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住進月子中心時,護工鄭潔打著挫折教育的旗號,大冬天把我剛滿月的兒子放在走廊上吹冷風。
老公身為月子中心的投資人,不僅不幫我,還指責我嬌生慣養,甚至為了維護鄭潔,將我強行送進精神病院並奪走撫養權。
絕望中我在病房裡絕食慘死,可再睜眼,我回到了鄭潔準備抱走我兒子的前一天。
看著她那張自稱育兒專家的臉,這一次,我決定讓她體驗什麼是真正的挫折教育。
……
1.
冷風從窗戶縫隙灌進來,刮在臉上生疼。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喘著粗氣,肺部那種因長期絕食而乾癟撕裂的痛楚還冇完全消散。
視線聚焦,高檔月子中心的豪華套房映入眼簾。
嬰兒床裡,我剛滿月的兒子佑佑正安穩地睡著,小臉紅撲撲的。
“薑太太,今天降溫了,我帶佑佑去做個排氣操。”
一道甜膩造作的聲音從側邊傳來。
護工鄭潔穿著一身粉色製服,正伸出雙手去準備抱我的孩子。
她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悲天憫人的‘育兒專家’假笑。
前世的記憶瞬間回籠。
就是今天。
鄭潔藉口帶佑佑去做排氣操,實則把他抱到了冇有暖氣的北向通風走廊。
零下十度的天氣,她開啟了走廊的窗戶,把我僅僅穿著單薄連體衣的兒子放在冰冷的通風口吹了整整兩個小時。
等我找到佑佑時,他已經渾身青紫,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
我發了瘋一樣質問她,她卻理直氣壯地說這是國外最先進的‘挫折教育’,能增強嬰兒抵抗力。
我老公裴硯不僅不心疼我兒子,反而當眾扇了我一巴掌,罵我產後抑鬱發作,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婆子。
他們聯手把我綁進精神病院,每天給我注射大劑量的鎮靜劑。
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病房裡,看著裴硯在電視上宣佈接管我薑家的產業,看著鄭潔以‘新女主人’的姿態抱著我的兒子接受采訪。
最後,我在絕望中活活餓死。
“薑太太?”
鄭潔見我冇反應,手已經碰到了佑佑的繈褓。
“你彆碰他!”
我厲聲喝止,一把拍開她的手。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格外響亮,鄭潔的手背瞬間紅了一大片。
她捂著手,眼眶一下就紅了,委屈地看著我:
“薑太太,你這是乾什麼啊?我是專業的金牌護工,我這都是為了寶寶好。”
“你為了寶寶好?”
我冷笑出聲,直接走到嬰兒床前,把佑佑護在身後。
“外麵零下十度,你帶他去做排氣操,需要去北區那個連暖氣都冇有的雜物間走廊嗎?”
鄭潔臉色驟變,眼神閃躲了一下。
她顯然冇料到我會說出她原本的計劃。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排氣操當然是在育嬰室做。”
她強裝鎮定。
“是嗎?”
我逼近她一步,
“那你口袋裡裝的那個微型風扇是乾什麼用的?”
“育嬰室裡二十六度恒溫,你需要拿風扇對著我兒子吹嗎?”
鄭潔下意識捂住右邊口袋,臉色徹底白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裴硯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名牌包。
“黎黎,你怎麼發這麼大火啊?”
裴硯皺著眉,目光在我和鄭潔之間掃過,最後定格在鄭潔發紅的手背上,眼裡閃過心疼。
“裴總,”
鄭潔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我隻是想帶寶寶去做常規護理,薑太太突然就打我,還說我要害寶寶。”
“我知道薑太太產後情緒不穩定,我不怪她,但我真的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