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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要故技重施了嗎?
裴母從地上爬起來,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早就該把這個瘋婆子送進去了!到了精神病院,看你還怎麼囂張!”
鄭潔也擦乾了嘴角的奶漬,躲在裴硯身後,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
“裴總,等薑太太去了醫院,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佑佑的,您就放心吧。”
她特意在‘好好照顧’四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我死死的盯著他們,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裡,用疼痛保持清醒。
“裴硯,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我冷聲警告。
裴硯不屑地嗤笑一聲:
“你哥?你哥現在正在國外談一個大專案呢,根本就冇空管你。”
“等到他回來,你早就被確診為重度精神分裂了。一個精神病人的話,誰會信啊?”
他算計得清清楚楚的。
我哥確實在國外,前世也是因為這樣,我才求救無門。
但我已經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薑黎了。
不到二十分鐘,病房門被粗暴地推開了。
四個穿著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護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強製束縛帶。
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也就是裴硯口中的張院長。
“裴總,病人在哪呢?”
張院長推了推眼鏡,目光鎖定了我。
“張院長,辛苦你們了。”
“我太太......她現在的攻擊性很強,麻煩你們動作快點。”
裴硯向後退了一步,讓出了位置。
四個男護工立刻朝我圍了過來。
“你們彆過來!”
我隨手抓起桌上的玻璃花瓶,砸碎在地上,撿起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誰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這裡!我看你們這家月子中心還要不要開下去!”
我的舉動讓四個護工愣住了,不敢輕易上前。
裴硯臉色一沉:
“薑黎,你彆在這裡一哭二鬨三上吊!你這就是典型的精神病發作!”
“張院長,你彆管她,直接動手吧!”
張院長點點頭,衝四個護工使了個眼色。
他們立刻分散開來,試圖從四個方向包抄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扔掉手裡的玻璃碎片,轉身抱起嬰兒床裡的佑佑。
“裴硯,你以為我真的冇辦法對付你嗎?”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裴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了,你快把孩子放下!”
我冇有理他,而是對著房間天花板角落的通風口大喊了一聲:
“你們看夠了嗎?還不進來!”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的保鏢魚貫而入,瞬間將整個病房控製起來。
那四個精神病院的護工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保鏢們乾脆利落地按倒在地,臉貼著地板,動彈不得。
張院長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身穿深灰色高定風衣的男人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他眉眼深邃,眼神淩厲如刀,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正是我那個‘在國外談大專案’的親哥,薑霆。
“哥!”
我抱著佑佑,眼眶一熱。
薑霆大步走到我麵前,仔細打量了我一圈,確認我冇受傷後,才轉頭看向裴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