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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被氣笑了。
把剛滿月的嬰兒當鐵胃練?
這種喪儘天良的話她也說得出口。
“好一個冷食餵養。”
我點點頭,擰開奶瓶蓋。
鄭潔以為我要妥協,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下一秒,我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將那一整瓶冰冷黏糊的奶粉液強行灌進她嘴裡。
“唔!咳咳......”
鄭潔拚命掙紮,但我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硬生生逼她嚥下去了大半瓶。
“好喝嗎?提高免疫力了嗎?”
我鬆開手,看著她趴在地上劇烈咳嗽,把剛纔喝進去的奶全吐了出來。
“你這個瘋女人!”
裴母見狀,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打我。
我隨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直指裴母的鼻子。
“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我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卻透著絕對的殺意。
裴母嚇得猛地刹住腳步,臉色慘白,雙腿直打哆嗦。
“殺人啦!救命啊!兒媳婦要殺婆婆啦!”
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扯開嗓子開始撒潑打滾。
走廊上的護士和其他產婦家屬聽到動靜,紛紛圍在門口看熱鬨。
裴硯就在這個時候撥開了人群,衝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狼藉,他臉色鐵青。
“薑黎!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你把媽和鄭潔弄成這樣,你還有冇有一點教養啊!”
裴硯衝著我大吼。
“教養是留給人的,不是留給畜生的。”
我把水果刀扔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裴硯,你媽給我下藥,你的好護工給我兒子喂冰奶。你管這叫教養嗎?”
門外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驚呼聲。
“天呐,給滿月的孩子喂冰奶?這護工是變態吧?”
“下藥?這婆婆也太惡毒了吧!”
聽著門外的議論,裴硯的臉色青白交加。
他知道現在不能把事情鬨大,否則月子中心的招牌就砸了。
“大家誤會了,我太太這是產後抑鬱,出現幻覺了。”
裴硯立刻轉身對門外的人解釋,裝出一副心力交瘁的好丈夫模樣。
“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看誰都像要害她。大家都散了吧,彆刺激到她了。”
說完,他砰地一聲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他轉過頭,眼神變得陰鷙可怕。
“薑黎,我給你臉了是吧?”
裴硯一步步朝我走來,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你非要把事情鬨得這麼難看?”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毀了月子中心的聲譽嗎!”
“你的聲譽,關我屁事啊。”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好,很好。”
裴硯怒極反笑,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院長嗎?對,是我。我太太的病情加重了,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被害妄想症。”
“麻煩你們立刻派車過來,把她轉到你們精神衛生中心進行封閉治療。”
聽到‘精神衛生中心’幾個字,我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都凝固了。
前世精神病院的恐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冰冷的束縛帶、強效鎮靜劑的刺鼻氣味、暗無天日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