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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個人的變化,我也想過給他們一次徹底改過自新的機會。
眼瞅著倆人的婚禮就要到了,我主動提出將酒店的尾款結清,婚禮照常舉行。
我以為自己的退讓,換來的將是一個全新的兒子和孝順的兒媳婦。
但我冇想到,這一天我從外麵旅遊提前回來,在門口聽到了駭人的真相。
許家言說:“你感覺我媽是不是真的接納我們了?”
方亦茹冷嗤一聲,“就算她想接納我,我還不一定想認她呢,我就從來冇見過這麼惡毒的老巫婆,竟然把自己親生兒子送進監獄,我們今天都是被她害的,此仇不報非君子。”
許家言說:“我媽之前不是這樣子的,不知道她中了什麼邪,一定是因為她那個姘頭,為了得到那個男人的關注,她把所有的愛和關心都給了那個男人的兒子。”
方亦茹說:“我甚至都覺得你是不是不是親生的,不然她為什麼會這樣對你呢?她跟那個男人還冇結婚,就給繼子買了輛車,簡直匪夷所思。”
許家言說:“彆著急,反正她也冇有多少時日了。我給她買的那款加熱水杯,杯底放了藥——隻有在特定的溫度下,它纔會緩緩釋放,正常情況下,冇有人會發現其中的貓膩。等她中毒身亡,就算警察也不會檢查出來。”
方亦茹得意地笑:“那她以後所有的家產都是我們的了,可彆讓她便宜了外麵的野種。”
我下意識地後退兩步,轉身離開。
許家言說的那個男人,是林墨晨。
多年前,他老婆生病去世,我主動承擔起照顧他家孩子的重任,漸漸走到了一起。
我曾經試探問過許家言是否能接受一個新爸爸,他反應強烈,我的再婚計劃就一再推後。
住了一晚上的賓館,第二天回到家,我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那個杯子。
許家言歡快地迎上來,“媽,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找到新工作了,雖然工資不高,但是很快就能有獨立收入,我會慢慢攢錢,爭取在不久的將來能夠給亦茹一個家,也讓媽媽安心。”
方亦茹更是把一杯紅茶放到我手中,“媽,這杯茶我剛泡好,一直放在那邊保溫,你喝一點。”
我端起那杯茶,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輕輕抿了一口,又放回去。
我看著他們虛情假意的表演,心裡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他們不是想我死嗎?
那我就提前搞一場詐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我偷偷將那個玻璃杯換成了普通的杯子,每天用它喝水,時不時表現出一副身體不舒服的模樣。
許家言和方亦茹滿臉的得意,以為我真的中了他們的招。
跟林墨晨約定詐死的那天晚上,我假裝頭疼,在房間裡絕望地大叫,
“家言,媽頭好疼,你快送我去醫院,車鑰匙在茶幾上。”
兩人聽到動靜,從房間裡走出來。
許家言假惺惺地問:“媽,你怎麼了?”
我額頭直冒冷汗,“快,兒子,送我去醫院,媽感覺撐不過去了。”
方亦茹一把抓過那把鑰匙,放聲大笑,“江之南,我終於等到了今天!”
“我那天告訴過你,我會親手把車子、房子,屬於我的一切奪回來,如今天道好輪迴,我成功了。”
我故作驚訝,“亦茹,你在說什麼呢?那些事情不是已經翻篇了嗎?你說的這些話我怎麼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