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大大們!這章是番外,如果不願意看可以跳過的,這章已經歸於單獨的番外卷內,請各位讀者大大們!每天正常兩章還會更新的!作者不會把正事給拋下去!請各位讀者大大們放心吧!如果覺得太跳戲的話,各位讀者大大們可以攢著!或者可以跳過,一直到最後一口氣看!)
英國…倫敦郊外。
作為魔術師協會本部的時鐘塔自西曆元年就已經屹立在此地兩千年。
這處魔法的發源之地內部的走廊似乎永遠籠罩在一種古老氛圍中。
透過彩色玻璃窗射進的陽光倒映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露出橘黃色的反應光暈,偶爾有身著黑袍的魔術師和學員匆匆經過這段走廊。
韋伯·維爾維特站在教師單人辦公室門外,手指緊緊捏著那份他耗費了一年多心血寫成的論文。
羊皮紙的邊緣已被他指心滲出的汗水浸得微微發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韋伯明白,自己目前實在是太緊張了,他希望自己的老師能夠給到自己不一樣的評論。
作為隻有短短三代傳承的魔術師,魔術刻印和魔術迴路都特別粗劣的他在魔術方麵資質並不高。
因此在時鐘塔內也被許多人所嘲笑,可他並不想放棄…在雙親去世後,為了進入時鐘塔,他已經散盡了家財,可以說是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進入了時鐘塔。
韋伯自己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因此不論如何,他都不會離開,也因此他也想在魔術方麵得到眾人的承認。
“冷靜,韋伯。”他低聲對自己說,“這是你的機會。這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後敲門,在得到允許後,才緩緩推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
辦公室內看起來比較明亮,牆邊的書架上整齊排列著數百本精裝書籍,每一本都按照分類完美的放置著。
窗邊站著一位金髮的年輕男子,他背對著門口,正望著窗外的雨景。
韋伯看著他的背影,自己的老師即使隻顯背影,他也能感覺到這位魔術神童渾身散發著的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與自信,他實在是太完美了。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
時鐘塔最年輕的十二君主之一,降靈科的天才講師,也是韋伯此刻最想得到其認可的人。
“教授。”韋伯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小很多,在這位天才麵前,他似乎又沒了自信:“我帶來了一份論文,想請您過目。”
肯尼斯沒有立即轉身,他緩緩將手中的泡著紅茶的白瓷茶杯放在窗沿上,隨後才轉身看向韋伯,湛藍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審視。
“維爾維特。”肯尼斯的聲音比較平靜:“我記得你的成績單,在魔術實踐方麵很差,但在魔術研究上有過人的觀察才能,不過像你這樣的學生通常也不會主動提交額外論文。”
韋伯聞言感到臉頰發燙,但他強迫自己抬起頭,看向肯尼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正因為如此,教授,我認為我的研究才更有價值,這份論文探討的是魔術天賦與後天努力之間的關係,我收集了大量資料,證明即使沒有悠久的家係傳承,通過正確的學習和訓練,魔術師也能達到……”
“放在桌上吧。”肯尼斯打斷了他,走向自己的紅木書桌。
韋伯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論文放在光潔的桌麵上。
羊皮紙的封麵上用精美的花體字寫著標題,《論血統優勢的可替代性,魔術才能後天培養的可能性分析》。
肯尼斯坐進高背椅中,顯得很隨意的隨手翻開論文。
韋伯屏住呼吸,看著那雙戴著精緻手套的手一頁頁翻動他的心血,前幾分鐘,辦公室裡隻有紙張摩擦的聲音和窗外隱約的雨聲。
然後,肯尼斯的眉頭微微蹙起。
“第二章,第一節。”他緩緩開口說道,伸出手指敲擊著上麵某一段文字:“‘魔術協會現行的血統優先製度……這是你的觀點嘛?”
“是,是的,教授。”韋伯感到一陣興奮,作為天才的老師注意到了自己的核心論點,他語氣激動如同連珠炮一樣說道:“我認為,如果我們能夠改變選拔方案,給予非世家出身的學生更多資源,整個魔術界的水平將會……”
“夠了!”
肯尼斯合上論文,在韋伯震驚的目光中,他雙手分別捏住羊皮紙的兩側,直接將其撕成兩半。
撕裂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異常刺耳。
韋伯張開嘴,他想說話,他想阻止,可他自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著肯尼斯將撕成兩半的論文疊在一起,再次撕開,然後隨手丟進桌旁的黃銅垃圾桶裡,那些浸透了他無數個不眠之夜的字句,如今變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廢紙被丟進了垃圾桶內。
“維爾維特。”肯尼斯的聲音依然平靜,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憐憫,“你顯然不理解你在談論什麼。”
韋伯此刻隻感覺到感到一陣眩暈:“教授,我隻是想說,如果給予同等的機會……”
“沒有同等的機會!”肯尼斯站起身,繞過書桌,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位學生:“魔術世界不是童話,你明白嗎!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韋伯的臉漲得通紅:“我隻是想證明...即使是我這樣的人,也有可能...”
“有可能什麼?成為一流魔術師?”肯尼斯搖了搖頭,那種憐憫的神情此刻比直接的嘲諷更傷人:“維爾維特,聽我一句勸,你這種胡思亂想的習慣不適合研究魔導學相關的問題,更何況若是有這種時間,你不如好好練習一下你的魔術,或者鍛煉鍛煉你的洞察力。”
他轉身走回窗邊,重新拿起窗沿上的茶杯,喝一口裏麵有些溫和的紅茶後才說道:“你的魔術雖然比較糟糕,但你的洞察力和觀察力比較不錯,你若是專註於基礎,或許還能在這領域中有所小小的成就。”
韋伯的拳頭在身側緊握,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他想反駁,想吶喊,但最終,他隻是僵硬地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
走在長廊上,韋伯機械地邁著步子,視線模糊不清。
過往的魔術師們交談著,爭論著,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失魂落魄的學生。
“他根本不懂...”韋伯咬著牙低語:“我看他是覺得我太天才了,什麼血統,什麼傳承,不過是他們保持特權的藉口...”
說到這裏,他的步伐越來越快,隨後幾乎是在走廊裡小跑。
憤怒和羞恥像兩股火焰在他的胸腔中燃燒。
他想起了那些魔術世家子弟輕蔑的眼神,想起了自己每次在實踐課上勉強及格時的竊笑聲。
“我沒錯!”韋伯如此想道。
隨後他的腳,像是突然撞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
在失去平衡的瞬間,韋伯才意識到自己沒看路。
他向前撲倒,手掌和膝蓋重重地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哎呀!小心點!”一個比較擔心的聲音響起。
韋伯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時鐘塔後勤製服的中年男人正扶著一輛推車。
推車上堆著幾個棕色的紙箱,其中一個被撞歪了,裏麵的東西發出叮噹的響聲。
“對不起。”韋伯掙紮著站起來,對其道歉道。
“沒關係。”隨後這位中年男人打量著他,繼續問道:“你是降靈科的學生嗎?看起來麵熟。”
“是的,我是降靈科的學生。”韋伯輕輕點頭回答道。
“哦,正好!”工作人員的眼睛亮了起來,“你認識阿奇博爾德老師嗎?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教授?”
韋伯聞言心中一緊,語氣有些擰巴的說道:“他是我的講師。”
“太好了!”中年男人聞言如釋重負,從推車底部拖出一個鐵盒子。那盒子不大,約莫一本大辭典的尺寸,但被繩索捆得嚴嚴實實,上麵還貼了好幾張封條,他把這東西遞給韋伯:“這玩意兒已經在這兒轉了兩天了,說是要給阿奇博爾德教授的,但每次去他辦公室都沒人,我還有其他十幾個地方要跑,你能幫忙帶給他嗎?好像是挺重要的東西。”
韋伯猶豫地看著那個鐵盒子,表麵沒有任何標記,隻有那些封條上有些模糊的符號,也沒有魔力波動,看起來是個挺簡單的東西。
“我...”韋伯想拒絕。他剛剛才從那個人的辦公室出來,他不想這麼快就回去,更不想以這種跑腿的角色出現。
但中年男人已經把盒子不由分說的塞進了他懷裏,語氣抱歉說道:“拜託了,同學,我還有這麼多要送”說著他指了指推車上的其他箱子:“反正你是他的學生,順路嘛,回頭來後勤部,我請你吃雪糕。”
鐵盒子比看起來要重,冰冷的感覺透過衣服傳到韋伯的胸口。他低頭看著那些繩索和封條,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時鐘塔內早有有傳言說,甘迺迪老師要去遠東去參加什麼聖杯戰爭……
如果是重要的東西...如果是連肯尼斯都會在意的神秘物品...
“好吧,”韋伯聽見自己撒謊說道:“我會交給他的。”
中年男人聞言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太好了,真是幫大忙了!”他轉身推著車子離開,車輪在走廊上發出嘎吱聲。
韋伯抱著鐵盒子,站在原地,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叛逆的興奮,想了想,他衝著一個地方跑過去。
那不是肯尼斯的辦公室,而是時鐘塔的圖書館……
在他離開後,工作人員停下推車,從角落裏撿起一個被遺忘的小包裹。
那包裹的包裝紙被水浸得透透的,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收件人姓名和地址都成了一團墨漬。
“奇怪,這個什麼時候...”工作人員嘟囔著,搖晃了一下包裹,也是個鐵盒,裏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乾燥的植物葉片:“沒有魔術防護,沒有清晰地址...誰寄的?”
他試圖辨認快遞單上的資訊,但水漬讓一切變得模糊不清。
就連快遞編號也隻剩下幾個模糊的數字,他嘆了口氣,將包裹丟回推車角落。
“反正沒有魔力波動,大概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改天退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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