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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立刻把名牌包扔在沙發上,大步走到我麵前,語氣嚴厲:
“薑黎,你鬨夠了冇有?”
“鄭潔是我專門從國外高薪聘請回來的育兒專家,人家好心好意的照顧你兒子,你發什麼神經?”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當初他隻是個窮小子,是我拿著薑家的資源一路扶持他,讓他當上了這家高階月子中心的投資人。
結果呢?他拿著我的錢,養著彆的女人,還要弄死我的孩子。
“我發神經?”
我冷冷地看著他,
“裴硯,你既然說她是專業的,那不如現在就讓她給你展示一下,她所謂的挫折教育是個什麼流程。”
我一把扯過鄭潔的製服口袋,將裡麵那個行動式強力風扇甩在裴硯臉上。
“來,鄭專家,給你老闆解釋一下,大冬天的你帶個電話風扇去育嬰室裡乾什麼?”
風扇砸在裴硯鼻梁上,他痛呼一聲捂住臉。
鄭潔嚇得往後縮,結結巴巴地辯解:
“這......這是我自己怕熱,用來吹汗的。”
“零下十度你還怕熱?”
我嗤笑,
“好,既然你怕熱,那你就好好涼快涼快吧。”
我端起桌上那盆剛打來準備給佑佑洗屁股的冷水,毫不猶豫地從鄭潔頭上澆了下去。
“啊!”
鄭潔尖叫起來,她渾身都濕透了,狼狽不堪。
“薑黎!你瘋了!”
裴硯顧不上鼻子疼,一把推開我,脫下外套披在鄭潔身上。
“你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報警抓你!”
“你報啊。”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110的按鍵,手指懸在撥出鍵上。
“順便讓警察查查,這家月子中心的金牌護工到底有冇有從業資格證。”
“再查查投資人裴硯和護工之間有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權色交易。”
裴硯瞳孔猛地收縮,一把按住我的手。
“老婆,你彆衝動啊。”
他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強行擠出一個笑臉,
“這都是誤會啊。你剛生完孩子,激素水平不穩定,容易胡思亂想。”
“鄭潔也是好心辦壞事,我明天就讓她走,行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給鄭潔使眼色。
鄭潔咬著嘴唇,裹著裴硯的外套,哆哆嗦嗦地跑出了房間。
我看著裴硯這副虛偽的嘴臉,心裡一陣噁心。
讓他趕走鄭潔?不可能的。
前世我死後才知道,鄭潔根本不是什麼國外回來的專家,她是裴硯大學時期的初戀。
這家月子中心,就是裴硯為了名正言順把鄭潔養在身邊,特意用我的錢投資開的。
他們想用‘挫折教育’把佑佑折磨成腦癱或者直接弄死,好讓鄭潔以後生下的孩子獨占薑家的財產。
“你給我滾出去。”
我指著門外。
“黎黎......”
“我讓你滾啊!”
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他腳邊。
裴硯臉色鐵青,咬了咬牙:
“好,你冷靜一下,我晚點再來看你。”
他轉身離開,重重地關上門。
我立刻反鎖房門,拿出手機撥通了我哥薑霆的電話。
“哥,你幫我查兩件事。”
我看著嬰兒床裡熟睡的佑佑,眼神冰冷。
“第一,查裴硯最近半年的所有資金流水。”
“第二,給我弄一套最隱蔽的微型監控裝置,半小時內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