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寧一下飛機就接到了賀梟的電話。
賀梟高長,即便是在人群裡,依舊是最顯眼的那一個。
顧一寧點頭,一邊拆吸管包裝一邊問:“你吃晚飯了嗎?”
離開機場大廳的時候,一寒意襲來。
賀梟把帶來的圍巾係在脖子上,“下午變天,降溫了。”
賀梟咬住吸管嘗了一口,味濃鬱,果香清新,甜而不膩。
“你定的餐廳是哪一家?”
昨天雲嶺給發訊息,說最近要來京都的某個餐廳錄製一檔綜藝。
跟賀梟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他便記住了。
蔣誌威帶著一個艷人,舉止親。
“蔣誌威。”
“你說呢,”賀梟神淡淡的睨著他,“背上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賀梟眸暗了幾分,“道歉不會?”
蔣誌威滿臉不耐煩,他今天主要是出來放鬆的,在家要被老太婆嘮叨,還要被老頭子罵。
雖然背上的傷沒好,但不耽誤他約會。
他譏諷道:“急什麼,明天肯定去給你道歉!”
蔣誌威嗤笑,“在這兒?”
他堂堂京都蔣,不要麵子的嗎?
“賀梟,你別欺人太甚!”
艷人臉難看,“你怎麼說話的?”
周邊來往的人聽到‘小三’這樣的敏詞,總是要多看幾眼。
蔣誌威氣惱的收回手,“賀梟,你到底要怎樣?”
他看向那個艷人,“你同這位士出軌的事,那是你們的事,我不會多管。”
周邊來往的人都聽見了。
蔣誌威怒道:“是我妹妹。”
“賀梟!”
賀梟卻出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沉聲道:“讓你走了嗎?”
“你到底要乾什麼?”蔣誌威憤怒的扭頭看賀梟。
“看在大家認識的份兒上,蔣誌威,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調戲軍嫂,接法律製裁,蹲監獄。二:現在就真心實意的道歉!”
“這人不出軌,還調戲軍嫂呢?”
“太沒用了,竟然掙不開。”
蔣誌威氣得在心底罵爹罵娘,罵天罵地。
蔣誌威含糊道歉,“對不起。”
蔣誌威咬牙,用正常音量道:“對不起。”
蔣誌威臉頰通紅,一是因為難堪愧,二是因為掙紮用力。
“對不起誰!”賀梟冷酷嗬斥道,氣場全開,周邊眾人都莫名覺到一無形的力。
蔣誌威氣得磨牙,卻不得不大聲喊道:“對不起,顧一寧!”
蔣誌威氣得雙眼猩紅,恨不得殺了賀梟,可他不是賀梟的對手,隻能在心裡無能狂怒。
“我覺蔣公子似乎不太真心呢?”顧一寧道。
賀梟一掌拍他腦袋上,“怎麼跟我老婆說話的,你要是我手下的兵,早讓你關閉去了。”
痛得蔣誌威痛撥出聲,雙眼一黑,差點跪了下去。
顧一寧阻止道:“算了,梟哥,你又不是他爹,沒義務教他做人。而且,我看他也不是真心道歉。等明天吧,看他父親怎麼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