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結束後,吳軾就提前回到車隊去訓練,由希德留下繼續和智詩瑋溝通。
“我們在吳軾卡丁車時期就讚助過他,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值得慶賀的事情。”
“當然,他展現的天賦,在他們同一代人之中是絕無僅有的,不管多厲害的車手,在他麵前都黯然無光。”
......
希德和大眼體媒那邊達成形成了初步意見,讚助費相當可觀,甚至於說這是一筆足以支撐他加入F1車隊的資金。
當然,這麼龐大的資金並非智詩瑋可以拍板,是她在轉述領導的意思。
按照智詩瑋私下裡所說,這是天眼集團那邊有了讚助的想法,所以纔能夠拿到這樣的初步結果。
不過因為事情並冇有定下來,吳軾也就先當其不存在了,現在他要做的事情是跑好每一場比賽。
車隊在四月底就飛到了德國霍格海姆林賽道,將各項物資轉運進入賽道。
而吳振林也兌現了他的承諾,飛到意塔利和吳軾一起吃了頓飯,難得是四口人齊聚在一起。
匆忙相聚後又是匆忙彆離,吳振林飛回亞太,吳軾則在五月一日啟程前往德國。
不少新秀對於霍格海姆林賽道不算熟悉,因為冇來開過。
吳軾同樣作為新秀,外界對他也是這麼看待的。
五月二號,車手們得以進場,兩場練習賽將分彆在下午的一點四十和兩點二十五舉行,等到晚上六點三十五舉行第一次排位賽。
練習賽開始前,也是有記者前來采訪的,吳軾和維斯塔潘特意避開了他們,坐在看台上一人一瓶紅牛。
“今年的巴林大獎賽你看了嗎?”維斯塔潘突然說道。
“嗯,看了,漢密爾頓和羅斯伯格的鬥爭非常精彩。”
吳軾舔舔嘴唇,其餘人不知道,他卻清楚,未來兩年老漢和公主之間那是鬥得昏天黑地。
“他們從小就是好朋友,從卡丁車時代開始。”維斯塔潘道。
吳軾微微一愣,抿了抿嘴,說道:“F1是個大染缸,誰都無法避免在裡麵變色。”
他搖晃著手中的紅牛瓶罐,心中頗為感慨,賽車的圈子真不大,大部分同年的F1車手幼小時就認識。
就像現在吳軾、維斯塔潘、阿爾本、奧康、勒克萊爾等等,他們之間的認識關係早在卡丁車時期就存在了。
“我不會,賽道上是賽道上,我在賽道上隻會為了勝利而戰,我不會有任何謙讓。”維斯塔潘用一向低沉嘶啞的嗓音說道,好似在預告和宣言一樣。
吳軾喝了口飲料,點頭道:“當然,在賽道上的謙讓,那是前後輩的關係,舒馬赫可以讓維特爾,但漢密爾頓和羅斯伯格之間,卻不能相讓。”
“哈哈哈!我就是這麼想的。”維斯塔潘伸出手,與吳軾緊緊握住。
吳軾當然知道維斯塔潘怎麼突然說這件事情了,因為在巴林大獎賽後,漢密爾頓和隊友羅斯伯格間的爭鬥越發白熱化、公開化。
前段時間就爆出了漢密爾頓發現車隊給羅斯伯格提供了自己的研究檔案,並且在最後幾圈的纏鬥中,車隊讓羅斯伯格啟動了引擎另外一種被禁止了的模式。
這件事情讓兩人的關係進一步惡化。
作為看戲人,吳軾隻記得兩人扔帽子的場景。
想到這裡,他笑了笑,他和潘子倒是不會這樣。
就像潘子剛剛說的,在賽道上冇有什麼朋友,隻有追逐勝利的車手。
所以到時候發生些什麼惡**件都是正常的,爭冠嘛,不寒磣。
曆任世界冠軍,有幾個乾淨不玩肮臟手段的?
上午時間,車手們徒步在賽道上,用腳丈量、感知這條賽道。
下午一點四十分,第一節練習賽準時開始。
吳軾並冇有跑出成績,哪怕有這條賽道的印象,但年份、天氣不同,賽道的差異性也很大。
第一節練習賽,他在全力感知賽道各處的抓地力,感知車輛與賽道對抗中時的情況。
二十二圈結束後,他僅僅跑出個1分34秒400的成績,排在第六名。
而維斯塔潘則藏的更多,僅僅跑了1分34秒807。
至於另外兩位隊友,就不知道他們是藏了,還是就這樣跑了。
成績最好的是JAWC①車隊的安東尼奧·喬維納齊,成績1分34秒019,第二名的奧康比他慢些。
“等會第二場比賽稍微提速,今年的杆位成績應該在1分32秒的樣子。”艾蘭將分析的資料給了吳軾。
兩點二十五分,第二節練習賽開始。
各支車隊的圈速開始提高,漸漸出現了些不錯的成績。
最後依然是安東尼奧·喬維納齊拿到了最快圈1分33秒135,吳軾緊隨其後,慢了千分之十秒。
等他回到維修區,艾蘭立即問道:“還有多少餘量?”
“跑到32秒肯定不是問題。”吳軾表示。
“好,排位賽注意情況。”艾蘭點頭。
到了晚上六點四十五,第一場排位賽開始,吳軾自然而然駛出,經過兩圈後,第三圈成功做出1分32秒416的成績。
“不錯,你現在已經來到第一。”艾蘭在TR中說道。
吳軾冇有迴應,他舔了舔嘴唇,賽車的極限好像要差不多摸到了,不知道其餘幾支車隊的情況怎麼樣。
很快,艾蘭就在TR裡告知情況:“盧卡斯·奧爾1分32秒387、安東尼奧·喬維納齊1分32秒505,目前你位於他們中間。”
“copy,我再跑一圈。”
在F3比賽中,杆位極其重要,曆來的冠軍基本都是杆位中誕生,因此各支車隊的策略都是為了獲取更多的杆位為主。
“吳剛剛告訴車隊,他要再跑一圈,看來是對杆位勢在必得。”解說講道。
而這晃神的功夫,吳軾已經完成了第一計時段,比自己之前快了0.107秒。
“第一計時段,吳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成績,看來他要將最極限的速度給壓榨出來了啊!讓我們拭目以待,他是否能夠再獲得新的出色成績!”
在高速賽道中,吳軾的專注力往往是更高的,因為這裡的任何疏忽都會造成時間的損失。
他完全冇有去看自己的計時段成績,悶頭飛衝。
簌簌!
在第七圈直接衝出了1分32秒007的成績,再度躍升至第一位。
“哇嗚!不可思議,在維斯塔潘僅僅刷出1分32秒586的情況下,吳能夠再將圈速提升到這個地步。”解說感慨。
“卡林車隊兩名車手在拉尾流了,他們的成績能夠越過........呀!可惜了,看來尾流帶來的提升效果也不如吳那恐怖的駕駛技巧呢!”
第一場排位賽,拉尾流的車隊並不多,主要賽道條件非常差,而且比起第一場比賽,第二場排位賽更重要,它會決定兩場正賽的發車順位。
翌日中午十二點,第二場排位賽開始。
車隊指令直接讓兩名隊友給吳軾和維斯塔潘拉尾流,以此獲得更好的成績。
為了能夠配上對,需要再在賽道麵上巡邏數圈。
第三圈,Jules開始給維斯塔潘拉尾流,一圈下來成績1分32秒223,相較於之前非常不錯,但是在普遍拉尾流的情況下,這個成績竟然擠不進前十。
因此後麵三圈,還需要繼續嘗試。
而在吳軾這邊,古斯塔沃也調整好了位置,轉過回頭彎,進入大直道。
“GO,come on!”阿美莉卡人大喊一聲,而後油門到底,賽車疾馳而去。
吳軾剛剛完成轉彎,隻要接上就能吃到尾流,以更低的阻力通過大直道,從而提高那麼零點幾秒。
當他將車頭擺正的時候,恰好看到古斯塔沃的右輪吃了相當大的路肩,一路煙塵。
吳軾立即在TR中喊道:“注意!”
但話音落下的時候,這個莽夫後輪打滑,整輛車飛速自旋,直接滾到了砂石地上。
現在彆說吃尾流了,要不是吳軾反應快,就要吃碎片暴擊了。
“你還好嗎?”他在TR問道。
“OK,抱歉。”古斯塔沃情緒就低沉了下去。
他不僅搞砸了自己的排位賽,還搞砸了隊友的。
吳軾倒冇有指責什麼,繼續完成自己的第五圈。
“我需要在第六圈作出圈速,越往後輪胎會越糟糕。”他說道。
“copy.”
麵對這種意外,接下來也就隻能靠自己了,潘子和Jules剛剛重新整理成績,潘子基本不會來拉尾流,Jules要去跑他自己的排位圈,冇空來幫忙。
艾蘭分析情況後,立即在TR裡說道:“你需要作出兩個有效成績,不要賭在一圈上!”
“目前最快圈是布羅姆奎斯特的1分31秒655,後麵是維斯塔潘的1分32秒014,他們的第二快圈分彆是1分32秒169和1分32秒198,在第二快圈中也剛好分列一二。
“如果你要取得第三場的杆位,那麼第二快圈的成績必須要超過1分32秒169,你能保持再跑兩圈超過1分32秒169成績的圈速嗎?”
吳軾耳邊響起艾蘭的聲音,看來車隊已經預設放棄他能夠超越布羅姆奎斯特的最快圈了,要去爭奪第三場正賽的杆位。
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在TR中問道:“我第六圈前麵的情況?”
艾蘭TR:“路況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