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銘見顧一寧如此自責,嘆息一聲。
顧一寧是代表華國去的M國。
“池清說的話,顧小姐別放心上。池昱的死與你無關,是他自己主要求去的M國。你不必介懷。”
“對不起。”
池天銘又輕輕嘆息了一聲,“顧小姐,你真不必自責。如果非要說,那該怪我。我就不該把他送進軍營。當他穿上軍裝的那一刻起,他就需要做好犧牲的準備。池昱是軍人,即便是犧牲,那也是他的榮!我為他到驕傲。”
上一次見,是池老太太的生辰宴。
可此刻的池天銘,上明顯多了一老年暮氣,年邁了不。
顧一寧的眼睛越發紅了,眼淚不控製的在眼眶裡打轉。
點了點頭,抿著,微微仰頭,生生的把眼淚了回去。
“池昱,”低聲喊著他的名字,“我聽你的話,回來了。”
越是笑,心裡越是大雨滂沱,難得像是要死掉。
池家老太太的房間。
“媽,”池夫人不贊同道,“你早上起來心口就不舒服,你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們去送阿昱就行。”
“我心口已經不痛了,沒事了。我想去送送阿昱。你們讓我去吧,讓我去送送他吧。我想去送送他。”
堅持要去送池昱,池夫人和池清勸不住。
死死攥著口的襟,眉心蹙,徑直往後倒回了床上。
“!”
……
一個池家傭人神匆匆進靈堂,快步走到池天銘邊,“先生,老太太突然暈了過去,你快去看看。”
池天銘跟其他傭人代一聲,神焦急的往外走,邊走邊問:“聯係方醫生了嗎?”
聽到這裡,顧一寧大步追了過去,“池叔叔,我的醫還可以,我可以去看看老太太嗎?”
顧一寧目真誠焦急,擔憂之溢於言表。
池天銘還不知道老太太到底怎麼樣,顧一寧的醫的確有目共睹。
還有寧家老太爺,本來寧家都在準備後事了,聽說也是被顧一寧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池天銘擔憂老太太,加上早年當過兵,走路帶風,很快。
他們來到了老太太的房間。
池夫人著眼淚,“早上起來,就心臟不舒服,吃藥休息以後,說好了一點,要去送阿昱。誰知剛剛坐起來,就心口痛,暈了過去。我給餵了速效救心丸,但還沒有醒過來。”
池清雖然恨顧一寧。
喪屍疫的時候,就是親自盯著顧一寧做的醫學研究。
老太太脈搏很弱很,臉奇差,蒼白之中著一死氣,微微發烏。
池夫人雖急,卻口齒清楚的回道:“老太太平時很康健,沒什麼大病,就一些常見的基礎病,比如高這些。”
顧一寧一目十行看完,結合老太太此刻表現,心裡已經大概有數。
突發急心梗塞。
“叔叔阿姨,我先給老太太紮針,輔助治療。等救護車到了,再送去醫院。”
顧一寧作麻利的給銀針消毒,利落下針,房間裡很安靜,眾人張的看著顧一寧。
好在池老太太醒了過來。
“阿昱,阿昱你回來啦!”池老太太滿眼慈祥的看著顧一寧。
顧一寧用力的抓住手,含淚笑著喊道:“。”
想說什麼,但又怕再次刺激到老太太,終是沒有開口。
可即便如此,依舊笑看著顧一寧,親昵的喊道:“是寧丫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