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賀梟看向一旁的艷人。
賀梟漆黑深冷的眸子打量著,“至於你,他有老婆,你要是被騙,那就早點和他分道揚鑣,及時止損。若是你知三當三,那也沒什麼好同。”
會被口水淹死的。
蔣誌威心中憤憤不平,卻不敢再表現出來,賀梟那個兵子,肯定會下死手打死他的。
當天晚上,蔣誌威的視訊就在網上火了。
那人的老公竟然也是軍人,常年鎮守邊疆,人不願隨軍,覺得邊疆生活苦寒。
這事影響惡劣,更何況還關乎邊疆戰士,不網民都在關注,上麵必須拿出態度。
破壞軍婚,蔣誌威當天晚上就被帶走調查了。
但沒想到今天晚上會那麼巧,直接偶遇。
蔣誌威推說是對方主勾引他,他不知道對方有老公,更不知道對方是個軍人。
那人的鄰居出來作證,經常到蔣誌威出那人家。
與此同時,調查組的人去那人家取證時發現,那人家裡擺放著和老公的婚紗照。
所以蔣誌威說謊。
調查組的人找到薛晶晶的時候,發現被鏈子拴住了手腳,的後背被打得皮開綻,全都是淋淋的傷痕。
即便燒退了,依舊一直說著胡話。
調查組的一人一靠近,薛晶晶就抱住了頭,瑟瑟發抖。
“賀朗……”薛晶晶重復著這個名字,像是想起了什麼。
“好痛,我好痛,阿朗……”
……
蔣老太太在家六神無主,最後隻能去找當局二把手,江副主席。
所以賀家才忍氣吞聲,忍著蔣家。
蔣老太太停止哭泣,問道:“怎麼就不能辦了?肯定是那個人勾引誌威,誌威也是害者。老江,你可別忘了,你答應了老蔣什麼。當初可是他把你從死人堆裡背出來的。”
“嫂子,上一次誌威搶趁人之危搶賀朗朋友的事,因為不涉及違紀違規,隻是私人恩怨。我勉強還能賣個老臉,幫你們說和。”
蔣老太太急道:“我都說了,是那個人故意勾引,誌威也是害者,這哪裡就是違規了?”
“怎麼可能!!”蔣老太太的聲音徒然變得尖利,“調查的人都是賀家那邊的人,他們肯定會抓住機會整誌威的。”
蔣老太太不滿道:“你就不能直接下令放了誌威?何必多此一舉,誌威肯定是被冤枉的。”
江副主席一副溫和的笑模樣,但眼神卻是堅定的。
“那國宴呢?他又換什麼錯了?乾嘛抓他?”又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蔣老太太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家了。
蔣國宴得知母親來找江副主席之後,立馬便過來了。
就算他父親對江副主席有救命之恩,那恩也不該用在這些地方。
免得他在家教育孩子,他母親又要爭。
“江副主席好!”蔣國宴敬了個禮。
蔣國宴看向蔣母:“媽,你怎麼能因為這種小事打擾江叔。江叔日理萬機本來就夠累了。我又沒犯事,隻是接詢問,調查清楚自然就當我出來。你還信不過我啊。”
蔣老太太剛要反駁,蔣國宴便打斷了,“媽,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出來了,我們就別打擾江叔休息了。”
蔣家母子走後,江副主席特意代了書,讓調查組換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