓榨極大,特彆是在操控過程中頻繁出現後尾的滑移。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轉向不足會讓車子變慢,目前我認為這是最快的情況了。”
達德利說道,他略微皺眉。
“嗯,我知道,但我希望再找找那個平衡點。”吳軾說道。
“好。”
達德利點頭。
如果是個新秀車手這樣和他提意見,他肯定不會理睬。
可眼前這位是最年輕的世界冠軍,他說的話有著足夠的分量。
經過調整後,吳軾換胎再度上場。
利用最後的時間跑了6圈。
達德利等到賽車回來後第一時間觀察了賽車的情況。
後輪的狀態遠比之前要好,而前輪並冇有出現那種轉向不足導致的顆粒化。
“長距離看起來情況會更好,但是你能夠確認極限圈速不會降低嗎?”達德利等到吳軾下車後才問道。
“我認為不會比之前的調校慢多少,因為現在這輛車本質上還是靈敏轉向調校,隻不過更和緩的操作後會讓賽車平衡於兩者間。”吳軾說道。
“你是看了我們的資料?不,你冇看,那麼你對車輛情況的感知簡直太恐怖了。”達德利說道。
“喔,謝謝誇獎。”吳軾微微一笑。
週五的兩場練習賽結束,梅奔取得了優異的領先,這再度引發了人們對於這個賽季會變得無趣的焦慮。
不過吳軾和漢密爾頓都有新聞官提醒,所以回答都指向法拉利在隱藏實力。
在週六早上比賽開始前,索伯車手維爾萊茵因為背部的傷勢,無法繼續參加比賽,所以由後備車手安東尼奧·喬維納齊參加。
這位車手也算是老熟人了,和吳軾、維斯塔潘一起跑過F3。
很快,最後一場自由練習賽開始。
三練傳統專案就是進行排位賽模擬,所以各支車隊也都要試試圈速。
吳軾和漢密爾頓做出了1分23秒8的成績。
和去年的杆位成績1分23秒837相當。
而維特爾則跑出了1分23秒380的成績,讓法拉利這邊非常滿意。
大家的焦慮情緒也得以緩解,或許法拉利和梅奔之間還將有精彩的爭鋒。
就這樣,在充斥著擔憂等各種情緒的圍場中,下午五點,2017年揭幕站的排位賽到來。
“目標圈速是1分24秒頭。”喬納森直接和吳軾說道。
“好。”
吳軾整理好衣服,坐進了車裡,等待著車隊的指示。
3分30秒後,指令下達,他先於漢密爾頓8秒出發。
出場圈略微加快速度,輪胎很快進入工作溫度。
阿爾伯特公園賽道他已經跑過很多次,每個彎道都異常之熟悉。
駕駛著更穩定的賽車,總有種想要去觸發極限的衝動。
不過這才Q1,引擎功率都冇有全開,所以這種衝動隻能壓製到Q3纔有機會釋放。
嗡!
16號彎碾過路肩邊沿,賽車進入大直道,強勁的動力配合上DRS,賽車的速度飛速拉高。
輕鬆寫意的在1號彎減速入彎,出彎後順勢進入2號彎。
整條路線不偏不倚,也冇有衝刺極限的那種驚悚感。
可就是這種閒庭散步的感覺,整圈跑下來,車速卻相當不錯。
吳軾以1分24秒340完成了Q1的第一個飛馳圈,排名第一。
隨即59號銀箭進入維修區。
晚了十來秒開始飛馳的漢密爾頓一圈結束,成績1分24秒535。
這個成績足以輕鬆進入Q2,可是他依然選擇了再跑一圈。
第二圈,拿出些實力的漢密爾頓刷出1分24秒191的成績,擠掉了吳軾的第一。
總算是在字麵上勝過了吳軾一次。
隨後其餘車手的成績也紛紛出來。
Kimi以1分24秒352排在第三,維斯塔潘以1分24秒482排在第四。
“梅奔今年的速度也相當之快,不過Q1還看不出來什麼。”兵哥說道。
維特爾、裡卡多的成績都排到了十名後。
揭幕站就是這樣,大家都不清楚互相的底細,不到Q3,是不會拿出全部實力的。
對於前排大車隊來說,Q1僅僅是淺嘗輒止的試探,而後排車隊麵臨的卻是掙紮淘汰。
喬維納齊、馬格努森、範多恩、斯托羅爾、帕爾默被淘汰。
其中最被關注的是斯托羅爾,其隊友博塔斯跑出了1分25秒整的成績,排在第6位。
兩人相差了整整13位,同隊如此懸殊的差距引發了觀眾的噓聲。
少爺本來就是注資進入威廉姆斯的,這種付費車手在圍場曆來都被車迷所看不起。
“斯托羅爾也是年輕人,需要給些機會。”兵哥趕著公道話說。
在維修區裡等了16分鐘多,吳軾再度接到指令,出場跑Q2了。
紫色的極軟胎裝上後,吳軾再度先於漢密爾頓出場。
“怎麼老是吳軾先出來啊?”兵哥有些不解。
一般來說,賽道條件都是越往後越好,先出場的自帶劣勢。
“我隻希望永遠這麼安排,不要因為賽場情況而變來變去。”飛哥說道。
“這有什麼說法嗎?”兵哥反問。
“我記得在2015年的時候,吳軾幾次因為先跑拿到了更好的時機。”飛哥說道。
“我不這麼想,那都是概率**件,如果冇有黃旗、冇有下雨,後出場還是擁有優勢的。”兵哥反駁道。
“所以啊,如果梅奔不管怎麼樣都安排吳軾先出來,就說明平等對待他和漢密爾頓。”飛哥立即說道。
兩人的關注點其實是一樣的,都怕吳軾去了梅奔被當作二號車手安排。
“我倒是認為安排吳軾和漢密爾的先出場場次錯開會比較公平。”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
“欸,浩然這話也有些道理的。”兵哥說道。
“不過具體怎麼樣,還是要看看,不是每個賽道後出場都占優勢的。”飛哥把話又說回去了。
解說們偏向於國內車手是完全冇有任何問題的。
幾人聊天這會兒功夫,吳軾已經做出來有效成績,1分23秒098!
直接拉開Q1最快圈1秒多!
“喔!很快啊!”
“瓦特爾的三練成績不夠看了,不過還要看他能夠跑出多少來。”兵哥說道。
“漢密爾頓成績也出來了,是1分23秒251。”鄒昊然在一邊補充道。
作為同傳,他本來不需要說這些,但他來解說F1,多少有點愛好在裡麵,會時常看著F1提供的資料。
“比吳軾慢了0.15秒啊!小漢變老漢了!”
兵哥感慨,隨即說道:
“嗯,漢密爾頓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吧?”
“32歲,這是當打之年啊!你在說什麼呢?哈哈哈!”
“哈哈哈!看他跑了這麼多年了。”兵哥也不尷尬的跟著笑。
事實上,真說年齡大,頭哥今年已經36歲了。
賽場上,漢密爾頓在回場冷卻圈的時候聽到了自己和隊友的成績。
他冇有在TR裡說什麼,隻是沉默著將賽車開回了P房。
更晚出場的維特爾也開始了他在Q2的飛馳。
然而一向在Q2僅用一個飛馳圈就能完成目標的維特爾,在跑出1分23秒458的成績後並不甘心。
休息了5分鐘後,進行了第二次飛馳。
不為彆的,就因為Kimi的成績是1分23秒376。
維特爾早在去年就被質疑狀態下滑,不如Kimi了,今年在排位賽中落後Kimi並非什麼好訊息。
他本來也是個高傲的人,在得知自己的成績不如隊友後,依然選擇了出來再飛馳一圈。
這會浪費他一套極軟胎。
讓他在Q3的時候麵臨著危險。
唰!
維特爾再次過線,成績有進步,但是並冇有好多少,僅僅1分23秒401。
“瓦特爾的速度有些慢了。”飛哥說道。
如果僅僅飛馳一圈,誰都有可能失誤,但是飛馳兩圈,成績不理想則足以說明問題。
“不好說,也可能遇到了些賽車問題,畢竟是法拉利嘛,哈哈哈。”兵哥直接開始調侃。
去年賽季剛剛開始的時候,法拉利似乎要和梅奔爭鋒,結果反而被紅牛乾趴下了,真是給鐵佛寺都整笑了。
也難怪後期阿裡森這些人要出走,無外乎覺得法拉利冇救了,也受夠了討厭的內部環境。
維特爾回到維修區,轉播鏡頭拍到了這位四冠王,其目光中有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Q2停表,吳軾成功力壓隊友拿到了第一的位置。
維特爾依然冇有超過自己的隊友,落在了第四名。
賽恩斯以1分24秒997關門。
佩雷茲、霍肯伯格、阿隆索、奧康、埃裡克森被淘汰。
奧康首次進入Q2,這位在F3力壓潘子的車手,也得從冷板凳坐起。
去年他替代裡奧坐入馬諾,讓他體驗到了和開GP3一樣的感覺。
今年總算是坐入了地球組中還算不錯的印度力量。
轉播鏡頭從維特爾的身上移走,用長焦對準了坐在賽車裡的吳軾。
此時吳軾正在發呆,正好拍到了他頭盔裡無神的雙眼。
“怎麼感覺吳軾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啊!”兵哥看到後,又開始說起玩笑話。
“壓力太大了?”
“和漢密爾頓一起競爭,壓力確實會很大。”然哥突然補了一句話。
這話有些道理,但不多,畢竟車手們在賽車裡等待的時候都是這個眼神。
“準備,Q3我們需要先跑一圈,不要太Push。”喬納森提醒。
即使吳軾的賽道失誤事故很少,可他還是不得不提醒,免得吳軾亂來。
吳軾搓了搓手,然後將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套套上。
P房外負責檢視情況的技師揮了揮手,示意可以出車。
嗡!
吳軾起步出發。
雖然喬納森讓他不要過於凶猛,可反正要上兩套極軟胎跑兩圈,他兩圈都不會放掉的!
簌簌!
在Q3,收斂了足足一個冬季的吳軾,終於露出了他最凶悍的一麵。
從15號彎衝出後,吳軾快速升擋,發動機轉速總是完美契合變速箱擋位。
吼!
賽車DRS開啟,在發車大直道上加速到極速330kph!
嗤呀!
轉眼間,1號彎到來,刹車非常之重。
擋位迅速下滑到4擋,速度降低到178kph時,刹車鬆開,隨即轉向入彎。
車頭略微對準彎心後,油門立即就補了上來,將轉彎和低擋位帶來的速度下降快速彌補。
還冇有壓到彎心,賽車的速度重新來到186kph,同時吳軾全力踩下了油門。
哢!
1號彎的彎心一閃而過,賽車隨即壓上2號彎左邊的路肩。
哢噌!
擋位攀升,速度立即拉高,銀箭出彎後向右偏再度壓上路肩。
一陣吭哧聲後,速度已經來到280kph。
達德利看到這裡,已經感受到一股震撼。
刹車鬆開後立即可以入彎,這意味著吳軾極其精準的讓賽車以最適合的速度停在了入彎的點位上。
這得多麼精準的刹車控速才能做到啊!
他的震撼並冇有立即消失,因為吳軾速度太快,短短一分鐘“呼”的一下就過去了。
第一計時段最快!
第二計時段最快!
唰!
賽車衝過方格線,成績1分22秒354!
吳軾的車組成員看到後直接鼓起了掌,這比Q2的最快圈還要快了1秒!
然而掌聲很快平息,因為漢密爾頓衝線的時間是1分22秒496。
現在隊內依然敏感,老員工們並不願意站隊,所以反而立即停止鼓掌。
有些機敏的技師,已經向托托瞄去。
正好看到托托指著螢幕在和梅奔CEO迪特·蔡澈在說些什麼。
2017年F1大獎賽揭幕站,梅奔的掌舵人也前來觀賽了。
“Good。”
喬納森看到兩位車手的成績後冇有太多說的。
達德利也是嘟著嘴,不可思議的搖頭。
0.14秒!
這種碾壓性的戰果已經讓不少人動容,即使大家都知道還會有第二個飛馳圈。
“太快了!簡直是太快了!漢密爾頓的單圈速度也向來是不慢的吧!”
兵哥拍著手大喊。
“吳軾刷出了全場最快圈!他去到梅奔的第一場比賽就要帶給我們如此的震撼嗎?!”大衛也是開始高聲解說。
漢密爾頓從Bono那裡知道情況後,麵色不變,隻是從心底泛起了一種難言的焦慮。
但很快,他就開始收拾心情。
從卡丁車到現在,他遇到的狀況還少嗎?
距離下一個飛馳圈,還有足夠長的時間,這能讓他徹底平複心情。
很快,最後一個飛馳圈的視窗到來,漢密爾頓這次依然在吳軾後麵上場。
“排位賽的最後,又演變成為了兩位梅奔車手的較量。”大衛說道。
這話從2014年說到了2017年,梅奔大多數賽道上無敵的單圈已經讓太多人失去了對排位賽的激情。
如果說現在有什麼看點,那就隻有到底是年輕的一冠更厲害,還是經驗豐富的二冠更厲害這個問題了。
其實大多數人心裡已經有了結果。
唰!
漢密爾頓近乎完美的一圈飛出了1分22秒177!
但這無濟於事,吳軾再度衝線,成績重新整理為1分22秒101。
塵埃落定。
啪啪啪!
托托帶頭鼓掌,麵帶笑容的和蔡澈、勞達說著些什麼。
隨後重現的維特爾成績也出來,1分22秒456,排在全場第三。
落後杆位成績0.355秒。
而再往後的Kimi,已經冇有跑進1分22秒了,停留在1分23秒033。
紅牛的速度更慢一些,維斯塔潘跑出了1分23秒485,落後Kimi。
而裡卡多,倒黴悲催的壞了變速箱,一個有效成績都冇有做出來。
格大旗繼續扛著哈斯車隊,以1分24秒074位於第6。
博塔斯也扛著威廉姆斯,以1分24秒123排在第七。
賽恩斯勝過科維亞特,排在第8。
吳軾完成稱重後,就摘下了頭盔,記者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他進入采訪區了。
“吳軾,恭喜你拿到了在梅奔的第一個杆位,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說實話,很棒。”吳軾笑著薅了把自己濕潤的頭髮。
“在明天的正賽中,你將首位起跑,你認為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來麵對隊友的進攻以及法拉利兩位世界冠軍的虎視眈眈了嗎?”記者繼續問道。
“當然,這些事情我已經經曆過了,不是嗎?”
“很好!看來你自信心滿滿啊!”記者們結束了這段采訪。
另外一邊,漢密爾頓走了過來,看到吳軾後伸手擊掌。
啪!
兩人拍了掌,互相擁抱後才互相說了兩句話才走開。
“劉易斯,今天的排位賽你隻取得了第二的成績,是出現了什麼情況嗎?”
“不。”
漢密爾頓搖搖頭,說道:
“僅僅是我更慢而已。”
他實話實說,這個回答卻讓記者們難以置信。
不過很快,下一個問題也端了上來:
“你怎麼看待明天的比賽?”
“我從第二位起步,這是個不錯的位置,不過能夠以第一的名次完賽,我會認為更加不錯。”
“噢!”
這就是記者們想要的,梅奔的兩位車手還將持續競爭啊!
對於兩人的發言,新聞官並冇有太多說的,至少現在兩人表麵依然關係不錯不是嗎?
如果讓他們在媒體麵前和和氣氣的,等到矛盾又爆發了,纔是冇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