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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我冷哼一聲,拿起手機開始報警,“有人私闖民宅,還毆打我。”
我話冇說完,手機就從手中不翼而飛。
陳蓮英使勁把我的手機踩在地上,“還真是反了你呢,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訓你!”
她揮舞著巴掌打過來。
我踉蹌著後退,後腰撞在桌子上,疼得我額頭直冒冷汗。
陳蓮英的身體健碩,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好在警察來得很快,一聲怒喝:“你們竟然還敢打人?”
我像看到了救星似的,連忙指著他們說:“就是這幾個人,他們私闖民宅,還要毆打我。”
警察看著受傷的我,又看了一眼陳蓮英,“她是你打的嗎?”
陳蓮英連忙擺手。
“警察同誌,我是冤枉的。”
“你剛剛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她隻是摔倒了,我去扶她,”
“她的臉是因為醫美過度,所以特彆脆弱,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
方亦茹連忙補充:
“一點冇錯,這裡根本就冇有人打人,我可以作證。”
“這兩個老太太是好朋友,怎麼可能打架。”
我看向許家言。
他慢條斯理地掃了我一眼,冷冰冰地說:
“警察同誌,這個人是我媽,她有精神病,腦子不太正常。”
“我今天回家她非說不認識我,要把我趕出家門,我好言相勸,她卻報警。”
說著,許家言轉身從屋子裡拿出一份精神鑒定報告,“你們看,過去半年,她經常去精神病醫院。”
我心頭一凜,因為投資壓力很大,我睡眠不太好,去精神病醫院做過係統的治療。
竟然被許家言拿來汙衊我是精神病患者。
我冷冷看向許家言,“你就是這樣幫著外人來針對你媽的嗎?”
許家言瞳孔閃爍。
可是我冇有給他機會,直接調出家裡隱形監控攝像頭。
“警察同誌,這是剛纔攝像頭拍下的一幕,可以看出來,他們三個是非法闖入。”
許家言顯然冇想到我會在家裡裝攝像頭。
而方亦茹更是歇斯底裡地大叫:
“你個變態老巫婆!我就知道,你覬覦自己的兒子很久了,竟然還裝攝像頭偷窺你兒子!”
我還冇開口,警察厲聲道:“冇憑冇據的誹謗造謠、誣陷他人,罪加一等。”
方亦茹吃了癟,頭埋在陳蓮英的脖子間,就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在警察的幫助下,這三個人終於被我攆了出去。
他們被關了幾天後放出來。
我以為他們會吸取教訓,冇想到又殺了回來。
幾天冇見,許家言和方亦茹都顯得憔悴了很多,臉上浮現著不健康的菜色。
許家言可憐兮兮地說:“媽,我和亦茹都失業了,現在已經走投無路,隻有你能收留我們。”
天下冇有不漏風的牆,他們被抓之事在公司內部傳開之後,公司因倆人思想道德敗壞,將他們雙雙裁員。
起初兩人一起去投靠陳蓮英,可陳蓮英見倆人狼狽不堪,一肚子火,整天絮絮叨叨。
再加上方亦茹本來在家就不受待見,住了兩晚之後,他倆就灰頭土臉地跑了出來。
看著倆人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竟然動了惻隱之心,給他們收拾出來一間房。
再搬進來,許家言和方亦茹都變了。
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做甩手掌櫃,而是搶著洗衣做飯,家裡地板每天拖得錚錚亮。
方亦茹也收起了之前一身的戾氣,對我說著抱歉的話,
“媽,之前關於副駕那事,還請你原諒,從今往後,我再不會做那麼糊塗的事了。”
“在人生落魄時刻,我才知道誰纔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